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走了,一點都不守約。”
“你和她的約會?”我說,“不錯哦,你們開始了。”
“開始你妹,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李怡然非常熟練並且不要臉地用叉子插起我盤中的水果,以牙還牙地對我報復:
“穆夏,你一邊跟偶像說話,還一邊偷看別人,能不能有點出息?捉姦要成為別人的正宮才行,否則沒辦法作為。”
“我看誰了?”我裝傻。
“你還裝”李怡然說,“不過最近我覺得你倒是有希望了。”
“什麼意思。”
“江祺和焦恬最近看起來感覺怪怪的。”
“……說江祺要與焦恬破鏡重圓的是你,說她們感覺怪怪的又是你,你的看法還真是一天三變……”
“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瞬息萬變的,我不過說我的看法,對與錯誰知道。你知道?”
我低頭,繼續默默地切牛排:“來來去去的情人,心裡永遠不變的正宮。她們倆的故事,我沒有從頭聽起,但誰不是這樣認為的?而真相,不該問我這個外人吧。”
我怎麼說得出口,我怎麼能說江祺已經去世了。
而江以藍和焦恬,吃頓飯而已,或許她不忍心再傷害喜歡姐姐的焦恬,沒有能夠推掉對方的邀約。她應該很清楚焦恬是她姐姐的舊情人,在感情上最好不要扯上太多的關係,恩,她應該清楚……應該……應該吧……
“不過我有直覺,最近江祺的心不在焦恬身上。”李怡然篤定的說。
“感情瞬息萬變,你對別人評價的時候,同時考慮一下你那邊的人如何?井茗上次對你表白了”我抬起頭,“將這之後的約會定義為一般的朋友約會好嗎?小心對方灰心哦。”
“一個意外的人忽然之間說愛你,你總會懷疑總得確認對吧”李怡然看著我,“何況,穆夏,你不瞭解她,也不瞭解我,更不瞭解我們之間的事情。”
我放下刀叉,我一直對井茗表白的勇敢感到敬佩,不由地為她說話,不由地為她質問李怡然:
“恩,我不瞭解。但面對一個人說愛你,結論只有接受或者不接受。從意外這個詞來看,要不就是不敢想,要不就是未曾想。前者會欣喜若狂,喜極而泣,將那個人抓在手裡,死死地抓住,但你沒有這樣做,你逃掉了。而說不喜歡,那又為什麼會確認,還在一起吃飯,可以認為你也是喜歡她的,可是喜歡,卻要考驗她,這是什麼病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問我為什麼,不如先問你為什麼。從你的表情可以看出,從你極力轉移話題可以看出,你對那邊江祺和焦恬的組合很有疑問,但又不想談,可為什麼你不追上去,問清楚,問她為什麼是這個樣子,問清楚所有不解的來龍去脈,你沒有,你比我還不如,你連確認的勇氣都沒有。”李怡然突然對我開了大招。
我苦笑:“喂,現在是我們內部自訌,進而崩盤的節奏麼?”
“為什麼不?”李怡然盯著我,“每一個局外人都是這樣討厭的態度?”
“沒錯,對我來說,你也一直地非常討厭。”
李怡然右手銀光閃閃的刀停了一下:“出去就宰了你。”
“我現在就可以宰你,服務員,我們桌要提前買單,這單改一下,她付賬。”我舉手。
李怡然朝過來的服務員說:“她口誤,麻煩多加一個奶油蘑菇湯還有兩份焦糖布丁。”
接著還不要臉的說:“作為你坑害我未遂的道歉我收下了。”
我真是給她跪了:“什麼偶像啊,你竟然要粉絲買單,要不要這麼無恥啊。”
“宰你一餐甜品而已,和偶像面對面吃飯多少粉絲求之不得,請知足好嗎”她瞄了那邊的兩人一眼,“焦恬去廁所了,要不要我去廁所拖住她,你和江祺聊聊?”
服務員端著盤子過來:“你們的布丁。”
“吃你的布丁吧。”我說,既然藍藍推了我的約,也沒有跟我說這件事,那就代表她不想我去中途打擾或者插手。
她挖起一勺:“當然要吃,又不是我買單。喂,到底要不要,再考慮焦恬就回來了,別人約會中途搶人什麼的,我還沒親身參與過,好激動。”
“得了得了,你好好吃布丁就行了。”
“哼。”
“哼什麼啊?”
“對於一個有人氣又受歡迎的單身大美女,你有沒有禮貌啊,竟然將她的提議就這麼無視了。”
我笑了:“幹嘛重讀強調單身兩個字?”
“你管我。”
我說:“其實我也是啊。”
“噗。”差點就中了李怡然口中的布丁流彈。
“李怡然,我在這裡不停地安慰你,你看你做了什麼事?”被揭穿的我氣急敗壞地說。
“你果然是我的粉絲,不要臉起來更勝一籌。”
喂,你還知道自己常常不要臉啊。
我無語地說:“你還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小心你的粉絲聽見立馬粉轉黑。”
這時,李怡然突然小聲地“咦”了一句。
“怎麼了?”我問。
她遮住臉,湊過來對我小聲說:“快看剛剛進來的人,是你的那位替身朋友,好像叫趙趙是吧,她怎麼和聶清朗混在一起,我和江祺不是給你說過嗎,聶清朗不是什麼好男人,很花心……”
我望了一眼,趙趙和聶清朗相談甚歡,入坐後的他們沉浸在兩人世界裡,似乎沒有看見我們。
“喂,你這樣推你的朋友下火坑好嗎?”李怡然似乎對聶清朗意見很大,比我還沉不住氣。
我有些傷感地說:“也要我能拉住她才好。”
李怡然說:“花花公子是沒有最後一任的,只能祈求你朋友在結束的時候不要太受傷害。”
我看著滿面春風的趙趙說:“有沒有可能他們是真愛?”
李怡然說:“雖然這樣說可以安慰你,但我不想說謊。”
我不再看,轉回頭:“李怡然,你說我要是沒有接《鳳凰》,要是還和趙趙處於同一位置,她是否不會這麼快的氣餒,對她來說,起碼還剩一個同在起跑線上奮鬥的人。”
李怡然白了我一眼:“還有很多人都在掙扎,究竟堅持還是放棄,這是自己的事情。你在這圈子裡應該見了不少的悲歡離合,怎麼這個時候放不開。”
我想了想說:“我以前在一家很好的公司,它既不壓榨我們,也不會令我們感覺自己是一件物品。以業內行情來說,雖然在那裡的收入並不高,但大家都像家人一樣。可是,它還是倒閉了,被那些黑心的公司擠兌而倒閉了。而不僅是它,說我自己,我用真心以待的朋友卻因為位置不同,要漸漸淡去,我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自己的想法一點都不重要,反倒外界的條件,外界的干預成了決定的關鍵。”
不僅趙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