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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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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我已經讓人下山送信了。那兩個奸細估摸著不知道自己已經暴路了,正好被一網打盡,這事將軍不用擔心。」

這個把自己折騰成地不得不臥床的男人,說起正經事來卻是穩重可靠得很,沒有一絲下流和不正經,彷彿把自己當成需要保護的物件一般,什麼都為自己考慮好了。

蕭凌帆心裡說不上來的奇怪,明明自己根本是不需要任何人保護的大男人,對耶律燃一把把他的事情攬過去處理了的做法卻是一點都不討厭,還有點被人照顧的溫暖。畢竟,從來只有別人依靠他的份,能夠有人讓他依靠蕭凌帆是想都沒想過的。

不喜歡自己這般墮落得竟然真想要依靠這個男人,蕭凌帆晃盪了下腦袋,道:「我的傷要養幾天?」

耶律燃壞笑:「我怎麼知道。。」

蕭凌帆挑眉:「軍醫沒說?」

「我能讓他看你的身子?還不早把他眼睛給挖了。只是問他要了點藥,以前也沒把別人弄成這樣的經驗,反正將軍你就安心養著,可不能傷沒好,又纏著本王子要……將軍不要砸!」

逃著惱羞成怒的將軍砸來的枕頭,耶律燃笑得肚子疼,又不敢惹他可愛的將軍,只能憋著笑。

小兩口誰都沒想到,在這山上竟能過上對彼此而言都算得上從未有過的甜蜜生活,王子對伺候蕭凌帆那絕對是樂此不疲,從餵飯到擦身,從說笑話逗他到親他吻他,耶律燃堂堂一個王子,做著小廝兼情人的活,當真是一點有失身分的意識都沒有,一顆心滿滿地都撲在蕭凌帆身上。

兩人的感情也跟著雪似的,乍暖初融,很是有點溫情脈脈的感覺──如果不是將軍脾氣不好,被他挑逗得厲害了會揮拳揍他。

好吧,他們中原人常說打是親罵是愛,情到深處用腳踹,被將軍深愛著的自己還有什麼好挑剔的,好不容易得來的珍貴的禮物,當真是如何對他好都嫌不夠。

就這般養了兩日,除了天天被男人上藥有些尷尬外,生活的其他方面,蕭凌帆自覺得過的還不錯。畢竟,答應跟耶律燃在一起後,他的身份不再是階下囚,除了不爽就揍王子的特權外,耶律燃怕他無聊,甚至會帶他參觀火鶴的軍隊。

蕭凌帆一開始礙於身份,覺得應該避嫌,耶律燃卻大手一揮:“他們將來的王妃想要視差軍紀,誰敢有意見?”

蕭凌帆英氣的眸子狠狠一瞪:“少王妃王妃的,本將軍是男人!”

話雖如此,能夠正大光明地看火鶴士兵的操練,蕭凌帆還是十分嚮往的。

在蕭凌帆帶兵和火鶴士兵打仗的這幾年來,給他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火鶴的軍人及其擅長近身搏鬥,若比騎射,大耽計程車兵未必會落得下乘,可一旦墜馬,兩方軍隊用長矛和盾對戰時,火鶴士兵的戰鬥力往往能以一敵二。熟悉火鶴士兵這種特性的蕭凌帆曾經針對性地在戰場上大量使用弓箭,力求讓自己計程車兵避開和火鶴士兵的正面衝突。

如今被耶律燃帶去觀看火鶴士兵的日常操練,蕭凌帆不由得感慨,莫怪他們的戰鬥力如此驚人,就日常的體能訓練,火鶴士兵所承受的起碼是他手下士兵的兩倍。

大雪雖然停了,山上厚厚的積雪卻不會那麼快融化,舉著長矛的火鶴士兵步伐整齊,舉著長矛練習對戰,發號施令的是一黑髮男子,看著很有威嚴的樣子。

作家的話:

☆、(14鮮幣)17

“那人是狄蓮的兄長,叫狄白。”

“上次那個審問人的大漢?如何一點都不像?”

“又不是兄弟都得像的,不過我不介意將軍給我生幾個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王子。”

這人果然正經不了幾句,蕭凌帆瞪了他一眼,不搭理他。

耶律燃忙咳嗽兩聲,轉換話題:“將軍,你可知,我們平日裡練兵用的矛,和上戰場用的矛有何不同?”

蕭凌帆奇道:“這還有不同?”

王子神秘一笑,讓手下取來了一跟長矛,遞到蕭凌帆手上:“將軍拿起來試一試。”

蕭凌帆接過,眉頭一皺,那長矛竟然比自己平時用的矛重上不少,以他的臂力,拿起來竟差點脫手。

「這矛,用的是我們火鶴特有的錦鐵為原材料製成,錦鐵沈重,但製成矛頭卻異常尖銳。因為數量稀少沒法在戰場大規模使用,做少量的用以練兵,能讓士兵鍛鍊臂力和對武器的操控力,上了戰場用比錦鐵矛輕的普通長矛,自然得心應手了。」

男人一邊認真地解釋著,人卻不知何時站到了蕭凌帆的身後,輕輕地用自己的前胸貼住了他的後背,一隻手圈住了他的腰,而另外一隻手,支住他舉起長矛的手,和他一同托住那重物,在他耳邊用性感低沈的嗓音道:「我教將軍我們火鶴士兵如何練習長矛的。」

蕭凌帆臉一瞬間紅了,士兵們正在士氣高昂地練軍,他們所在的地方雖然是比較高的陡坡上,可只要有誰抬頭一看,就能看到他們的王子正用及其曖昧的姿勢摟著他這個敵國將軍。

離得太近了,近到王子的溫暖乾燥的呼吸全打到他的脖子上,蕭凌帆想一手肘把他撞開,可耶律燃已經做起了動作,控制著他的手,把長矛往前擊去,收回,轉圈,變著花樣地刷了一套招式,嘴裡還唸唸有詞:「往深處挺入,拔出,插兩下,抽回一點,再轉一轉,這個招式,蕭大將軍很是熟悉吧?」

是可忍孰不可忍!蕭凌帆被這下流的口訣弄的面紅耳赤,滿心羞憤,剛要出手教訓他一頓,就聽耶律燃一聲呵斥:「將軍練兵的時候也那麼不專心嗎?!本王子在傳授你我們的練矛口訣呢!」

弄得好像不務正業的人是他,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的人也是他似的。

「哪裡有人會用這麼下流的話做口訣!」蕭凌帆低聲怒吼。

「哪裡下流了?打仗的時候,不就是一進一退麼?」王子的聲音裡漸漸帶上了些討人厭的調笑:「哦我知道了,將軍被本王子破身後,心思不純潔了,聽什麼都能想到那些床笫之事,是不是?」

是他個腦袋!蕭凌帆惱羞成怒,把長矛一扔,揮起拳頭要揍耶律燃。

「喂將軍,不純潔的是你,如何又要打本王子?」一邊笑著一邊上下逃竄地躲避他家將軍的鐵拳,將軍紅著臉害羞的模樣簡直像一顆可愛的羊奶果凍,香滑誘人得不行。

高原上,不管是練兵還是打架,都極其消耗體力,兩人打完之後,雙雙坐在雪堆上,山上的陽光很好,曬得人身上微微的暖意。蕭凌帆百無聊賴地彎腰鞠起一團雪球,玩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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