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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一波未平(懷疑和不悅,劍舞傾城,再度佈局,山中毒菇,借酒裝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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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算不算是錯過沈丞真實感情的因素之一,導致今日局面的原因呢?雲毓昏昏沉沉的想著,直到被沈丞拉上船,再次揚帆起航,才回過神。渾然不知,適才在他晃神的時候,沈丞回頭遠望冰玉城,一笑間流露幾分苦意,卻終是無聲。

但站於木船的船頭,雲毓撫過自己被清風蕩起的長髮,不自覺的想到一件他刻意忽略的事情——被擒入魔宮至今,自己體質被削弱,在床上根本無法讓沈丞盡興。那麼,以沈丞的身份,沒留在自己身邊的那些時日,會委屈自己嗎?

雲毓垂眸,眼底諷刺一閃而過,要是一個性欲極強的上位者會為了一點兒少時執念守身如玉,那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沈丞晚上悄然來到自己身邊,確保自己不會著涼,但始終不曾動欲,已是白天發洩過的明證了。

想到魔尊用不知道肉弄過多少人的利器,將自己釘在身下操幹玩弄,一如對待他身畔其他妃侍,潔癖的戰神就徹底沒了好氣。適才那少許的歉意化為烏有,雲毓抬眼遠眺,語氣淡淡的說道:“糕點呢?我餓了。”何以慰藉?美食也。

敏銳的發覺雲毓似乎心情又變差了,沈丞只得苦笑,他於對方變化莫測的心早已習以為常,聞聽此言,便拿出好些個食盒,放在船板上,拉著雲毓坐了下來。

“還不錯。”雲毓吃著清甜勁道的點心,雙足磨蹭著褪去鞋襪,將腳掌伸入水中,任由水花拍打著,眉宇間多了一抹鬆緩,可依舊沒看沈丞一眼。

沈丞搖搖頭,取出一瓶酒,又拿出一隻酒觴,為雲毓斟滿,遞到了唇邊:“喝點潤潤,別太乾了。”

雲毓將手頭的糕點吃完,習慣性的揪過沈丞的衣襬擦擦手,同時把沾著糕點粉渣的唇瓣貼上酒觴邊沿,一飲而盡之餘,臉上登時染上紅霞:“咳,好酒。”

對雲毓的愛好了如指掌,沈丞為他準備好清甜的糕點,再備下烈酒,見狀揚了揚眉梢:“別喝多了。”話雖如此,在雲毓發亮的眸光注視中,他還是為雲毓又倒了一杯酒,再次端到嘴邊。

這般連續喝了好幾杯,雲毓的桃花眼蕩起漣漪一樣的波光:“嗝!”他打了個嗝,趕忙往胃裡又填上幾塊糕點,才心滿意足的向後靠去,被沈丞不動聲色的挪了挪位置,正巧接在懷中。

微醺的雲毓抬眼白了他一下,眼尾稍向上翹,春水朦朧波盪。沈丞的呼吸不由得一重,咬牙把他往外面推了推,意圖遠離身下已翹起的熱源,動作不免有些粗糙。

“你幹嘛啊”懶洋洋的雲毓被推的晃了晃,身子險些滑出去變成睡姿,竟小小打了個哈欠,回眸嘟囔道:“要推就再大點勁,我正好下河洗個澡。”沈丞扶額,自己躺平,又將雲毓拉著躺在一邊,總算是暫時清靜了。

但讓沈丞意想不到的是,過了好一會兒,就在他即將睡著,也以為雲毓已先一步熟睡之時,聽見對方小心翼翼起身,手悄悄的伸向了那瓶酒。他嘴角不自覺一抽,可還是沒直接拆穿,而是裝作睡著了,想看看雲毓打算如何。

結果,雲毓扭開了瓶塞,對著嘴咕嚕咕嚕咕嚕,速度快的讓他都沒來及阻止,正無語凝噎間,卻將喝空了的酒瓶放入水裡,還偷偷看了一眼闔眸假做打鼾的自己,才緩緩鬆開手,讓酒瓶未發出一點兒時間,便被流水沖走了。

“”沈丞忍不住睜開眼睛,出言把雲毓嚇了一跳:“你以為,本尊會相信,‘酒瓶子是被船甩下去的’這種鬼話嗎?”

偷喝酒被發現的雲毓破罐子破摔:“我很久沒喝你釀的烈酒了!”

“嗯,然後等你喝醉了,再舞一次劍嗎?”想到昔年有一次沒看住雲毓,讓他喝醉酒後棄刀用劍,表演的那一場劍舞,沈丞就隱隱渾身發疼。

誰喝醉酒會舞殺劍的?還是能把人絞成肉泥的殺劍?他當時渾身衣服都被削破,還受了不少皮肉傷,才阻止了雲毓把整座莊園削成木屑好不好啊!

雲毓想到自己醉酒後的事情,也是無言以對。但酒精上頭已經開始,他的臉色變得一片緋紅,連眼神也朦朧起來,不自覺就把真心話脫口而出:“我舞劍不好看嗎?保證你死的時候都在欣賞最絢麗的舞蹈,還不疼!”

很好,一瞬間被削成人幹,當然不疼了。聽著雲毓殺氣騰騰的話語,沈丞按了按眉心,倒也不以為怪。對方的殺心他早有所料,如今藉著酒後的機會發洩一番,不見得是壞事:“那好,本尊倒要再欣賞一次。”他端正了身子,正襟危坐的袖手而看。

船頭上,雲毓持刀砍下一截木料,飛快的削成長劍之狀。接下來做了個起手式,便開始了這場令人心醉的劍舞。碧海藍天之下,流水隨劍法而動,水汽依偎於外,身影朦朧卻見劍影紛紛,陽光投撒下來,穿過水汽被劍光折射成各種顏色,簡直美不勝收。

可沈丞不得不承認,最美的不是劍舞,而是撲面而來的殺機之眸,那張臉那雙眼最是無情,也最是動人。因此,最後一劍破空而至時,他無聲一嘆,放任那劍刃刺向心口,血光迸濺的那一刻,血色透亮如血玉,甚是美麗。

魔尊用雙指夾住那劍刃,運氣一傳就將愣神的戰神震得棄了劍。劍尖染血的木劍被他把玩著,笑讚了一句:“劍美,人美,殺招更美。”但在我早有準備的情況下,只不過是刻意放縱的皮肉之傷,一念之間便能傷口癒合罷了。

沈丞輕嘆一聲,合掌震碎了木劍,抖了抖衣衫,將心口衣料破碎的長衫脫了下來,露出傷口痊癒的上半身,狀若無事說道:“酒瘋發完,你該睡了。”

雲毓抿抿唇,拂袖一掃把木料碎片揮入江水中,又重新睡了下來。這一回,他是側躺的,只給沈丞留了個後腦勺。

可沈丞笑了笑,抬臂環上他的肩膀,把人攬在自己懷裡,又從儲物器裡拿出被褥,蓋在了自己和對方的身上,柔聲道:“睡吧。”

心裡不爽的雲毓仗著沈丞看不見,對江水翻了個白眼,依舊不理不睬。但說來也怪,被沈丞這般摟著睡在船頭,即使耳畔江流聲不斷,雲毓的呼吸聲也還是變得穩定起來,漸漸沉眠於睡意。

再次甦醒時,雲毓迷離的睜開眼睛,覺得口有些渴。可他還沒爬起來,就有一杯溫熱的茶水遞到了唇邊,捏著下顎的手力道很輕柔的用力,讓初醒的他下意識就順勢張開嘴,將溫水嚥了下去。

沈丞掖了掖被角,黑眸瞥過微亮的天色,輕聲說道:“天還沒亮,繼續睡吧。”

“嗯。”雲毓昏昏沉沉的應了一下,無意識的翻了個身,將頭埋在沈丞懷裡,沒一會兒又睡了過去。已無睡意的沈丞心底漫上暖意與溫馨,抬手環住他纖細的腰,一如既往的放出己身氣勢,迫得方圓數里無一魔族、魔獸敢接近。

之後數年,他們就這麼慢悠悠的晃著,經過數個城市遊玩觀光,一直到抵達流華山域。但有一件事,讓雲毓頗為無奈——他竟被極好的伙食給喂得圓潤了幾分。

捏了捏自己腰上不知何時多了的軟肉,戰神的表情有些納悶:“怎麼會胖呢?”

“自是因為封印”魔尊倒是不以為意:“我做菜的材料太好,若是平時,你當能盡數以神力吸收消化。然而,如今有封印相阻,神力無法調動,可不就只能

被你的肉身吸收了嘛。”

雲毓覺得此言有理,不自覺的狠狠瞪了沈丞一把,轉身踏上岸,遠望那片連綿的山脈:“聽說,流華山脈最著名的,就是飛湍瀑流到處都是,並與各種地下水道相通?”

“沒錯。”沈丞皺起眉頭:“即使是相鄰的兩處瀑布,匯入的暗流都不一定一樣。又因為水中容易藏魔獸,流華山脈內部很是危險,地下水脈更是如此。”他直視雲毓滴溜溜轉的眼珠,語氣難得帶著警告:“阿毓,你最好別想玩花樣。”

雲毓揚起嘴角:“放心”他笑不達眼底,只曼聲道:“本帥還沒活夠。”

“希望如此。”沈丞移開眼神,主動向山上攀爬:“走吧,登同望遠,當浮一大白。”

聽見又有酒喝,雲毓的眼睛亮了起來,連步伐都快了幾分。他跟在沈丞背後不疾不徐的前進著,累了則坐在山石上喘幾口氣,順便眼巴巴的看著沈丞,希望能喝酒。

對雲毓小動物一般的眸光沒有抵抗力,沈丞沒多久就繳械投降。他攥著雲毓手腕,加快腳步到了半山腰,找了個地勢開闊之地,拿出一瓶酒準備野餐。但云毓又鬧起了么蛾子:“阿丞,我想吃烤肉!”

“”沈丞深深的看了雲毓一眼,實在從那雙充盈期待的桃花眼裡瞧不出不對,只得起身離開,在周圍設下防護結界:“不許亂走。”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雲毓面上裝出的希冀化為冷靜。說來巧合的是,沈丞選擇的這處登臨山頂的峰巒,恰是曾經他屬下暗中佔據的勢力範圍。雖然之前在冰玉城,已知曉這邊斷了聯絡,原地址再無人停留,也不妨礙他孤身前往,留下訊息待流月等人機緣巧合發覺。

因此,雲毓腳步輕快而穩重的穿過陣法,竟沒引起一絲一毫的變動,身影就直接消失在陣內。他按照知曉的地圖走了幾步,進入了一個迷陣,走過全部陣眼,便自行進入了一個密室。

雲毓卻是不知,沈丞早料到他不會老實,一直跟在身後,見狀低聲一嘆,竟也跟了進去。眼睜睜看著雲毓咬破自己手指,用鮮血留下足以證明身份的血書,隱身在旁的沈丞臉色更黑了幾分。

好在,雲毓不算傻,離開密室後並不是直接回陣法,而是轉頭去採野菜了,順便故意讓傷口被一些險峻的山石、樹枝劃拉,掩蓋了原本的牙印。若非沈丞一直都看在眼裡,等回來怕是會被直接蒙過去,可現在他跟在雲毓背後,簡直氣笑了。

末了,採了一堆山珍的雲毓,放心的回到了陣法裡。這期間不是沒撞見攔路虎,但都被他運轉魔力直接踹飛,又沒靠近可能藏有更強魔獸的湖泊流水,自是暢通無阻。

此刻,沈丞才鬆了口氣,他糾結的瞥過那堆五彩斑斕的山菇,幸好自己生存技能較同,否則,今晚妥妥兩個人都被採摘回來的菜毒死。

哭笑不得的魔尊嘴角抽搐,走遠了一些,又重新現出身影,提著一隻狍子走過來:“你去菜野菜了?”瞧過戰神身邊的一堆野菌野菇,他狀若驚訝的問道。

“是啊,有烤肉,有酒,怎麼能沒湯啊。”雲毓眼睛亮晶晶的:“你做過幾次野菜湯,我覺得比兩族種的菜成熟了燒湯更有味道。”

沈丞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兩眼,一邊搖頭唏噓,一邊快速把野菜分成兩堆,一方是黑乎乎其貌不揚的,另一方是絢麗多彩的:“阿毓,你記住了,在山上的東西,長得越好看,就越危險。”

他抬手遠遠攝過一隻不知何時跑來的野狗,把一片野山菇強行塞到野狗的嘴裡。沒幾瞬,那野狗就口吐白沫的倒地不起了。

雲毓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往後蹭了蹭:“我不是故意的!”他嘟嘴道:“我也要喝湯,不是想下毒害你。”

“所以,醫術不說,你的毒術該補補了。”沈丞露出不忍直視的表情:“本尊就是不明白,有人給你下毒,你能快速分辨出來毒下在何處,自己也能將簡單的毒藥,加工成見血封喉的品種。怎麼碰見野外的毒蘑菇時,一點兒常識都沒有?”

雲毓振振有詞的為自己正言:“磨成粉末的毒,下在美味裡,會讓味道變化的。本帥享受過那麼多美酒佳餚,怎麼會對食物的香味變化察覺不出來!”他撇撇嘴:“再說,實力變強後,本帥就再也不用毒了,直接刺殺想殺之人,速度比這個快多了,還省事。”

十歲之前,自己所有心力都集中於修煉和為母親討回公道。十歲到十五歲,業餘時間除了修煉,還有被迫侍奉月皇,也研究毒術這樣的邪門歪道。其實,當年的自己更傾向於蠱術,但完全接觸不到,才退而求其次去學毒術。

可月皇的戒備實在是太重,知曉自己學毒之後,他玩笑般偶爾給予指點,暗中卻滴水不漏。自己頂多只有外出殺人,才有機會購買到常見的曬乾藥材,或從黑市買到一些半成品、成品的毒藥,提取毒素用以試驗。

但自從用毒殺了月皇,自己將記憶壓制在心底後,便下意識不再觸碰和這段不堪過往有關之物,無論是毒藥,還是被逼著學會的劍舞,以至於長時間不接觸毒術,已經完全陌生了。

於是,這萬年來,作為戰神的自己,擅長的更多是陣法和治療性的醫術,此番能分辨出沈丞的侍妾給自己下毒,完全是因為鼻子好啊!

“行了,準備開飯。”從戰神縹緲的眼神中隱約讀懂了許多,魔尊低下頭,完全沒有提起對方或許想到的傷心事,而是直接將野狗、毒蘑菇都遠遠丟開,並岔開了話題。他起身拍拍手,拿出了鍋碗瓢盆,開始做飯。

沈丞的動作行雲流水,盡顯認真男人的魅力,在回過神的雲毓眼中,幾乎蒙上了一層金光。沒一會兒,濃郁的香氣便四散開來,幸有結界相阻,才沒引來無數飛禽走獸。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賢惠。”雲毓端著碗,一手還拿著串好的烤肉,吃飽喝足之後,把手伸向了那瓶未開封的酒。

被贊‘賢惠’的沈丞斜睨了他一眼,抬腕奪過來,為他倒酒之餘,鄭重其事強調:“不許喝多。”

雲毓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開始還挺乖巧,一杯一杯接過酒觴飲盡,在沈丞重新把瓶塞闔上時,遺憾的向後一倒,靠在大樹上:“別光顧著我,你自己也吃啊。”

沈丞微微一怔,眸色更多了幾分暖色,垂頭繼續串烤肉。之後,他把烤肉放在了盤子裡,拿碗去舀湯。等他端起碗喝湯的時候,一直安靜的雲毓猛地出手,攥住了湯碗向上狠狠用力,讓沈丞乾咳不已:“咳咳咳!”他眼裡冒出水花,直接嗆住。

趁著這個機會,雲毓飛快的搶過酒瓶,跳腳直接跑了。沈丞目瞪口呆的放下碗,捂著被撬疼的牙齒,追過去的時候,瓶內已經滴酒不剩,被雲毓倒提著晃來晃去。

適才做了一回熊孩子的雲毓靠在不遠處的山石上,心情極佳的的打著飽嗝,笑得頑皮陽光:“讓你不叫我喝酒!”

很好,這又喝醉了吧。沈丞按了按額角,勉強壓下想把人拖過來,扒了褲子重重打板子的想法,柔聲哄道:“阿毓,喝過就睡吧。”

“嗝!”雲毓定定的看著沈丞:“你過來。”

沈丞沒有遲疑的走過去,被雲毓倏然一笑,桃花眼秋波氾濫的樣子迷住

。於是,被酒瓶兜頭砸下來的時候,他完全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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