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視鏡裡看到他狼狽的模樣,大笑起來。
敢說她老公壞話,還敢以那麼諷刺的語氣說,活該被踩!
要是哪天有機會,她一定會踩他的臉。
一下午,遇到倪柔受傷,離開醫院又碰到於向陽這個壞蛋,好心情都被他們攪和。
本想著直接翹班回家,轉念想起車子是問李秘書借的,還是回到了公司。
下午的時間,便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已經為明天的會議做準備,時間過得也挺快。
五點半下班時間,微信提示音準時響起。
倪初夏點開,就看到‘初夏的男人’發來訊息,“在公司樓下等你。”
依舊簡短,卻令她心中湧現暖意。
收拾好,倪初夏拎著包離開。
出電梯之前,她把頭髮打散,看了鏡子,這樣看會使傷痕更加明顯,千脆不弄,就這麼出去。
說是在公司樓下,他真的站在門邊。
襯衫西服褲,外面是黑色的大衣,左手握著一把深藍色格子雨傘,身姿筆挺站在那裡,引人注目。
倪初夏小跑過去,從身後擁住他的腰,“猜猜我是誰?”
男人無奈笑著,手撫上她的手,摩挲後說:“這手摸起來像我老婆。”
“你老婆又是誰啊?”忍著笑問。
手指靈活的在他腰上揩油,玩的不亦樂乎。
厲澤陽回頭,低聲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出來的人越來越多,身為公司負責人,也不好再拖下去,鬆開手挽住他的胳膊。
男人撐傘,把女人護在懷中,兩人漸行漸遠,這一幕落在路人眼中,都是賞心悅目的。
厲澤陽讓她先進車裡,而後走到駕駛座,驅車離開。
晚飯的地點是在盛源頂層,離這並不遠,加上堵車二十分鐘便到了。
下車時,男人看到她臉上的傷,臉色沉下來,詢問發生什麼了。
剛開始倪初夏沒說碰到倪柔,是她砸的,但厲澤陽何等精明,三兩句話便把事情緣由問清楚。
此時,包間裡氣溫驟降,氣氛也像是凝滯了。
就連上菜的服務員都察覺到,菜擺好就快速離開。
“你別板著一張臉,傷口也就看上去嚇人,其實很淺的。”
倪初夏撐著腦袋,扮鬼臉逗他,見他不吃這一套,故作傷心地說:“你只是喜歡我的臉,不然為什麼這麼生氣?”
厲澤陽被她的話氣笑,抬眼看向她,“你被人打,不生氣難道要笑嗎?”
“當然要笑了!”
倪初夏興奮地點頭,把之後的事情描述了一遍,說完喝了一杯水,揚眉得意地說:“上去就霸氣地給了兩巴掌,從來沒這麼爽過!”
面對黃娟和倪柔,絕大多數都是忍讓的。
不論是為了維持倪家表面的穩定,還是為了保全良好的形象,都沒有動手過。
但今天卻是實實在在的出了惡氣,不需要在乎外界的評論,也不需要再看倪德康的面子。
厲澤陽淡淡開口,“兩巴掌還不夠。”
傷了他老婆,僅僅是不痛不癢的兩巴掌,哪裡能消去他心中的不滿?
“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出於興奮中的倪初夏並沒有聽清,示意他再說一遍。
厲澤陽挽起薄唇,說道:“開心就好,無需在乎別人。”
言下之意,他厲澤陽的老婆,就算真的做錯事,都不需要擔心什麼,天塌了都會有他替她頂著,這點小打小鬧又算得了什麼?
倪初夏贊同的點頭,“反正我都有你了,那些都可以不用在乎。”
不經意說出來的話,倒是體現滿滿的愛戀與依賴。
吃過晚飯,因為雨勢不減,兩人直接開車回到臨海苑。
大金毛已經被接回來,聽到動靜,從窩裡鑽出來,嗷嗷直叫,等兩人進來之後,它圍著厲澤陽打轉,討好賣萌要吃的。
倪初夏眼睛危險地眯起,佔有慾極強的攀上厲澤陽的脖頸,眼睛極為勾人地望著他,“不都說異性相吸嗎?怎麼到你這裡同性都能相吸了?”
厲澤陽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捏住她腰間的軟肉,低聲廝磨:“怎麼說話的?”
倪初夏怕癢,身體扭動,蹭到他的時候感受到變化,仰頭說:“你對蠢蠢比對我上心!它對你也比對我熱情。”
以一副‘我不高興,你必須哄我’的表情望著他,十足的嬌俏可愛。
男人苦笑不得,笑著說:“從哪看出來對它比對你上心?”
後面說的他是同意的,大金毛的確更喜歡圍著他,但前面的這鍋他不背。
能讓他上心的事情不多,更別說是人。從再次遇到她,她的一言一行都對他造成影響,且這種影響是潛移默化、持久深遠的。
倪初夏撅著嘴,騰出手數起來,“你餵它吃飯、給它洗澡,每天還陪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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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什麼時候才能有孩子?【二更】
大金毛似乎知道主人在討論它,一個勁的嚎,試圖找存在感。
聽了她不滿的控訴,厲澤陽無奈搖頭,低聲說:“我還和你睡覺呢?”
“哼,你有本事和它睡啊?”
倪初夏推開他的手,雙手環胸說:“反正你就是在乎它多一點。”
“……”
厲澤陽看了眼她,又低頭看著來回踱步的蠢蠢,緩聲說:“明天把它送走,行嗎?”
“送哪去?”
“厲家或者大哥家,沒人收就送回龍物店。”厲澤陽很認真地說。
最後,得出結論:家有愛吃醋的小嬌妻,龍物最好不要養。
倪初夏眨巴眼睛,問道:“真的?”
“嗯,真的。”
倪初夏瞬間彎下眼睛,蹲下來看著蠢蠢,“看到沒,你爸還是最愛我的!哼,跟我爭,沒門!”
“嗷嗚……”
媽媽幼稚!
終身一躍,撲到他懷裡,“老公,我們回房。”
厲澤陽抱住她,跨步上樓,依舊把蠢狗關在了門外。
進了房門,男人翻身將她壓在門後,黑暗中精準的對上她的唇。
倪初夏手插進他的短髮之間,身心都交給他。
“我、我剛剛是開玩笑的。”她喘著氣,手覆在他腰間的皮帶上,“蠢蠢很可愛……只是,我在的時候你不準陪它玩兒。”
男人喉結滾動,深邃的眸光在暗中更顯明亮。
他輕嗯了一聲,重新吻上去,帶著她走進浴室,開燈、調水溫的過程,唇沒有離開她。
蜜月旅行的這些天,也只有兩個晚上進行造人運動,在船上度過的那兩天,身心都是緊繃的,自然沒有性趣。
水流順著兩人落在身上,打溼衣裳。
外
套脫掉,裡面的衣服緊貼身上,勾勒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