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褪下,臉邊的麻辣感陌生得讓他不知所措,岑侖的手還保持著半舉的姿勢,而他自己也錯愕著。
明明被打的是自己,他卻哭得那麼厲害。
第二天上飛機前,就聽宅裡的人說他帶著自己的行李離開了。
傅知伸只當他是想到了什麼新的欲擒故縱的手段,不去多在意,也沒跟他說自己去哪,直接飛回了德國。
直到前段時間回國,才知道岑侖一直沒回去過。
上次開了個影片會議,到深夜出了公司想起來他,還特意開了輛不常用的車去他家找他,看到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忍不住尖酸刻薄起來。
明明都這樣過了四年,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知道是怎麼生活下來的。
不想再在這些事情上糾結,傅知伸給自己倒了杯溫開水,他剛才喝了點酒,酒意積在心上舒緩不去,悶得煩躁。
繼而聽到手機響起,門外的保鏢打來,詢問他是否讓蔣先生進去。
門外一身純白西裝的美男子被攔下,他臉上帶著掛不住的笑意,只能耐心等待。
傅知伸用人唯親,即使是一個廢人,只要到了他身邊,他也有一百種方法將之培養成他需要的樣子,往往這樣出身的人都視他為主,忠心耿耿。
門外的保鏢幾年前也不是沒有見過蔣冬明,那時候他們對蔣冬明也很客氣,半個主子一樣鞍前馬後,如今也只將他當外人,拒之門外,這巨大的落差讓蔣冬明心裡十分惱怒。
但他也知道既然當初選擇了離開,他和傅知伸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即使他們朝夕相處近千日,有數個日夜的肌膚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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