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大臣便立刻搶言,“聖上可知,魏大人為何會忽然上朝?”
“他並未說。”魏子涵對他而言,恩重如山。
當年如若並非魏子涵群壓眾臣,或許也輪不到他坐上這皇位。
待散場後,幾位大臣立刻不滿的拉住先前替沈旻珺說好話的大臣,“你這算什麼意思?”
“嘿嘿,你們幾個啊,就是笨!如今聖上心裡偏著那白子,我們說不好的,聖上心裡自然不快,就連我們將來的太子爺都偏心他呢!”說笑著,捋著自己的山羊鬍,心滿意意道,“聖上和我們的太子爺要重用那幾座大炮嗎?”
“可不是?那能用?用了百姓還會好好練武?”帶頭之人不快道,“那東西,根本就是妖物!早該毀了!”
“對!早該毀了,可如今聖上和太子爺不讓,那我們只能從側面而行。”那大臣哼哼冷笑兩聲,“聖上可只是說每個城門上放一座大炮,我們便在鳳凰城門口放一座便也夠了。其他九座都收到倉庫裡!永不見天日!”
“但你不是說還要在其他幾座城池那繼續造大炮嗎?”那大臣遲疑道。
“對啊,的確要造,可這大炮是好造的?我們看不懂圖紙,鐵器不夠,火藥不對,這一座大炮還不知要造多少年呢~~”說罷,涼涼笑道,帶頭走出宮門。
後面跟隨的幾位大臣立馬撫掌哈哈大笑,“好!好!還是你這個老小子有本事!”
被誇獎的大臣心裡不足得意,捋著鬍子哼哼著想,那白子算什麼東西?還敢和他們幾個大臣叫板?!弄不死他!
卻說另一頭,沈灝珏之所以沒察覺大臣們的陽奉陰違,純粹心裡有事兒。
沈玉谷跟隨在身後,有些不安,當年的事兒,他也只是隱約聽人提起,算是他們一朝的忌諱。
待跟隨父皇回到自己的書房後,對方抿了口茶,方才道,“玉谷可知當年之事?”
“一知半解,我只知當時的國君殘暴異常。”沈玉谷的舌頭在口中轉了個圈,並未提起自己父皇與那位之間的關係。
“不錯,確切的說孔雀一族的好日子才過了沒幾年,那幾個老不死的又開始鬧騰上了。”心裡微微嘆息,“此事,要從我的父皇,你的祖父開始提起……”
沈灝珏當年並非皇長子,也非當事國君所看重的兒子。
他排行老八,高不成低不就,更非當事國君說喜愛的皇子。
孔雀一族並非一直都是一夫一妻制,當事國君好女色,自然皇子眾多,歷朝歷代裡,這位君王的子嗣屬於多的。
當事的皇長子是個溫順沒有脾氣的,孔雀一族一直由長子即位,除非長子由三大不可,便從其後子嗣中挑選。
按理說,那皇長子仁慈,脾氣溫順根本沒什麼所謂的三不可。
但偏生那是的君王喜愛後宮一位皇妃,而那位皇妃替他生下皇五子,故而,那位君王便看自己的長子百般不好,百般比不上自己的幼子。
而幼子因被父皇與母妃寵愛,刁蠻任性不提,還做事毫無章法更沒有約束,不過他卻是個難得的習武良材,比他那些兄長都好。
在這年代裡,只要會武藝就可,勤政愛民什麼的只是其次。
故而哪怕大臣們,也大多覺得這位幼子好。
於是,皇長子被降三大不可,罷免皇子身份,逐出皇城,從此在未有過他的音訊。
而理所當然的,皇五子成年不久,其父便退位讓他登基。
剛開始,這位皇五子倒也不錯。可誰知聽信讒言,覺得他幾個皇兄都看中自己臀^下寶座,以其殘忍的手法殺害後一不做二不休,就連他幾個皇弟都一一斬草除根。
沈灝珏留下純粹他年幼,那是不過幾歲的孩子,如若連這等孩子都殺,實在說不過去。
更何況,這是已經有大臣出來阻擾,說是孩子這般小,自然不會有謀反之心。
不得已之下,只能暫時罷手。
那皇五子本想圈了那孩子待長大後再動手,反正他殺了這麼多也不怕這幾個。
如此一來,在外休養的前朝聖上聽聞後,自然怒火沖天,跑回朝中,似要罷免了那小子的皇位,只是皇位誰能罷免?就算你是前朝聖上也不行。
不得已,那聖上只能動用自己朝中關係打算來個謀反!
可誰知,此事被那位皇五子無意間聽聞訊息,其實真要說無意間也不太可能。
純粹是他那做孃的太寶貝兒子,見自己的夫君要把他兒子從包坐上拉下,自然萬萬不肯,便偷偷穿了小心。
如此一來,那皇五子怒火中燒。乾脆來個你不認我不已,殺了一干群臣與自己的父皇。
如此血腥的手腕自然讓人膽怯,同樣也讓人心生怨念。
況且,他這般做還不理朝事,群臣死的死,心灰意冷的心灰意冷,就連底下的百姓都是民不聊生。
而這時,魏子涵作為兩朝重臣,從暗中聯合大臣,卻並非要謀反,故而那五皇子知道也就知道而已。
心想,那些讀書人麻煩,又是囉嗦的主,故而放任。
但這位大臣卻在外招來二十多位武藝高強的死士,由他親自暗中放入皇宮,刺殺那皇五子。
幸好一舉成功,可國不可一日無君,魏子涵瞧著那五皇子最後手下留情留下的皇族血脈,心中卻不由暗暗嘆息。
此時,一共不過留下兩位皇子,一個是膽小怕事的皇八子,一個便是身為皇七子的他,沈灝珏。
當日,魏子涵便把還是小孔雀的沈灝珏捧上皇位,並自那日起,自己嚴加管教,成為一代帝師。
而當年阻攔那五皇子的大臣中,自然也有魏子涵一人。
所以於情於理,沈灝珏都對魏子涵多了幾分感恩,從很多方面而言,此人更像是他的父皇,而非只是單純的帝師。
如今,魏子涵忽然上朝,朝中也並無大事,除了群臣公然反對沈旻珺所造大炮以外。
而已沈灝珏對這位帝師的瞭解,他絕不會參與其中,按心裡而言,或許還會支援此事。
但於公於私他都不會捲入,那如今突然出現又為的是什麼?
沈灝珏心中思索著,而一旁沈玉谷聽卻覺驚心動魄,暗暗佩服那老臣的有勇有謀,可這種臣子,卻難說會不會倚老賣老,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