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將卡帶在身邊會有好運,就一直揣在衣服口袋裡。
而且也是我第一次面試主角成功的電影,想留下卡片作為紀念。
我說:
“哦,因為我還有一張聯絡卡,凹槽裡面是放的那一張,你們為什麼回收卡啊,卡上有玄機?難道是拼起來可以得到富可敵國的寶藏地圖?”
“如果錢來得這樣輕鬆,我們就不會苦惱了。”她抬頭看了一眼正從教室裡出來的李怡然,低聲對我說,“我比較好奇你的另外一張卡,你描述一下那張聯絡卡,我聽聽是誰給你的。紅的這張就不用了,我知道是李怡然給你的。”
我說:“我的另外一張是藍色的,上面有藍色鳳凰。”
井茗一臉震驚地看著我:“我的上帝啊,竟然是藍色鳳凰。”
我說:“怎麼了?”
她笑得很感慨:“天意啊,手裡握著紅色鳳凰,兜裡還有藍色鳳凰,真是老天都要你接這部戲。”
我被這一說給說囧了:“說得真像天要我紅,浴火重生的節奏。”
她笑了:“還不夠稀奇嗎,你這是什麼機率才能有這兩張卡,特別是藍色的這張。”
我感覺奇怪:“聽你這麼說,好像藍色鳳凰的卡很稀有似的,但不是每個職位都是統一的卡嗎,應該會有很多人有。”
井茗說:“是的,我們是按職位發的……但藍色鳳凰的這張聯絡卡只發出去了一張……”
我驚了:“藍色的這張到底是誰的卡?”
井茗卻賣起了關子,她問我:“夏天,你對我的聲音有沒有印象?”
我想了想:“就是你的印象啊,一聽就知道是你。”
井茗對我循循善誘:“你再想想,之前是否有在哪裡聽過?恩……你好,請問是?”
這提示語給力,我不小心就嚷了出來:
“你是當時我撥打聯絡卡上的電話問面試相關,電話裡的那位吧!”
她見我想起來,笑眯眯地對我說:“沒錯。你知道為什麼我會記住你嗎?”
“為什麼?”
“呵呵,可不是所有的聯絡卡都有寫我的私人手機。”
她夾過我手中的那張紅鳳凰,說:“聯絡卡是焦導根據身份貼心定製的,比如你的這張紅色鳳凰,只有李怡然手中的聯絡卡是這個顏色,也只有她的卡上有我的電話,除了主要演員給的聯絡會直接對應到導演的手機,其餘人都是對應到統一的公用電話,因為演員推薦另外的演員,多半是基於默契或者欣賞,由於是專業的,也會在角色適合上有考慮,對我們來說這是屬於關鍵內部人員的推薦,要分開處理。”
“恩……”我點點頭。
她說:“至於你問的那張藍色聯絡卡,你一次也沒有打過上面的電話嗎?”
我說:“沒有,一次也沒有過。”
井茗忽然從她那邊拿出了一張卡:“你確定一下,是不是這張?”
我驚了,我看著她手中凹進卡槽的卡片,上面的數字就是我面試的號碼。
“怎麼會在你這裡?”我問她。
井茗說:“先不要管這個問題,現在你試著撥一撥上面的號碼,這個和李怡然這張卡不同的那個電話,應該會嚇死你。”
“這個號碼……”這號碼我有點眼熟,應該是不久前才見過……
我翻出手機,才輸入了5位數字,螢幕上的選中條就落在我完全沒有預料的那格——黑麵焦神(焦恬)。
“穆夏”井茗忽然正色道,“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卡上會是鳳凰……”
我迷茫了,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兩隻鳳凰,卡上化為灰燼又浴火重生的是它們,不是我。
“《鳳凰》主演就代表鳳凰,所以她們的卡片上會有鳳凰,這是江祺的卡”井茗說,“其實我也沒有想到她給的人會是你,怪不得我問焦恬她怎麼也不肯告訴我當時來的人是誰……原來是抓到身邊觀察了,”
我想起焦恬那天和江祺的對話,焦恬說自己給了江祺一張有她電話號碼的聯絡卡,但江祺卻好像不太記得……
井茗繼續說:“其實,我當時對江祺要這張卡也感覺很奇怪,呵,她當初接下這部戲的時候被我調侃的時候,還對我撇清說,只是為了這部電影才來的,她本人是儘量不想與焦恬有什麼接觸,結果沒幾天自己卻主動互動了……那天簡直就驚到了我,還想著女人心真是善變……結果,我們焦導至今和她都沒有複合……如果僅僅是為了推薦你的話……實在是很不像她。”
說著井茗又看了我一眼:“要說突然改變了喜歡的型別這也不是江祺的作風,她是沒有辦法在心裡面還有一個人的時候,開始一段新的感情的……”
聽著井茗的話,我感覺有什麼可怕的猜測正要在腦海裡慢慢清晰。
低頭看著手心裡的熱水,我也想起了有些事,那些雖然細小但是卻至關重要的暗示。
江祺與江以藍由於她們是雙胞胎,我也就將她們身上出現的一些或多或少的巧合,歸結為了雙胞胎的相像或者心電感應。
比如都不喝熱水……比如對藥品相同的抵制……比如受冷與感冒……當然華麗又紮實的演技天賦這是可能唯一沒有問題的地方……
但仔細想想,她們有不一樣的地方也不少……比如性格……比如愛好……比如和我的關係……比如和焦恬的關係……比如來不及分享/不能分享的細小記憶……
有沒有可能,讓我感到本質一模一樣的地方有90%是因為那就是本人,當我感到姐姐像妹妹的時候,其實就是妹妹,而讓我感到不一樣的地方,是因為確實我目睹了兩個不同的人,即便她們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我開始推論。
如果江祺本身的存在沒有改變…那為什麼助理會說原來喜歡聚會,最近時常會喜歡一個人,並不僅僅是偶爾一次……所以剛剛李怡然說她也不清楚一個人能有幾段變化,其實也是客觀的提示……
所以,是江祺本身的存在被替換了……姜勳的提問……江祺有時候記不清楚發生過的事的原因……加上現在井茗說的事情……
讓我開始疑惑也是讓我肯定這一結論最關鍵的就是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感覺,是我時隔多年已再未對他人出現的悸動。
所以,如果不是變得相像而是變得一樣……如果不是同一個人,而是兩個人在扮演一個人……推論2成立,我之前的荒謬想法是對的,江以藍在我們不知道時候替身了江祺,時間上長或短,日子上連續或不連續地扮演了江祺的這個角色。
而扮演的理由?
理由……背後理由暫時還不知道,但現在已經可以知道當時去找焦恬的江祺到底是真是假……
我抑制住腦海裡那即將清晰的字句,用力過猛到頭很疼。
“其實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