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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個簡單的側影,甚至因為距離而有些模糊,給楊漠的感覺卻那麼熟悉,熟悉到彷彿透過時光,再次觸控到他。
楊漠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矯情,自嘲地笑了笑,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空,忽然不知道為什麼來這。
為什麼要休假來這?為什麼要來找這個人?他問自己。不是沒求證過,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大學的教授同學,都說沒有蕭君正這個人。為什麼自己卻執著地認定著這個人存在而不是隻是個幻影?
七年前,顧城自殺,父親入獄被處死,自己因精神崩潰甚至被送進醫院治療。出來後,忘了許多事,卻依舊記得關於那個男人的點點滴滴。一顰一笑,彷彿刻在心中。可是偶爾不經意地提起那個人,身邊的人卻很驚訝地說根本沒有那個人。到處求證,在得到一樣的答案後,漸漸也放下了。
如果不是那一張照片,恐怕自己早就忘了。
人的感覺真是很微妙,沒看見他之前,楊漠想了很多看見他後該說的話,可真正當他觸手可及時,卻忽然不敢上前了。
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情怯。
他靜靜地看著那個認真讀書是男子,忽然釋然一笑。過往執著的東西,在親眼看見那個男子後,忽然崩塌了。有什麼可執著,是幻象也好,不是幻象也罷,這些年他不都好好過過來了,何必去打擾現在生活的寧靜?
除了那一個吻,他和他,本來就水火不容。或者說,他一個人,對他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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