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人已經醉了，祁皓覺得自己絕對看不來，尤其是在肖清不開說話的時候。

那人就安安靜靜坐在邊，眼不眨盯著他看。祁皓被看得臉上發熱，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著問：“看什麼呢？我臉上有花啊？”

肖清眨眨眼睛，反應不及似的過了會兒才開了，說：“是怎麼找到我的？”

人說話，祁皓才發現他已經有齒不清，像個大頭般糊糊的，鼻音也重，聽著實在好笑。他忍著笑，說：“本不用找啊，喝了那麼多在廁所吐，我就找到了。”

肖清使勁搖了搖頭，自己扭著身子歪歪斜斜坐了起來，頭枕著的外嘩啦就掉了。他上身被繫著安全帶，也不知解開，費力掙動著往祁皓邊湊了湊，用力睜大發紅的眼睛，問：“麼多年了，是怎麼找到我的？我都要把忘了，又找到我了……”

狹小的空間裡充斥著酒氣，近在咫尺的張臉紅撲撲的，頭髮也蹭得翹起來幾縷。祁皓忍不住輕輕幫他順了順頭髮，手指不小心撫過肖清有些發熱的臉頰，只覺得心上也被燙了。

祁皓清了清發乾的喉嚨，輕聲說：“不用找，就現了。”

肖清似乎是思考了，皺著眉嘟著嘴，十分嚴肅醉醺醺頭，評價：“也對。”

祁皓實在忍不住笑聲聲，哄：“咱們回家吧，別在車裡待著了。”說著便伸手要去拉他。

肖清愣愣看了看他伸過來的手，也抬起手來，照他手背拍了拍，嚴肅咕噥：“喜我，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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