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給跑了。”
“被你砍了一刀,就算跑了也未必能活命。”關羽說了一句。“回去吧,否則該被大哥發現了。”
“不行,那諸葛亮怎麼也與她有夫妻情份,萬一她跑了回去找諸葛亮救命,不僅事情敗露了,還壞了哥哥的大事。”張飛雖然看著大哈哈的,卻粗中帶細,否則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我們輪流守在草廬,若是哥哥問起,就說是來保護那諸葛。”張飛一下子想出這麼個主意來,關羽和趙雲都一致同意。
而曹盼帶著靜姝逃入山中,躲到了一處山洞內,那是曹盼無意中發現的地方,除了諸葛亮,再無人知道。
靜姝顧不上自己,用手捂著曹盼的傷口,曹盼搖了搖頭,“不成的,張飛的新亭侯刀鋒利無比,此處無藥,止不住血。”
止不住血,難道就這麼放棄了嗎?靜姝看著曹盼。
“靜姝,我不成了。你想辦法,如果能進了草廬就去見諸葛,只怕,他們既要殺我,也必防著我再回去。倘若,倘若我不行了,拿著它,幫我去許都的丞相府,給我阿爹傳個信。”
曹盼扯下了一直掛在脖子上從不離身的血玉,塞到靜姝的手裡,“我阿爹是曹操,這塊玉是他命人為我做的,你拿著它,他懂的。”
交代了最後一句,曹盼已經昏死了過去,靜姝不斷地推著曹盼,發出陣陣嚶嚶的聲音,曹盼動也不動……
將近天明時,雨終於停了,諸葛亮看著射入視窗的陽光,長青打開了門,門外既不見曹盼的身影,又不見靜姝。
“公子,夫人和靜姝都不見了。”長青急急地走過來告訴諸葛亮,諸葛亮一怔,喃喃地道:“走了好,走了好!”
一夜大雨,任何人的痕跡都沖洗得一乾二淨,而劉備又一次來訪。
“諸葛先生。”劉備依然彬彬有禮,諸葛亮雖然一夜未眠,氣度不減,與劉備微微頷首,“請坐!”
屋中並沒有曹盼的痕跡,劉備卻不多問,只與諸葛亮論天下之勢,還有接下來他們究竟該如何安排。
諸葛亮早已想好,侃侃而談,只聽著劉備直呼,“得遇孔明,如魚得水,還請孔明莫要推辭,與我同行!”
善!諸葛亮點頭說了一句,劉備便商量著讓諸葛亮隨他一同離去,諸葛亮沉吟了半響道:“三日後,吾往南陽城與主公會合。”
劉備連連叫好,隻字不提曹盼之事。
而靜姝雖然不懂醫術,止血的土方子還是知道,雖則曹盼傷口不再流血,曹盼卻開始發燙,臉上,身上,燙得嚇人。
她依曹盼之言想要下山去找諸葛亮,沒想到遠遠就看到了劉備一行人,嚇得她連忙折了回去。
甚至,上山的人都多了起來,靜姝雖然口不能言,可她自小在繼母和生父的打罵中長大,對於危險的感應極強。
手裡握著曹盼給她的玉,靜姝下定了決心……
三日一過,諸葛亮望著對面空蕩蕩的房子,背對長青道:“走吧!”
此一去,你我再不是夫妻,各為其志,各為其主,再見,便是敵人!
“哪裡來的叫化子,還拖著這麼個半死不活的人,莫不是有什麼病吧!”靜姝拖上曹盼,一股腦的就想往許都的方向去,兵荒馬亂的,她把自己身上還有曹盼身上的銀子湊著買了一匹馬,幸好她那馬術學得不錯,費了老大的勁終於離開了南陽,進入了曹操的地盤,這裡離許都,不遠了。
可是,錢都買了馬,再沒了錢買吃的,靜姝能餓,曹盼原本就有傷在身,這些天燒得昏昏沉沉,如果沒有東西吃,怕是要熬不住。
靜姝落在了一處食肆前,想與那老闆討要些吃的。靜姝不會說話,只能衝著店家一個勁的磕頭,店家是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打量了靜姝一眼,最後落在曹盼的身上,擔心地問了一句?
靜姝一通比劃,那店家如何看得懂,丟出一塊餅子給了靜姝,“行了,你也不用比劃了,這個拿去,快走!”
餅子丟到了地上,靜姝連忙撿起來,衝著店家再磕著頭。
一路為了不惹人注意,靜姝將自己和曹盼都弄成了叫花子的模樣,這般也省了許多麻煩,若不是怕曹盼餓出個萬一,靜姝是不願下馬的。
曹盼如今連吃東西都難,靜姝與一旁的大娘要了一碗水,將餅泡入水中,這才勉強讓曹盼喝了進去。
一塊餅餵了曹盼吃了大半,靜姝只吃了小半,又扶曹盼上馬,趕往許都的方向去。
可是那馬兒連著幾日奔跑,吃又沒得吃,還駝著兩個人,才出城門不久就倒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來。
靜姝不防如此,眼見馬兒摔落在地,緊緊護著曹盼,縱是磕得頭破血流也只顧著檢查曹盼有沒有再受傷。
看到曹盼後背滲著血時,靜姝嚇到了,顧不上那許多,揹著曹盼一步又一步的往許都的方向走去,她一定,一定會把曹盼帶回許都的,一定會的!
許都中的丞相府,曹操可見的煩躁,夏侯惇帶回了曹盼的訊息,然而也說白了曹盼暫時不會回來,一開始還沒什麼,越是這幾日,心裡越發的不寧,總有感覺曹盼出事了。
“去,讓夏侯將軍來一趟。”夏侯惇攻下西鄂那一戰打得極是漂亮,雖然沒能依曹盼的計劃把主將趙雲給重創,總還是沒再損兵折將的就奪下了西鄂城,甚至因為城中糧草緊欠,進了城夏侯惇就依著城中百姓的人數發了一定的糧食,也叫他們得了西鄂百姓的心。
再進一步,曹操是要緩緩,夏侯惇就火速的趕回許都,將曹盼的訊息稟與曹操。
這又被曹操叫了來,夏侯惇沒等曹操問就道:“丞相,阿盼的去向末將是真不知道。她來時匆匆,去時無影,末將的劍都叫她一個小娘子給捏了,末將更不能傷了她,所以,只能讓她離去。”
“她不是說這一兩個月就回來了嗎?如今都過去多少日子,一點訊息都沒有。”曹操這輩子要說為兒女操心,怕是沒有一個比得上曹盼了。
夏侯惇道:“阿盼都說,她是忙著給你找女婿呢,興許這已經在來許都的路上了。”
不說女婿還好,一說女婿曹操的臉就更黑。“盼盼才多大,急什麼找郎君,若是讓人給騙了該如何是好。”
“我說丞相,就阿盼那樣,她不騙得人團團轉就不錯了,誰還能騙得了她啊。”夏侯惇毫不留情地懟了一句。要不是趙雲跑得快,西鄂城是他的,趙雲也必要脫一層皮。
不過,曹盼那計忒好,怎麼趙雲就連打都沒打就跑了呢,莫不是有人洩露了計劃?
夏侯惇又回想了那一仗的始末,終是搖了搖頭,都是過命交情的手下,斷沒有背叛他的可能,那就是劉備那頭得了什麼能人?
“丞相,如今劉備就佔了那麼點城池,不如我們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