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沒錯就是這樣。
齊睿自己把自己給說服了,一天就吃一根而已,而且冰激凌沒多少,可以給沈淮買。
在等待齊睿慢條斯理的買了冰激凌,再回來的過程中,沈淮熱的都要蒙了。
一邊吹風扇,一邊想著齊睿也是慘,這麼熱的天,還要出外景,也是夠可憐的了。
齊睿拿了三個可愛多慢悠悠的走回來,給了小溫一個巧克力的,自己和沈淮分了兩個草莓的。
“小溫,我們換換吧,我想吃巧克力的。”沈淮不喜歡吃草莓,總覺得一口咬下去,酸溜溜的。伸手和小溫換了一個。
“我覺得草莓的比較好吃,”齊睿咬了一口冰激凌說到。
“巧克力的快樂,你們草莓是不會明白的。”沈淮把風扇暫時放到一邊,開始撕包裝紙。
把包裝紙撕了以後,沈淮先放在隨身帶著的小垃圾袋裡,還把齊睿和小溫的也一起收拾了,等會順手一起丟了。
“哇,這麼熱的天,就應該待在家裡,吹著空調,吃著冰西瓜或者冰激凌,躺在床上打遊戲。這樣的夏天才是最美好的夏天,和天堂也沒什麼區別了。”沈淮咬了一口冰激凌,感覺每個毛孔都被冰的收縮了一下,涼爽又刺激。
“那我讓你待在酒店休息,你還要跟過來。”齊睿吃冰激凌比沈淮還要秀氣,每次都只咬一小口。
沈淮兩三口就把上面的脆皮咬了個大缺口,嘴角都沾上了巧克力。
“所以說我們是生死之交懂麼,能讓我在這種天出門,和滿足遺願差不多了。”沈淮隨口回到。
“?遺願?你就這麼見不得我活著啊。”齊睿愣了。
“哎呀哎呀,我就隨口說說,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沈淮一口接一口,可愛多都吃了一半了。
“你這麼大人了,怎麼還吃的滿嘴都是的。”齊睿看著沈淮吃著吃著,嘴角鼻子上都沾著巧克力了,也是無奈。
齊睿一直手拿過包,在包裡翻了半天,才找到溼紙巾。
“你這個包裡也太亂了,怎麼還有酒精棉球?”齊睿在翻溼紙巾的時候還看到一瓶子酒精棉球。
“你這兩天不是有什麼跳車戲啊,打戲,我怕你受傷了,就隨身帶著了。”沈淮說話間都已經啃到最後面的巧克力了。
“要你擔心這麼多,劇組有專門的醫療人員的,你整天背這麼多東西不累麼。”齊睿彈了一下沈淮腦袋上那根小‘雜草’
“不累,能幫到你,我怎麼會累呢,對吧?愛你,麼麼噠。” 沈淮因為今天難得被允許吃一個冰激凌,所以不介意對齊睿說說好話。
“你是看在冰激凌的份上吧。”齊睿一眼就看透了沈淮。
“怎麼會呢,我這麼愛你,我對你的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當然了,如果晚上回去,能夠再吃一根冰激凌,我可能會更愛你。”沈淮一邊擦嘴一邊拍著良心說。
“不可能。”齊睿慢悠悠的吃著冰激凌說到。
“小氣鬼,喝涼水,喝了涼水變魔鬼,略略略”沈淮擦完了嘴,抱著風扇咕嚕咕嚕的唱童謠。
“再說,明天也不給你吃。”齊睿瞥了一眼沈淮。
“哼。”沈淮撅著嘴不說話了。
齊睿默默地啃著草莓的可愛多,沈淮越看越覺得他吃東西的樣子和齊皓簡直是如出一轍,果然是父子兩個,基因的力量真偉大。
“你在幹嘛?”齊睿吃冰激凌吃到一半,發現沈淮在偷拍他。
“拍你吃可愛多,你說你這麼可愛,不會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吧。”沈淮偷拍了兩張存在相簿,越看越可愛。
“我小時候吃老冰棒比較多,可愛多有點膩了。”齊睿還以為沈淮真的是在問他問題。
“我可愛的乖乖仔哦,你怎麼會這麼傻呢。”沈淮摸著齊睿腦袋,嘆息道。
齊睿翻了個小白眼,挪開了沈淮的手繼續啃冰激凌。
☆、疼
齊睿吃完冰激凌,差不多也休息好了,等會開拍的就是今天最重要的一場大戲,包含了木倉戰,大亂鬥,爆炸,跳車。
這場戲也是四個主演之間最後的大沖突。
這場木倉戰戲拍完,趙璐和李璇就殺青了。
這場戲的主要內容是徐晨陽所扮演的偵探被抓,抓他的人,正是李璇角色的父親。
趙璐和齊睿去救偵探,卻發生了木倉戰,混戰中,父親想要殺了醫生,結果李璇撲上去救了醫生。
醫生反手一槍打死了對方,可是最終醫生還是沒能救下趙璐扮演的姐姐,姐姐死了,倉庫發生爆炸,醫生帶著偵探離開了倉庫一路飛車離開。
幾個主演已經做好了準備,道具組所有人再三檢查了現場的爆破裝置,確認不會對演員造成傷害,幾位演員也是多次走位確認過等會的路線。
劉導坐自己的小椅子上,看著鏡頭裡的幾個人。
偵探被綁在繩子上,被嚴刑拷打後身上都是血汙,父親的扮演者是一位老藝術家了,這兩年除了友情客串,已經不再擔當主演。
這次也就是賣給劉導面子,出來客串兩場。
父親坐在椅子上,看上去不怒自威,手下的一幫黑衣人站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手拿鞭子的指著偵探叫罵。
徐晨陽吐了一口血沫,盯著沙發上的父親,扯起嘴角冷笑。
接下來就是醫生和姐姐衝了進來。
李璇:“曹巍,你為了他何曉光就真的命都不要了麼!他對你就這麼重要麼!”
李璇衝上去指著齊睿,一句臺詞說的是百折千轉,字字血淚。
齊睿“馮雯,你讓開,我不想傷害你。”
趙璐“姓馮的,何家現在是我何嬌娘做主,你綁了我弟弟又能怎麼樣。他什麼都不知道。”
李璇“曹巍,你走吧,這是我們何馮兩家的恩怨,和你無關,我不想傷害你。今日,我們和他們,該有一個了斷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今天你們三個,誰都別想走出去。”父親的扮演者柳儒放下了茶盞,站起身。
“小雯,你過來,不必再勸說這個不識抬舉的小子。”柳儒作為老藝術家,臺詞功底相當深厚,行走舉止之間,都讓對面的幾個年輕人倍感壓力。
“爸爸,這是我們兩家人的恩怨,和曹巍無關,你要我怎麼對付何家,我都可以做,但是曹巍是無辜的呀爸爸。”李璇轉身,已經是滿眼的淚水,眼淚幾乎快要奪眶而出。
“小雯,你這是要違抗爸爸麼!”柳儒從頭到尾說話都是很溫柔的,但是卻帶著一種讓人不敢違背的氣勢。
“不,爸爸,我求求你不要傷害他。”李璇懇求道。
“砰”柳儒直接掏出手木倉,對著齊睿就是一木倉。
李璇衝上去撲倒了齊睿,胸口的血漿袋順勢爆破,做出中木倉後血流不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