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標準,特麼發現是一億功德只能換1%的任務值!
這尼瑪還不如別搞,功德值這東西虛無縹緲,他哪能摸準怎樣獲取?
晚間,景修被領著去吃飯,啊不,是參加晚宴,簡易版的那種。放眼望去就十幾個人,孫家人就佔去半數,餘下的都是生面孔,看到他倆時,明顯對景修態度要熱情地多。
一照面就把他猛誇,“年輕有為”、“一表人才”等詞頻頻道出,把景修都誇蒙圈了。
這時孫老笑呵呵地來解圍,“好了,知道你們很歡迎小溫,也不能把人堵在門口,都進去吧。小溫你這邊來,坐我身邊。”
孫老一發話親疏遠近,主客分明,景修道謝過就坐在老人身邊,也沒忘記把穆邵捎帶上。
隨著美酒美食端上,孫老也開始給他解釋,所謂他想請人吃飯的訊息‘不知怎麼’被人聽去,想來拜訪的攔都攔不住,就當吃個便飯認識一下,末了問他是否介意。
來都來了,再介意有個卵用!他是沒想到孫老一挺嚴肅的老爺子會那麼滑溜,沒讓他當個外交官是屈才了。
“我是不介意,但我就是個小人物,勉強算個知識分子而已,大家熱情地叫我不大習慣。”說好一頓簡單的飯,人人盯著他,讓他怎麼吃地下去?
“溫先生可不簡單,你給我們後三區帶來太多好處,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三個區。”
景修一頭霧水,這又是什麼情況?他隱隱感覺這跟所謂的功德值有關。
事實還真是,他給出的三個方子,每個拿出來都給三個區域帶來巨大震動,讓他們可以脫離前十區的控制,免於被壓榨,生活所需全靠自給自足。
目前從外頭還看不出什麼,對裡面的人來說就是天翻地覆的變化。
景修也是從這一刻才知道,傳聞中垃圾遍地雜亂不堪的三個區是真的,只不過它們在一年不到的時間內完成太的改變。
他們的工作不僅能提供日常所需,富餘的還能打通交易渠道賣去別的區,賺取不低的金額,從而進一步拉動區域發展步伐。
別的不提,就拿起義軍來說,從前的起義軍頂多算雜牌軍,空有憤怒和人數,沒有實質戰鬥力,也沒有響應的凝聚力。而現在,它開始蛻變成一隻正規軍,擁有嚴格的篩選條件,也有高於工人的福利。
“你給我們帶來太多,無法用言語形容,說是區域的再生父母也不為過!”
他不記得最後是誰總結的話,只覺眼前一切都充滿不真實感,他從未想過一個無意舉動可以給別人帶來那麼大影響,他不由看了一眼孫老,老爺子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景修忽然想到,他賣出的三個方子本該只在小範圍內知道,會有如今的局面只能說明是老爺子的手筆。他似乎明白了孫老的想法,又似乎沒全懂。
那是他吃地心情最複雜的一頓飯,後來他盯著系統頁面那個功德值久久不語,冥冥之中好像出現一道提示,告訴他接下來該怎麼走……
景修在十三區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房子,跟穆邵的毗鄰,兩房子間竟還有道小門,將兩棟房子變成了連體式。
起先他很不理解,直到有天晚上他洗完澡準備睡覺發現自己床上多了個男人。
“大晚上你跑我這邊來幹嘛?”以前是沒辦法才住一起,現在大家都有房子還睡一起多麻煩。
“我睡不著想找你聊聊。”穆邵的表情挺凝重,景修信以為真,就沒再趕人。
那天穆邵確實說了不少,景修恍然回到以前在基地沒事跟穆邵瞎侃的日子,一緬懷就聊晚了,因此更不好意思把人趕走,於是就有了第一晚借住。
然後是第二晚,第三……“所以你今晚又想聊什麼?”景修木著臉問,他現在白天是沒啥實質性工作,瞎幾把搗鼓說的就是他,但也不代表他晚上不困呀!
穆邵腦子裡到底想啥玩意他不管,蹭住行為必須制止!
“不,我今天來是為了告訴你一個訊息,那個展雲飛逃跑了。”
“什麼!抓住沒?他知道不少,讓他跑回基地那還得了!”
穆邵點頭道:“是的,沒關係,他已經被抓回來了。我來也是想跟你商量商量,這人該怎麼處理?總關著挺麻煩,你有什麼想法嗎?”
“想法暫時沒有,我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發明,不知道能否用上。”
“哦?說說看。”
說起發明可太多了,有時說不過癮還得拿顯示儀當紙用寫寫畫畫能嗶嗶半天,反正他對穆邵就滿是信任。
曾經以為穆邵背叛他丟棄他還害了他,都隨著他的行為和解釋而解開心結。穆邵從未想過放棄他,即便他準備金蟬脫殼也事先給他安排好脫身途徑,若不是他在轉移途中受傷昏迷,景修也不用在監獄待那麼幾天。
誤會解開,兄弟還是兄弟,既說起發明,景修自然想到自己無意中放出三樣東西帶來的巨大效應,就有意識撿出比較有用的研究成果說給穆邵聽,很有幾分“你看中哪個就拿哪個”的意思。
☆、我真的是個好人14
最糾結莫過於你費心介紹一堆,對方只淡淡回一句“嗯,不錯。”然後就再沒了下文,搞得他像做推銷被客戶無情拒絕,嗯,準確說是白送加倒貼還沒人要。
他心火上揚時,穆邵給他們的聊天做出總結。“所以,目前處理展雲飛最好的辦法是把他送去勞動改造,跟普通工人一樣做多少就有多少食物,額外多出專人看守。你覺得如何?”
“沒問題,你想地挺周到。我剛才說的那些研究,你就沒點想法?”
穆邵自如地躺到床上,單手枕在頭下,閉上眼睛說:“有,明天我給你送一份已購儀器清單,你把需要新增的東西都寫下來,到時我去籌備。”
“另外,你在十三區大可不必把自己當工作機器,做你想做或需要做的,我的任務是不讓你干預你。”
景修聽完只有沉默,他似乎誤會了穆邵,也算把朋友看低了,在罪惡感的影響下,那天晚上他必然沒趕人。
過後把整件事在腦中過一遍,驟然發覺自己打一開始就被人牽著鼻子走,但那已經是好幾天以後的事兒了。
這時當然選擇原諒他,都是男人蹭住就蹭住,誰還沒點小癖好,沒準穆邵的癖好就是沒人陪就睡不著?
實驗室逐漸完善,景修在裡面待的時間也在變長,每日不過是就著現有條件把溫喬留下的研究成果一個個做出來,實驗並記錄詳細資料。
不是他挑刺,就溫喬留下的那些研究,字跡潦草步驟簡陋,給外人看就是天書,很多甚至只有個大致構思,並未有確切成果,景修就是個翻譯者加驗證人員,把天書都變成可用的東西。
做的活變多就越發感覺一個人幹太過侷限,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