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分卷閱讀51

熱門小說推薦

他翹起的嘴角,卻聽見他笑著說:“說起來,我們兩個都不必為對方做到這一步吧。”

敖歡也是笑了,他臉上連一刻的怔忡都沒有,那樣的怡然和安適。柳祁這才知道,這都是敖歡預計好的。不辜負對方卻辜負自己,這可大大的不划算——無論是敖歡、還是柳祁,都是一樣的。

敖歡舉起一壺水,往爐子上潑去。那爐子上適才還燒得噼裡啪啦的爆炭,一下子就是去了火光,只了無生氣得冒著煙。敖歡站了起身,背對著柳祁說:“小破爛還是你的,刀娘明天就跟我回去。這宅子你喜歡住著就住著。不喜歡了,你隨便處置。”一邊說,敖歡一邊往門外走去。

柳祁忽然站起來,因為衣帶適才被鬆開了,他這樣猛然站起來,那長衫也落了地。他卻沒顧這個,只徑自往前走了,從背後攬住了敖歡。敖歡的結實的背脊,原本柳祁已覺索然無味,如今卻又鮮活誘人起來。那敖歡扭過頭來,問道:“你這是做什麼?”柳祁笑了:“咱們再來一回吧。”敖歡一怔,又聽見柳祁在他耳邊壓低著聲音說:“最後一回。”

敖歡轉過頭來,看著柳祁,柳祁赤著上身,肩膀上的牙印還是紅豔豔的。敖歡捏著柳祁的下巴,力度之大讓柳祁的眉毛都皺得緊緊的。敖歡笑著說:“一回就一回。”

第38章

柳祁幾乎是被摔在床上的,敖歡壓上來的時候,居然也有種殺氣騰騰的樣子。柳祁躺在床上的時候,有一瞬間幾乎以為敖歡真的是要來殺了他。然而,並沒有。敖歡的動作忽然變得極其溫柔,溫柔得不像話,溫柔得不像他。敖歡總是把他的面板摁得青青紫紫的手,現在似春風一樣輕柔得拂過他的腰間,一條手臂圈著柳祁那條細腰,一條手臂挽著柳祁的腿彎。柳祁抬著頭,想要吻他,卻見敖歡只給他蜻蜓點水的碰觸。柳祁還未嘗到敖歡口腔的溫度,敖歡的嘴唇就立馬分開。然後敖歡的嘴唇就去吻柳祁身體的其他部位的,慢慢的親著,都是輕描淡寫的,並無以往的那種濃烈。

儘管如此,柳祁這敏感的身體還是對他的撩逗產生的感覺,面板上很快就漾起櫻桃一樣的顏色。柳祁抬起腰來,雙腿勾住敖歡的腰,雙手則撫摸著敖歡腰間分明的肌肉線條,一路往下撫摸,握住了那已經脹起來的熱物。柳祁像是一隻貓一樣,用腦袋不住蹭著敖歡的肩,嘴裡發出撒嬌似的聲音,尋求更深更用力的愛`撫。敖歡這才慢慢地掰開柳祁的臀瓣,將胯下的孽根送進去一個頭。柳祁的後`穴立即將這個小頭緊緊吸住,甬道的剩餘部分也一吸一吸的,想要容納更多的性`器。那敖歡卻只這樣淺淺地抽動著。柳祁被弄得不上不下的,幾乎哭了起來,只把敖歡抱得更緊,抬著臀`部要納入更多。敖歡卻不讓他如願,按住柳祁的腰,仍舊依照自己的節奏慢慢抽`插著。柳祁咬著牙,紅著眼,說:“你是不是不行了?”敖歡笑道:“你說你是不是犯賤?對你好點也不行?”柳祁咬著後牙槽道:“滾你媽的,你這也叫對我好?”敖歡吻了吻柳祁罵髒的嘴,說:“那你想我怎麼樣?”柳祁悻悻道:“我要你用點兒力。”敖歡卻道:“我用點兒力,怕你受不了。”柳祁罵道:“去你的!就你能把我艹死還是怎麼著?”“難道就不能嗎?”敖歡低頭一下咬住了柳祁的嘴唇,這回是真的用力了,那嘴唇被咬破了,沁出血來,又被敖歡舔了去。

柳祁皺著眉,要忍著這點痛也容易,卻不想敖歡又一下深深的頂了進去。柳祁也算是久旱了,被他這麼一頂一弄的,哪裡受得了,腰都軟了下來了。敖歡將柳祁的雙腿往兩邊壓開,卻見柳祁兩條長腿可以壓平,原是習武者好柔韌,那雙腿拉成一字,倒顯得是真正的“門戶大開”、“請君入甕”。敖歡進入得自在許多,也更為盡興,肆意地挺動,又看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如此展開,頗為美味的模樣,敖歡便將那左腿往上抬,歪著腦袋往哪鮮嫩的大腿內側咬了一口。

柳祁悶哼一聲,見那大腿上已多了一圈牙印。敖歡便道:“那天在廟裡,我就是這麼咬你的。”那聲音沙啞又低沉,聽得柳祁心裡一點火氣都沒有,只是有些痴迷地凝視著敖歡燈火下的臉。敖歡也是這樣的,看著他。

最後一回。

他們心裡都這麼想著。

柳祁看著敖歡那陣勢,便想起許多夜晚的荒唐,那些荒唐得叫他明日無法起早的床事,光是想著,柳祁就臉紅耳赤、心跳加速。他又看著這樣,想著這晚上怕也要被他釘在這張床上不得動彈。卻不想那敖歡完了此事,臉上的醉色便隨之消散,又是一臉冷淡的起來穿戴。柳祁這個身體已經練得怪淫的,只覺十分不足,便拉住敖歡的袖子,只說:“你果真不行了?”敖歡笑了笑,說:“說了一回,就是一回。”聽著這話,柳祁不覺想起之前那敖歡是如何臥在他的身上,一遍一遍地哄著他說“這是最後一回了”,然後又一遍一遍地反悔“這真的是最後一回了”,只把柳祁折騰得渾身散架。那柳祁原本嫌棄他這樣的,現在見他言出必行,反而怔住了。

現在敖歡彎著腰套靴子,一副就是要跑路的樣子,柳祁看著覺得和他這樣和自己吃膩了就跑沒多大區別。那柳祁忍不住冷笑:“你要走就走,為何總要裝得那個樣子?你難道不是來之前就定好了要與我分了?你說那些什麼要和我好的,都是屁話。因你知道我是不會答應為你奮不顧身的。”敖歡笑道:“是,不錯,我瞭解了你的本性。”這話聽在柳祁耳裡分外刺耳,柳祁不免得有失風度地反唇相譏:“難道你就會奮不顧身?”

敖歡搖頭,笑道:“我要是奮不顧身,無疑是自毀前程。別人我不知道,你肯定頭一個離開我,指不定還回踩兩腳。”柳祁卻冷笑道:“你這說是為了我的意思了?大王子是嫡出,現在和罪妃關係也很好,你現在處於下風。跟天家聯姻對你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緣。你怎能為了我一個喜怒而放棄?”敖歡點了點頭,沉聲說:“我是知道的。我也知道你透過九王子向罪妃獻計。將我佈置的司禮監弄下去了。”柳祁臉色也因此一變。

若不是柳祁早早就要再謀後路,也不會向罪妃獻計設計司禮監。若不是司禮監換成了罪妃的人,敖歡也不至於一時搞不到司禮官的任命。若他能早點將司禮官的職位送給柳祁,大抵也不至於叫柳祁以為自己是來當小官的,也不會牽引出敖歡要為魏略報仇的那種想法——一環一環的,柳祁從一開始就不信任敖歡,最後便更談不上什麼互信互惠了。敖歡並沒打算告訴柳祁,他為司禮官委任所做的努力。他和罪妃拉鋸許久,後來終於搞清楚,原來罪妃屬意的人選居然就是柳祁,那敖歡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通透了,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