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絕密?她還算有良心,只是賣了老闆私人行程罷了。”
一群女人嘰嘰喳喳的小聲議論,各自互相對視一眼,隨後才各自去忙。
只有一個人例外。
是這裡資歷最老,來公司快十年的裴奕。
她坐在窗邊的位置,沒有參與這次的八卦話題,只是在專心做自己的事,等大家都聊完,她才拿著手機看了一會兒。
總裁辦公室。
謝蒼耀在看徐承發來的訊息。
他秘書很多,負責整個謝氏的工作,還有他的生活助理,是徐承負責的人,他一個人需要管那麼多人,也難怪會出現問題。
自答應要給謝初瀾一個交代以後,他就開始著手準備。
今天一早拉一個人在徐承辦公室問話,其實就是談心,但在外人眼中只會認為就是她。
裴奕放鬆了戒心,給棠好發了邀功資訊。
她給的小恩小惠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早就看徐承不爽。
能把他拉下來,她也願意。
他才跟謝總多久,就騎到她頭上,按資歷輩分,他還得喊她一聲姐,可每每見到,她都得先低頭。
進公司快十年,她為了工作都要離婚了,小孩也流掉了一個。
可在職場中,她還在止步不前,要不是徐承卡她,怎麼會有這種事發生?
想想就覺得痛快,徐承手下的秘書犯了大忌,他沒連帶責任?
裴奕洗了手歡天喜地從洗手間出來,視線恰好跟站在門外的徐承撞在一起,她揚眉:“徐助?有事?”
“有。”徐承微笑:“棠好送你的那隻愛馬仕不錯,走吧,老闆請。”
裴奕的笑卡在了唇邊,她往後退了一步,定了心神跟在他身後。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這個問題很快給了答案。
謝蒼耀一早認定是她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她弟弟之前跟棠好有過交集,他翻過公司樓下的監控,發現她上過棠好的車,順藤摸瓜,查到了她缺錢的事,還有棠好送她的包,愛馬仕的SA,借給她應急的錢。
無一不是證據。
謝蒼耀坐在椅子上,手裡的打火機一下下的發出聲響:“我從來沒覺得你這麼蠢,我記得你還是名校畢業的對吧?”
說完,他冷嗤了下:“你站不清隊,那就別怪我幫你選。”
裴奕小腿發軟,連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口。但鍋怎麼能她一個人背?
“謝總,你要解僱我我認了,可我就是個工具,她才是出主意的那個人,你要算賬,不得把罪魁禍首找出來?”
裴奕看著他,給自己求情:“而且以你們的關係,我只是聽從未來老闆娘的話,有什麼問題?”
謝蒼耀抬頭,冷眼看著她,眼神在她身上上下瞄了幾個來回。
隨後他搖了搖頭。
“我看你的問題不是不會站隊,是情商太低,沒眼色,連我跟她分了都看不出來?”謝蒼耀把視線挪向徐承:“你手底下的人都這樣?眼睛長在嘴巴上?”
徐承:“......”
他心臟抖了抖,只哀求自己別被連累,他下個月的獎金還想給女朋友買個經典款項鍊呢。
“謝總——”手下留情啊。
話沒說完,傳來他的聲音。
“下季度獎金我讓財務替你捐希望小學。”
徐承:“!!!”
作者有話要說: 來晚了。抱歉。
第39章
飛機晚點是常態, 不晚點謝初瀾才覺得不正常,在候機室裡看了快兩個小時的書,咖啡也喝了兩杯才得到起飛通知, 她軟綿綿的沒力氣,一路靠在周照身上, 把他當人肉輪椅來用。
有時候真覺得男人太正直也不是好事,就像現在,她求和的態度都這麼明顯,周照的關注點還是在她好好休息上。
連手都不給拉一下。
兩個小時的飛行時間, 他中間去了趟洗手間,吃了個果盤,就開了電腦開始工作, 愁容滿面的樣子讓謝初瀾想砸錢把他給包下來。
她上午睡多了, 現在一點都不困。
拽著他的毛毯跟他聊天。
“你最近在辦什麼案子?”
“偷稅漏稅。”
“....”謝初瀾哽了下:“你累了就休息一下,別勉強自己。”
周照回頭看她一眼,眼中晦澀的情緒讓謝初瀾心揪了一下,也不想問他原因,就想好好抱抱他。
她忍了下, 沒讓自己有所行動。
那邊,周照收回外露的視線, 側臉對著她,手指在鍵盤上打字,沒一會兒,空姐端了杯牛奶過來, 人走後,他才道:“你再睡一會兒,還有點燒。”
“工作的事就不跟你說了, 反正你也沒想再做律師。”
謝初瀾一陣無言。
別過頭閉眼休息。
心裡生著悶氣。
她根本睡不著,直挺挺的坐了快兩個小時。
他是覺得跟她沒話了,對吧。
工作不說,生活不說,他還想跟誰說?一個人爛在肚子裡嗎?
謝初瀾沒再理他,迷迷糊糊睡到落地,家裡的車過來接她,兩個人在機場分開。
是陳叔來接她的,一上車就跟她說了老爺子剛買了只貓的事,謝初瀾嗯了聲,跟剛談戀愛的人一樣拿著手機看他有沒有發訊息給她。
結果。
看了個空氣。
她一個人氣的胃疼,讓陳叔開快點,她得回去找人安慰一下。
-
謝氏集團,謝初瀾一落地,徐承就把她的行程彙報給謝總。
“謝小姐回家了,周照自己走的,不過兩人好像吵架了,出來的時候離的八百米遠。”徐承專挑好聽的說:“而且周照臉色很難看。”
謝蒼耀哼了聲,心道不難看才怪。
他律所本來剛在這邊站住腳,還沒站穩就要經歷波折,換誰誰能高興起來?
徐承見沒什麼事,就打算出去繼續忙自己的,才走到門口,他手機震了下,是樓下前臺私下給他發的訊息。
看完訊息,他回頭問:“謝總,棠小姐在樓下,讓她上來嗎?”
謝蒼耀把椅子轉了個方向,又聽見打火機的聲音:“讓前臺看緊一點。”
徐承:“什麼?”
“誰把她放上來,誰就自動辭職。”
“......”徐承應了聲,忙著退出去給前臺的小姐姐通風報信,發完訊息,他幾乎可以想象出來那位棠小姐又是怎樣慘白著一張臉,哭的梨花帶雨。
這招用多了,也是沒用的。
情分揮霍光,剩下的就是公事公辦。
晚上週照在“耳後”喝酒,一瓶威士忌他一個人喝了快一半,另一個椅子上放著他的外套,男人襯衫領口解開三顆釦子,他似乎還覺得喘不上氣,又讓酒保往酒里加了冰。
周圍單蹦的女人無一不對他這種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