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過來，趴在床邊也睡了過去。

（59）

肖清被刺眼的陽光晃得睜不開眼睛，他捂著眼睛從指微微睜開適應了會兒，看見桌邊搭著件校服愣住了。

他暈頭暈腦地翻床，扯過件校服的袖，上面是拿藍色圓珠筆畫個漫威LOGO，的狂霸風，品方本人還在LOGO方畫了個印章模樣的“祁”字。

到底是哪裡不對？肖清時也想不起所以然，正抱著校服發呆，他媽已經衝來把件毛衣釦在他頭上，催促：“早上的還不動作快，你爸都吃完飯樓了開車去了，再磨蹭就遲到了啊！”

“知了……”肖清從毛衣裡鑽腦袋，慢吞吞地開始套袖。他媽站在他面前幫他翻了翻領，邊嘮叨邊拉著他往門走，肖清呆呆地跟著她往外走，只是怎麼也看不清她的臉。

家人坐在車上走過個路，他爸爸開車，他媽媽坐在副駕駛，兩個人都木然地坐著不動，沒有人開說話，車裡冷得像冰窖樣。肖清看著窗外刺眼的地面呼白氣，心裡有難以描述的不安。

“的書包沒拿，爸，快停車，回去拿。”他忽然想起這件事，心裡急了起來。

他爸完全沒有理會，車速卻提了起來，窗外也不再是熟悉的街景，而是變成了飛速旋轉的盤山路。

“爸爸，你聽見了嗎！”肖清抱住駕駛座的椅背去推他爸爸的肩膀，觸手卻是股寒涼粘膩，手掌的身體像是某毫無命的物。

肖清心裡陣惡寒，盯著自己收回的右手忍不住地顫抖起來，隻手上沾滿了血，股強烈的鐵鏽味竄鼻腔，讓他隱隱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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