別帥,是昨天差點被她誤認為對江向笛心懷不軌的男人。
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也沒認錯。
不過因為昨天的經歷,小唐對靳北比較信任,只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也不太敢開口。
片刻後,有人進來領江向笛去了解情況,主要是描述當時發生的情況,警局的人和和氣氣的,倒是對靳北有些敬畏。
但很快,穿著制服的男人看著江向笛的眼神也有些敬畏,又瞧著對方的身板實在是有些瘦弱,說道:“見義勇為,回頭給你頒個小旗子。回去也別擔心,這個姓薛的昨天晚上沒撐住,全給說出來了。按罪行來看,坐牢不可避免了。”
江向笛一愣:“他全承認了?”
薛強是雜誌社合夥人,背景不小,人脈肯定也不弱,怎麼一晚上過去,就結束了?
實際上薛強實在是怕靳北,更怕江向笛,兩人合起來一塊兒,還是裡頭待著安全。
問話結束後,江向笛走出來,剛好遇上雜誌社的主編。
對方面容憔悴,面色複雜地看了看他,“我是在場人員。”
不過當時她沒做什麼,但算是知道薛強有行為傾向和動機卻沒有阻止,也被問責了,至少是不可能回去工作了,所以看到江向笛,有些感慨。
她問:“你知道我是得了誰的授意嗎?”
江向笛角度微頓:“不想知道。”
他回了休息室,小唐還在等他,從包裡拿出了那件江向笛給她披上的外套,說:“真的謝謝你啊江哥,你太好了。以後你說什麼,我一定幫忙。”
江向笛搖了搖頭。
遇到那種事,誰都會幫忙,更別說小唐待人真誠直率,江向笛跟她一起工作近兩年,很信任她,把她當自己妹妹看待。
小唐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外套,道:“衣服我沒洗,不如我洗完再給你……”
她有些猶豫,江向笛的衣服抱著香香的,捨不得。
話音剛落,旁邊的人伸出一隻手,拿過衣服展開,披在江向笛的肩膀上。
小唐:“……”
靳北的眸色幽深,語氣冷淡:“走吧。”
江向笛便只好安撫了傷心的小姑娘兩句,把外套帶上了。
停車庫在建築的背面,此時人少,車庫附近不見一人。
江向笛聯絡了一路靳北的反常表現,便猜測對方應該知道了,豪門裡頭什麼情況他不清楚,靳北那麼強勢的一個人,不知道對孩子是什麼態度。但江向笛一向是做了決定便不會改變。
到了車邊,江向笛按住車門,微抬著眼看著男人,說:“昨天晚上你在醫院裡。”
靳北語氣沉著:“準確來說,你睡著的時候我也在。”
他的眼眸裡像是藏著風暴。江向笛直起身,指尖扣著車門,眸子微眯,“離婚之後發生這種情況,我也很意外。我們可以商量一下……”
話音未落,靳北伸手摸了摸他的鼻子。
江向笛忘了接下來要說啥。
樹葉間的光點落在他挺俏的鼻樑上,隨著風移動。
“那你為什麼一早沒有告訴我?”
靳北說完,抬起手撐在車頂上,恰好把江向笛圍在了車和車門之中,“這樣了還去逞什麼強?多危險知道嗎?”
他的語氣有些生氣,沒想到被一頓教育的江向笛摸了摸鼻頭,眼睛眨了眨,“那我……先認個錯?”
靳北大概看不得眼前有亂動的東西,抬手扣住了江向笛的手腕,看到對方茶色眼睛裡印出他的模樣,神色帶了點迷茫。
靳北說:“你不用認錯。但有一件事你必須要記得,我最後悔的是跟你離婚。”
作者有話要說: 說最狠的話,吃最大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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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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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因為背後有車擋著, 江向笛不但沒法退,還因為靳北的逼近不得不往後仰了仰頭,對上對方那雙寒星般的眸子。
江向笛回想了一下, 離婚的時候的靳北跟現在有點不一樣,那時候這個男人的模樣冷淡又倨傲,帶著點不在意和被壓抑的怒意。
江向笛此刻也有些惱怒地說:“是你說的如我所願。”
靳北看他的神情, 覺得自己離葉藏說的溫水煮青蛙越來越遙遠,他語氣沉著:“對,所以我現在反悔了。”
這個世間怎麼有這樣的道理, 江向笛默了默,說:“那你克服一下?”
靳北:“……”
神他媽克服一下。靳北垂眸看了看他不自然的神色,斂了氣勢往後退了小半步, 江向笛這才直起身, 抽回自己的手腕揉了揉。
靳北看了看被自己一握握出來的紅印子, 懷疑自己的力道到底有多重, 他道:“先送你回去。”
雖然進入了秋天,但暑熱未退,臨近中午, 溫度慢慢升上來了。
靳北並不打算送江向笛回灣上風華, 畢竟現在兩人離婚了, 江向笛也不是自己的小情人。而且話說明白了,此刻還是先讓江向笛緩一下,靳北知道小貓逼急了也是會亮爪子的。
他邊開車邊說:“我把私人醫生的電話給你, 你有事可以直接打。他們隱私性很高,不用擔心出現讓你尷尬的情況。”
江向笛一愣,點了點頭。
他挺想把孩子生下來,最初聽說孩子像父親, 但到底是個機率問題,現在他已經跟崽處出來感情了。
而且當初他跟靳北離婚的時候,不止靳北感覺到生活裡彷彿丟了什麼,江向笛一時放下了長久堅持的偏執,也覺得有些恍惚的不真實。直到有個崽,生活才有了個新盼頭。
至於後面會是什麼結果,江向笛沒有考慮在內。但是如今靳北知道了,江向笛又有些猶疑。
他開口道:“雖然離婚協議上沒有寫,但決定權在我也在你,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靳北沒多想:“聽你的。”
頓了頓,靳北補充道:“如果你想生,我會負責。”
江向笛沒想到靳北會回答的如此之快,有些好奇問道:“你喜歡小孩子嗎?”
這話似乎有些曖昧,車輛平穩地停在了小區樓下,靳北側頭看了看他,眸子漆黑深邃,看不清情緒。江向笛沒能及時得到回答,偏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