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裡燒起了一場燎原大火。
“求你……好熱……”
少女的身子在床上彎成了一張緊繃的弓,雙乳高高聳起,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肉也開始了微微抽搐。
在少女的一再懇求下,佘利托骨節修長的手戰戰兢兢的放在了她的膝蓋之上,然後分開了她原本緊夾的長腿。
曾在腦海中翻來覆去無數次的場景,猝然間成了真。
她雙腿間的風景,比他想象中的要美得多。
花瓣被鮮紅的繩索分成了張開的兩瓣,裡面的花核因為繩結的摩擦紅腫不堪。另外兩個繩結緊緊的壓迫著穴口和後庭,她身體內部源源不斷淌出的蜜液將恥毛和繩結都弄得無比粘膩。
少女的身體就像一朵在露水中徐徐綻放的薔薇,美得觸目驚心。
“拿出來……幫我……”
少女再一次苦苦哀求。
體內的異物帶來了無上的快感,可是僅存的一絲理智卻讓她為自己的放浪感到羞恥不安。
她想要儘快結束這場非人的折磨。
可是身體的反應凌駕於理智,在少年澄亮的目光下,她的穴口開始無意識的一翕一合,像是一場盛情的邀約,誘使著少年探尋她身體的隱秘。
佘利托震詫於眼前的汁液淋漓的風景,他幾近失神的盯著看了好久,最後顫巍巍的伸出手指,觸到了穴口的那個繩結。佘利托將溼滑粘膩的繩結撥去一邊,少女紅潤的蜜穴在他面前袒露無遺。
他戰戰兢兢的伸出修長的手指。
少年的指尖冰涼如玉,只是微微觸碰穴口那圈柔軟的媚肉,都叫少女的蜜穴猛得一縮。
她的身體下意識的含住了他的指尖。
少女蜜徑的滾燙和溼濡交織成一張慾望的網,捕獲了少年的心。
若伊唇間逸出一聲嗚咽,她的嬌吟像是廣袤無垠的海,叫他心甘情願化作一葉輕舟迷失其中。
他的指尖繼續往少女緊緻的蜜徑中探入,直至觸及深埋其中硬物。
異物被埋得很深,深到少年的食指也只能勉強觸碰。
他只能先抽出半截食指,再連同中指一同沒入少女嬌嫩的蜜穴之中。
他在穴口的任何動作都會觸碰到那緊緊束縛她的紅繩,花核再一次被劇烈摩擦,少女的身子繃得極緊,不堪重負的嬌吟了一聲。
第四十四章 媚藥與龜甲縛(3:三指並用捏住了被人蓄意埋入她體內的物體)(H) < 被汙辱的X被禁錮的(SM、高H、強制愛)(繁/簡) ( 一葉 ) | POPO原創市集來源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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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媚藥與龜甲縛(3:三指並用捏住了被人蓄意埋入她體內的物體)(H)“對……對不起……”
佘利托狼狽不堪的想要解釋。
可是少女身體每一次自然而然的生理反應,都像是他心底最秘不可宣的慾念。她就像一株灼灼燃燒的罌粟花,他想要她融化在自己指尖。
可是那硬物埋得實在太深,她蜜徑分泌出的蜜液又將它弄得溼滑無比。僅憑兩指,除了把它往更深處推換來少女一陣強過一陣的戰慄,佘利托什麼也做不到。
少年在她體內一次又一次試探著,她敏感的身體在他指尖不斷的撩撥下,一陣洶湧的快感從尾椎骨升起,沿著脊椎直衝大腦。
“拿出來……幫我……”
埋在體內的硬物被人塗了媚藥,那種極致的酥麻讓她身不由己的在少年的指尖扭動著身體。
少女的甬道一陣陣的收縮著,即便只是將手指埋入她的體內,蜜徑深處排山倒海的熱流也能隔著指尖蜿蜒進少年的身體,讓少年燥熱無比。
他咬咬牙,將少女的雙腿分得更開了些。
少年修長的手指再往深處捅了捅,直至半個手掌沒入穴口。
少女嬌嫩的蜜穴被擴張到極致,邊緣那圈媚肉被撐得幾近透明,從臀丘,到大腿內側再到腳尖,少女的身體開始戰慄不休,就像被人束縛在快感的巔峰,身體中彷彿有電流四處激盪,源源不休的刺激著她每一處的敏感,她覺得自己快要失禁了。
佘利托終於三指並用捏住了被人蓄意埋入她體內的物體。
他努力將那被緊緊含住的硬物從她蜜穴深處抽了出來,拿在手上一看,是一根雕成男根形狀的木塊。
木製男根通體烏黑油亮,散發出一陣陣叫人心曠神怡的香氣。
這股湧入鼻息的幽香很是熟悉,佘利托在腦海中醞釀了片刻,終於想今晚調教場上他們灌進女奴口中的媚藥,就是這種味道。
今晚只是小小一勺媚藥,就讓那女奴心甘情願的趴跪在地接受野獸的進犯。而他們……竟然將在媚藥中浸泡多時的木質男根,直接放進了若伊體內?
佘利托的表情有些驚惶。
果然,把體內的異物取出來後,若伊更不好受了。
那種脹痛的酥麻過後,少女的蜜徑變得異常空虛。她張開的雙腿之中,那張紅潤的穴口依然在劇烈的開開合合,彷彿還在賣力吞吐著少年早已抽離的手指。
少女眼角盡是淚水,她轉了個身,想要掩飾自己的不堪。
可是體內滾燙得就像被熔岩澆築而過,燒得她神智不清。
滿臉通紅的佘利托扶起若伊,手指顫抖著想替她解掉身上的束縛。
他的手掌只是剛剛觸碰到她光潔的裸背,少年身上清澈的氣息就讓她觸電似的一顫。
那仿若陽光般的剛陽味道,於她就像久旱逢甘霖般,若伊竟然身不由己的將佘利托給推倒了。
佘利托四肢張開躺在床上,而少女正喘著氣,騎乘在他身上。
她雙手被縛在身後,身上那條薄如蟬翼的紗衣早就被少女的香汗浸得溼透,紅繩深陷進她因為情慾而泛粉的肌膚之中。
少女的雙乳被束縛高高聳起,隨著她劇烈的呼吸,在空氣中不斷顫抖。
在媚藥的作用下,少女腦海中那條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嘣”的一聲,掙斷了。
“對……對不起……”
佘利托狼狽不堪的想要解釋。
可是少女身體每一次自然而然的生理反應,都像是他心底最秘不可宣的慾念。她就像一株灼灼燃燒的罌粟花,他想要她融化在自己指尖。
可是那硬物埋得實在太深,她蜜徑分泌出的蜜液又將它弄得溼滑無比。僅憑兩指,除了把它往更深處推換來少女一陣強過一陣的戰慄,佘利托什麼也做不到。
少年在她體內一次又一次試探著,她敏感的身體在他指尖不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