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轉了回來，走到他身邊，邊說，邊大力在他肩膀上拍了兩。

肖清正渾身發，被他這兩拍得差趴到桌上，趕緊拿胳膊撐住了。“領導還滿意吧？”他勉強著問。

“哼，你早別偷懶，就早沒這事了！”楊秘書抱著膀靠著桌，斜睨著他說。

肖清心裡陣苦，嘴裡只能隨聲附和幾句。

“明天老老實實過來給我幹活兒，知嗎！”楊秘書臨走時候指著他囑咐。

肖清說：“行，你就放心吧，我明天死也死這兒。”他話裡已經帶了氣，楊秘書像沒聽來，或者即便聽來也全然不在意，著跟他擺擺手，走了。

肖清了會議中心大樓，走到臨近大門時候，遠遠就看見方袁還待在中午見面時草坪附近。不過這回他倒沒有坐在路邊，換了個有路燈照著方，找了條椅坐。

見肖清來，方袁緊跑了幾步過來，想接肖清手裡電腦包。觸到這孩手指，肖清只覺得狠狠被冰了，他仔細看了看方袁臉——倒不像中午樣失態，人看著好多了，只不過，魂兒沒了。

肖清受了午悶氣，這會兒看他這樣，本來已經快散光火“騰”又起來了。

“你就在這兒待了午？”他冷著聲音問。

方袁默默了頭，沒敢抬頭看他。

“在這兒待著幹嘛？自虐呢？”肖清問。

方袁這徹底不說話了。過了半天才低低說了句：“我想好了，我辭職，天這事有多少損失我來賠。”

肖清了冷了聲，說：“你賠得了什麼？我倒想知知呂老師這塊牌值多少錢。砸完了牌，拍拍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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