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暗叫不好，飛快折回。

這下陳樓與他的棗紅壯馬更加緊追來。

很快，棗紅馬追到了小灰馬的屁股尾處。

岑言急得額上冒汗，之前選馬時，他就有警覺，所以使用了系統的標準來篩選馬匹。雖不是最精確的，但也總比相信個可疑人強太多。

可事實證明，陳樓選的馬，比系統選的馬好太多，馬上就被追到了呀！

岑言在小灰馬上來回顛波，覺得自己堅持不了太久。眼看著後面的棗紅馬長嘶一聲，前蹄躍起。陳樓駕技高超，拽著韁繩，讓棗紅馬結實地落在小灰馬的後半身上，實在地擒住小灰馬。

“嘶噪噪——”

跟著另一道長嘶響徹耳邊。

岑言覺得雙手沒抓牢，驀地鬆開，接著身體在小灰馬的背上弧線似地被朝後掀翻下去。

只見小灰馬同樣前蹄高舉，爆躁地嘶嗚。

身體砸向小灰馬的後脊背上，跟著它後蹄倏然而起，並朝外翻踢。

“嘶嗚！！”

一道怪鳴響聲，岑言來不及去看，只感到自己像是顆球體般，從馬前顛到馬後，最後又被顛了回來。

餘驚未息，他只來得及狠狠抱住馬脖子。悚然回望，但見陳樓連著棗紅壯馬被踹翻在地。定晴再視，見刺紅壯馬的眼睛直接就被踢瞎了。

等岑言回過神來之後，小灰馬已經帶他衝出圈外，朝著內街疾行。

“好馬！好馬！”

岑言大喜，抱著小灰馬親了又親。

只是這高興還未及散開，只見到東城街頭各處，盡是混進穿著布衣的青壯男子，卻是專門來逮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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