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兩人分置一端，各自裹著一床被子。一人面著牆，一人面著空曠的屋子。

齊衡想叫自己別去想在浴室裡的種種，然而有些事越想不在意，就越去想。他下腹就像有一把火，越燒越旺。

聽俞川的呼吸聲，知道他雖然極力控制，也沒真的睡著。齊衡睜著眼快有半個鐘頭，終於忍不住，翻身轉回去，溫聲說：“剛剛——”

“沒什麼，”俞川確實醒著，像是安了什麼反射裝置，針紮了似的打斷他，末了又自覺有些不妥，解釋道，“我、我是說……你別有心裡壓力，你也知道我沒錢，就當是還你的。”說道後頭聲音都發著抖。

齊衡微微撐起身子，握著他的肩膀把他翻過來。俞川縮了一下，但掙不過他。

“你哭了？”他看到俞川的眼底盈著一片光，臉上有著異樣的紅暈，“對不起……剛剛很難受？”

俞川一把攔住他要碰到自己的手，眼神躲閃，尷尬地扭開臉：“我沒有難受。”

“那你怎麼了？”齊衡尋睃著他的身體。

俞川怕被發現，一個勁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住牆壁，退無可退：“真的沒什麼，啊，你……”

齊衡還是發現了，他的手隔著薄被準確地按在他發硬的下體，曖昧地梁弄：“騙人，這叫沒有嗎？”

“你別梁……別弄……”男人健壯火熱的身體在他不遠處躺著，才伺候過的硬挺的陰莖的觸感還殘留在手心，俞川的陰莖翹立著消不下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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