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非常沉默的上路了之後,夏暖暖坐在另外一輛車上,車上只有她和衛儒林,她和衛儒林的車子開在前面,而秦櫟銘的車子也許在打後的保護秦家人吧。
說實話,夏暖暖對秦櫟銘並沒有什麼意見,她只是覺得秦家人實在太鬧太浮躁了一些,她是秦櫟銘的女朋友,如果他們是真的對秦櫟銘好,她當然會保護他們,為他們謀取一點福利也無不可。
但是他們眼裡的算計當她真的看不出來嗎?
要不是秦櫟銘在這裡,她早就不耐煩的走了,看來還是早早的到了基地之後甩掉他們吧,如果到時候秦櫟銘不願意走,那她就帶著衛儒林去澹臺家算了。
“其實秦櫟銘已經做得夠好了,畢竟他家人也沒有直接說利用他或者拋棄他,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不可能放著他們不管吧,到了基地就會好的。”
衛儒林見夏暖暖一直沒有說話,還以為她是生氣了,連忙安慰她。
“我沒有生氣,我知道秦櫟銘沒有做錯啊,只是……覺得有些麻煩而已。”
夏暖暖朝著衛儒林笑了笑,不過衛儒林的關心很快就讓夏暖暖平復了心情,畢竟秦家人和她並沒有絲毫關係,她不用為那些人讓自己的心情不好不是嗎?
夏暖暖一行人所在的地方離東城並不是很遠,但也是兩個不同的城市,這個不遠是對比坐飛機來說,如果自己開車去的話,也需要三四個小時不等,更何況現在路況不好,說不定開到哪裡就堵車了,而且還是完全堵死的那種,夏暖暖他們要做好隨時下車步行的準備。
真不知道到時候秦家人又會鬧出什麼么蛾子出來,畢竟自己用腳走呢,多危險啊,身邊還會時不時竄出一兩個喪屍,想到這裡,夏暖暖就想和秦家人分開了。
算了……為了秦櫟銘再稍微忍忍吧!
夏暖暖還是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緒,車子很快的就駛出了別墅區,路上遇見了喪屍追趕也全部被車子甩到後面,現在的喪屍都不怎麼厲害,進化喪屍沒有出現,它們還是跑不贏車子的。
別墅區屬於人比較稀少的區域,所以一路算是暢通無阻,但是車子差不多開了半個小時之後人就慢慢變多了,膽子小的人有許多,想要出來看看情況的當然也有,有些人家裡並沒有儲備食物,不可能活活在家裡餓死吧,於是有很多人出來尋找食物。
夏暖暖就遇到了很多攔車想讓他們帶著去尋找食物的人,對於這些人,夏暖暖不予理會,她又不是一個聖母,毫無干係的人她幹嘛要帶著他們去尋找食物?
既然都出來了,那就做好遇到危險的準備,別人和你非親非故,你憑什麼去要求別人呢?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裡罵著夏暖暖,不過夏暖暖是個非常理智的人,她才不會管這些呢,車子繼續向前開,接下來居然沒有遇到堵車,很快駛出了城中心區域,來到郊區。
出了郊區之後就可以上同速,上了同速那就意味著離東城並不是很遠了!
“到郊區了,不過喪屍怎麼越來越多了,反倒是城裡的喪屍沒有郊區多,真是奇怪!”
夏暖暖皺了皺眉頭,又撞開一個喪屍,血液和腦漿沾在車子上有些噁心,她現在只能慶幸秦櫟銘家買的車子質量都很好了,都是名車,所以喪屍一撞就倒了。
“肯定是因為城裡的人撤出的時候把喪屍引了過來,看來撤出城裡的聰明人還是很多的。”
衛儒林點點頭,現在一直滯留在城裡才是愚蠢的做法,因為他們這裡一看就沒有建立基地的打算,人啊,還是群居動物,無論是為了什麼,還是去基地比較好,訊息會更加流通,這樣什麼事情都好早做打算。
不過要是有夏暖暖在,好像建立一個私人基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她的異能那麼強,還是光明和空間兩個這麼有用的異能!
“誒……前面有喪屍圍著過不去,好像有個車隊,我們要下去嗎?”
夏暖暖看著前面亂糟糟的情況,一大堆喪屍圍在那裡,隱隱約約能夠看見好幾輛汽車停在那,還有一輛很大的公交車!
看來這是個人很多的車隊啊!
“我們下去看看吧,人很多可以問問情況,這樣看著我們也過不去。”
當然,衛儒林並不是因為好心才下去的,是因為那一大堆喪屍堵住了他們的去路,還有車子,要是他們不下去,等人死了喪屍還是要朝著他們來,還不如早點下去幫幫他們,到時候還可以比較友好的相處,問問情況。
“嗯。”
夏暖暖點點頭,在這種事情上,她更喜歡聽衛儒林的,畢竟她為人處事方面沒有男人好,更多的只是自身的能力比較強,所以這類事情還是交給衛儒林去處理吧。
衛儒林將車停下,後面還跟著秦家人的兩輛車,他們見衛儒林停下了,自然也只能跟著停車,秦櫟銘也開啟車門走了下來。
他在車上真是煎熬死了,他的媽媽一直在說著夏暖暖的壞話,而其他人則在想著怎麼利用夏暖暖和衛儒林,也不看看現在的情況,夏暖暖和衛儒林是他們那麼好利用的人嗎?!
他想離開了,送他們到了基地之後他就馬上和夏暖暖離開!
“怎麼回事?”
秦櫟銘走到夏暖暖和衛儒林跟前,終於鬆了口氣,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夏暖暖看見秦櫟銘那怏怏的樣子,差點沒笑出來,好吧,這對他可能就是最大的折磨了,讓他自己去應付自己的家人去吧!
“前面有個車隊被喪屍圍住了,我們準備去救他們。”
衛儒林解釋道。
“什麼?!救那些人幹什麼!他們和我們又沒什麼干係!我們這裡還有那麼多人呢!你們走了我們怎麼辦!”
……
衛儒林直接無視了這尖銳的女聲,走向前去加入屠殺喪屍的隊伍,夏暖暖也跟著走了,留下秦櫟銘一人抽了抽眼角。
他能怎麼辦呢!
他也很絕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