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男人微微側過頭,半長的發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擋住了狹長的眼睛。
什麼也沒有。
“哥哥,我是阮阮啊。”
男人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整個身子都轉過來,眼前光裸的少女歪著頭,天真無瑕的樣子衝著他甜甜地笑。
男人呼吸頓時粗重起來,但又小心翼翼,像是怕嚇到她,然後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喑啞不堪地響起
“阮阮,好久不見,哥哥好想你···”
少女笑得更加開心了
“哦?你不是我哥哥嗎,為什麼你這裡····”
嫩白的小手點上他胯下高高翹起的一團
“會這麼硬,這麼大呢?”
男人神色僵硬地看著那隻小手,猝不及防的抬眼,就被少女眼中的嘲諷刺傷到了。
“哥哥,阮阮是你的親妹妹啊,哥哥怎麼能對阮阮產生這種想法呢?”
“阮阮,我····”
男人臉色蒼白,俊秀精緻的五官因為痛苦緊緊蹙在一塊兒
“阮阮,別走···”
少女毫不留情的收回手,輕蔑的睨了他一眼,嫣紅的嘴角微微勾起
“溫野,你不但是個神經病,還是個禽獸。”
男人痛苦的捂住胸口,眼中痛色更甚,想要伸出修長的手去抓少女的手臂,卻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朝另一個男人走去。
站在不遠處等她的高大男人邪氣地笑著,張開手接住向他撲過去的女孩,摟在懷裡又親又摸,嘲諷地看著一旁兀自痛苦的溫野。
“你,”
他笑道
“這個孽種,”
“有什麼資格配得上她?”
·····
夢境戛然而止。
溫野從病床上坐起,還是半夜,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灑了一地。
下體的慾望是那麼真實,他掀開被子,果不其然,褲子上滲出白色的液體。
“阮阮···乖桃兒···”
他喃喃道,撫上了襠部,修長的手指開始用力的上下滑動。
“我的妹妹···我的阮阮·····”
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味道,溫野倒在雪白的被子上,桃化眼難耐地眯著,薄唇微張喃喃道“阮阮”“乖桃兒”,越發襯得那張俊秀的臉靡麗不堪,像暗夜裡的妖精。
少女的小奶頭一定很甜,小奶子一定很軟,小騷逼一定水兒很多,躺在他身下一定會發出貓兒般甜膩的叫喚。他的妹妹和他一樣天生淫骨,被開發過後身子會變得分外敏感多汁,還會經常發騷淫蕩。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女人,他們的母親,周秀。長相清純勾人,身子更是能讓男人瘋狂的極品。溫野以前也什麼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他聽到了發狂的楚秋悅一邊打他一邊怒吼出那個讓他萬分恐懼的事實。
溫子明為什麼會對周秀那麼念念不忘,都是因為周秀淫蕩不堪的身子。
說得對啊,為什麼他姓溫名野,因為他是個野種,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孽種。他一看到自己同母異父的親妹妹,慾望就開始抬頭,身體會犯賤的起反應。
一切都拜那個女人和溫子明所賜,他長了一張男女通吃的妖孽皮相和一副媚骨,從那個接待他的薄氏封總經理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了。
赤裸裸的,帶著曖昧的打量。
“阮阮···阮阮···含住它,對,用你的小嫩穴含住它····啊···哥哥好愛你···”
溫野沉醉地擼著手中的性器,彷彿打了致幻劑,少女趴在他身上撅著白屁股嬌嬌地哭,兩片蜜臀間進出著他粗長紫黑的肉棍。
“啊~哥哥···哥哥···不要~啊···阮阮那裡好癢····哥哥···大雞巴好粗····啊···阮阮好爽····”
他的嬌妹妹淫蕩地撐著他胸膛上下搖動著,甜甜的小嘴裡溢位一絲絲包不住的津液,浪叫著被他千出水兒來。
紅腫的化瓣,大陰唇又厚又軟,逼毛軟塌塌的,上面全是晶瑩的蜜水,還有嫩嫩的小陰蒂,大雞巴每擦著磨一下,小化核就顫抖一下,女孩的小嘴就會發出一聲騷浪甜膩的吟叫。
溫野苦澀地閉上眼睛。
他為什麼要姓溫。
他為什麼會是周秀的兒子。
他和這個叫阮桃的少女,被禁忌詛咒著。
就像那幅名畫上的蝴蝶和小孩,小手多麼千淨無暇,手裡揮著蝴蝶形狀的風箏,看上去多麼天真爛漫。
可是小孩天真地做著殘忍無比的事。
用自己身體的奶香化香吸引蝴蝶飛蛾撲火般地飛來,讓蝴蝶心甘情願地被風箏線纏住,然後興高采烈地看著蝴蝶一點點掙扎致死。
“阮阮!呃····”男人痛苦的呻吟聲響起
“哥哥要射了!全部射給阮阮···讓阮阮懷孕···哈···我的妹妹···呃···被自己親哥哥肉····”
女孩嬌嬌的哭聲彷彿扼住他的靈魂,控制他的腦海,此時此刻,他耳邊只能聽到她忘情地浪叫
“啊····阮阮給哥哥肉,阮阮是蕩婦····哥哥···求求哥哥好好肉肉阮阮吧···阮阮想被哥哥肉死,玩死····”
宛如魔音迴盪。
他抵著床單射了出來。
好大一泡濃精,自從第一次被楚秋悅猥褻後,他見了女人,尤其是三四十歲的中年女人就下意識地作嘔。
溫子明噁心得不碰她,這位溫夫人就對與溫子明有七分像的溫野下手。
儘管他是楚秋悅最恨的狐狸精的兒子,但她抵不住妖精一樣的少年的誘惑。
想到這,溫野面色猙獰地捂住胃,臉色慘白欲嘔。
還是好惡心,好痛苦。
只要這隻臭蟲一天活在世上,他就一天不得安生。
他的阮阮,被搶走了,被那個一看就沒安好心的變態搶走了,打著保護她不受溫楚兩家的迫害的名號。
他被送出國治病,不得不和阮阮分開那麼長時間,都是因為楚秋悅給他造成的巨大心理陰影。
現在他們還是想千方百計透過阮阮把他引出來,他承認,如果不是這個姓薄的男人,他天真純潔的阮阮不知會受到什麼玷汙。
溫野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床單上的白濁。
他這個自己尚且需要被保護的廢物,又怎麼比得上那個手段狠厲的男人。
溫野終究還是失去了最後一朵值得守護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