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齊還沒有娶親，又有功名確實比宋衛安更合適。

宋衛安想到去年年底，宋衛齊等到臨近春節才回村，待不到一天宋永富便急匆匆的將手裡剩下的產業全部變賣，換了銀子讓他帶去縣城，也許是宋衛齊透露了什麼口風，才讓宋永富這麼激動。

“所以院試的時候宋衛齊沒做好功課，直接帶了答案進去。”宋衛安雖然知道事情應該是這樣，卻也有些不敢相信宋衛齊竟然這麼蠢。

“宋衛齊留戀煙花女子又染上了五石散，哪裡還有心思讀書，最後便想了一招投機取巧，卻給了我們一個最好的人證。”

趙恆也沒想到他們在縣城明察暗訪幾個月沒有結果，竟然在宋衛齊身上找到突破口，如今卓家是跑不掉了，只需審出他們的試題是從哪裡漏出來，這個案子也算結了。

“那宋衛齊的死？”宋衛安總覺得並不像捕頭說的那樣簡單。

一聽宋衛齊死了，溫樂忍不住皺起眉頭，剛才還聽當家的說宋衛齊被關進大牢，怎麼突然就死了，這麼想著手不自覺的撫上肚子，以後自己的孩子還得嚴加管教才行。

“宋衛齊在縣城得罪的人太多，卓家是自身難保，否則第一個想撕了他，這回出手的應該是凝香閣幕後的主人乾的，因為宋衛齊服用五石散的事情，他手裡的產業被查處了好幾處。”趙恆覺得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這個人。

接下來的話卻是不宜讓溫樂聽見，趙恆開啟摺扇捂在嘴邊，小聲在宋衛安耳邊說道“人是在今天早上，被幾個剛關進去的牢犯活活打死的，等到發現的時候身上已經沒有一處骨頭長在原位了，死相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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