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份不小心曝光……
黑粉&粉絲:原來他不是窮也不是節儉,而是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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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沈宣墨總是因為經常去各種飯店學習菜餚而登上八卦週刊,眾人紛紛感嘆現在的總裁真有情操。
沈霸總:硯硯我今天吃了一家菜,是你喜歡的口味,我想請那個廚子來咱們家做飯。
姜硯和:好貴,不吃了。
沈霸總默然:……算了,我去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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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沈宣墨×姜硯和
隱婚的總裁&演員
悶騷可靠寵妻狂魔攻×又軟又甜摳門美人受
同性婚姻合法背景
竹馬竹馬,甜甜甜,狂撒狗糧不要錢
第2章 換命
死物比活人要更有人情味,樂遙從很早前就知道了,所以他才更願意養著這些朝生暮死的小東西。
夜已漸深,他把放置玉器的長杆又擺了回去,一切恢復原樣後,樂遙又一頭倒在床上睡了去。
一夜無夢。
五更時分,天還未見光亮,樂遙尚在熟睡之中時,又有兩顆米粒回來了。
那兩顆小米粒蹦到樂遙旁邊,見他一動不動的,便把他的臉當做了玩樂的地方,來回的在臉頰上蹦蹦跳跳,直到把他給鬧醒。
“你們知不知道,我有很嚴重的起床氣,而且我還好夢中殺人。”樂遙打著哈欠眯眼坐了起來。
小米粒可不懂什麼叫起床氣,它們只想快點把自己看到的告訴他。兩粒白點忽閃忽閃的蹦到了樂遙手心,又是一陣短暫的光芒。
昨天夜裡天慶一覺睡到了天亮,而另一邊,木遠之在回去了之後,便去看了他娘。
木府正房的三少奶奶阮氏茹,雖已年過六十,然看起來卻只有三十出頭。她坐在桌邊,見木遠之進來,臉上浮現出了慈愛的笑容。
“娘,您感覺怎麼樣?”木遠之坐到阮氏茹旁邊,關切的問。
昏暗的房間內,只有一粒豆子般的煤油燈火來回跳動著。阮氏茹給木遠之倒了一杯香茗,溫和道:“感覺已好了許多,辛苦我兒了。”
木遠之搖頭說:“兒不辛苦,只要娘能好好活著,兒做什麼都值得!”
阮氏茹看木遠之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欣慰,她伸手摸了摸木遠之的頭髮,道:“再過幾天就是花楹節,也是天神的生日,選在這一天獲得新生,是最好的了。”
“好!”木遠之激動的說,“春穗那丫頭也說了,那傻子也就這幾天的事了。正好和娘您選的日子遇上,看來是天神也在幫助我們!”
阮氏茹對他露出滿意的笑,溫柔的輕聲叮囑:“你要記得處理一下春穗,這事除了你我外,萬不可讓第三人知道。”
“放心吧娘,那丫頭的賣身契我已經轉給城頭那瘋子了,等那瘋子把她舌頭一拔,她再多的話也說不出來。”
樂遙的眉頭挑了挑。
拔舌……看來春穗是不需要他動手了。
不順杆打狗已經是他看在她雖然虛偽,但對毫不知情的木凌之而言,依然是種心理安慰的份上了。
他所在意的是另一個。
天神。
樂遙記得原著小說的第一章便寫了,這個世界只有天道,沒有神。但是一些生活在偏遠地區的人,會使用巫術,也會信奉於他們妄想的神。
他所重生的這處木府本就靠近西南蠻族,阮氏這姓是這邊蠻族常用的一個姓氏,看來教木遠之作法的人便是阮氏茹,而阮氏茹,大概是和蠻族部落的巫女有所聯絡。
樂遙又倒回了床上,望著紅彤彤的帳子頂,對著空氣吹了口氣。
還是繼續睡覺重要。
早晨□□點的時候,木遠之又帶著小廝,拎了一盞藥湯來看木凌之了。
往常這個時間木凌之都是沒有醒的,然而今天,那傻子卻蹲在院子中的雜草堆裡,背對著他們,扣扣摸摸不知道在幹什麼。
“凌之,凌之?”木遠之走進了些,揹著雙手喊他。
地面雜草少了一小片,樂遙腳邊零散的放著幾隻草搓的糰子。
“哥哥!”地上的傻子突然喊了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地上的草糰子都撿起,扔到了木遠之懷裡。
木遠之下意識的接住了它們,他看了看這毛毛躁躁的一堆,隨口問道:“這是什麼?”
“狗呀,小狗,汪汪叫的那種。”傻子對他傻笑著學道,“汪!汪!”
木遠之怎麼也看不出來這一坨坨的東西是狗。但現在離他的大計就只差一步了,得安撫住這傻子。他忍了忍額頭跳得厲害的青筋,違心的誇道:“編的……真好,凌之的手可真巧啊。”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誇他手巧。樂遙的眼睛眨了眨,覺得這木遠之可真是個寶藏。想他當了魔教教主那麼多年,每次問墨亦清他編的怎麼樣,那傢伙都是裝作沒聽見。
“哥哥喜歡,凌之送給你好不好!”樂遙笑的真心,這還是第一個欣賞他手藝的人。
木遠之覺得站他面前的人,今天笑的似乎有點不一樣。木凌之依然是那副傻笑的模樣,但他總覺得今天,他似乎沒有那種又蠢又憨的感覺了。
沒有那種感覺,也依然是個傻子。
木遠之想大概是快成功了,他心理壓力大的緣故。他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把這幾個草糰子遞給了跟著的小廝,將藥盞拿出來道:“凌之,哥哥今天給你帶了好喝的湯過來,要不要喝?”
那傻子果然又恢復那副傻模樣了,他露出大大的笑說:“要!”
等木遠之從木凌之的院子裡出來,已經快到了晌午時分。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木凌之屋裡法器的擺設,再三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這才放心離開。
他剛走出院門,身後小廝就問道:“少爺,這幾個草編的狗……”
木遠之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蠢貨,不扔留著給伙房加柴嗎?”他說著從小廝手中奪過草糰子,直接扔到了路邊的草叢裡。
小廝點頭哈腰的笑:“是,是……小的蠢,全靠少爺您指點……”
兩人說著話走遠了,誰也沒看到,那幾個扔掉的草糰子自己伸了三根草做腳,又慢慢“走”回了樂遙屋裡。
樂遙正坐在凳子上,手掌撐著臉,拿著根枯草劃弄著桌面上的頭髮。
這些都是跟著天慶的米粒剛才帶回來的,樂遙數著數著就看到了自己走回來了的草糰子。
他的手指轉著那根草玩,草糰子們就自己一步步蹦到凳子上,桌上,然後整齊一排的“蹲”在了他的面前。
樂遙唇角露出了一點笑容,他用草尖從左到右點了點它們,草糰子們便像排練過一樣依次動了動,圓滾滾的像在自豪的挺著胸脯。
“這個好了!”樂遙手中的那根草停在了其中一個上方。至少這個看起來長長的,不那麼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