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勾手指,命他過來。
陸慎偏偏擺起架子,冷眼睨著她,“你不是說自己能解決?孤何必多此一舉。”
哎,男人的自尊心。方才主動幫忙她不肯,這會子回心轉意,陸慎卻又鬧起彆扭來了。
喬薇拿他沒辦法,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只覺那把火越燒越旺,彷彿有一千隻螞蟻在齧咬五臟六腑似的,令她恨不得一寸一寸的將皮肉削下來。
當下喬薇也顧不得許多了,解下那件薄紗般的裡衣,只穿著肚兜就往陸慎懷裡鑽,蛇一般的纏著他繞著他,原本想在男人肩膀上狠狠咬上一口聊以洩憤,繼而記起陸慎那身堅硬皮肉,還是免得硌掉牙齒。
陸慎起初還能如老僧入定一般抵禦邪魔誘惑,可隨著喬薇身子越來越燙,陸慎便覺臍下三寸隱隱有熱氣冒出,再剋制自己他就是傻瓜。
兩人終於還是擁抱著滾到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應該是很久的,因喬薇只覺渾身的骨頭都顛得散了架,彷彿叫車輪碾過去一般,真是活受罪。
她疑心陸慎是在故意磋磨她,她不過抿了一點點藥酒,用得著費上好幾個時辰來出火麼?又或者她根本沒有中毒,陸慎純粹是在藉機發洩自己的獸-欲。
她記得陸慎是懂一點醫理的,就算不精通,應該也能看出點端倪。
不過這會子她去問陸慎肯定不會說實話,瞧他一臉的饜足,這回倒是便宜了他。喬薇輕哼一聲,頭朝下舒舒服服地躺到軟枕上,方才解碼的姿勢太多,她需要好好休整一番。
陸慎則輕輕摩挲著她小腿上被蹂-躪出的淡青淤痕,兩眼帶著笑意緩緩靠近,“累不累,要不要再來一回?”
他就是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喬薇用足弓在他結實的脊背上踢了踢,哼聲說道:“別痴心妄想,我憑什麼答應你?”
陸慎握緊她的腰身,還不懷好意的在腰窩處戳了戳,令喬薇險些吟哦出聲,她忙用手背擋住嘴。
“方才是解毒,這會子才要認真享受呢,怎麼,你不肯?”陸慎在她耳邊輕輕呵著氣,“方才孤幫了你的忙,你不該禮尚往來麼?”
喬薇發覺此人總有數不清的歪理,力的作用不是相互的麼?而且陸慎適才明明也樂在其中,他倒好,弄得自己付出多大犧牲一般。
喬薇懊悔不該輕易向他求助,陸慎就像那買冰棒吃的小孩兒,永遠等待再來一支的機會——真是可怕的生物。
結果喬薇還是被他按著“禮尚往來”,等到事畢,喬薇已連趴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伏在陸慎胸膛上,由他緊緊摟著,如同溪流漫向山川。
這回她信了曹公所言不虛,女人的確是水做的。
第五十一章 喜事
喬薇用一幅杏子紅綾被密密裹著軀體, 在陸慎強壯的脖頸上撓了撓, 眯起一隻眼睛問他, “依你之見,謝姑娘會嫁給誰?”
雖然不曾釀成大禍,那杯酒到底令謝氏傷了體面, 要想不引人注意地將事情蓋過去,指婚是最好的。
陸慎淡淡道:“你希望孤娶她?”
喬薇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語氣還挺認真, 一時又氣又惱, 攥起粉拳沒命捶這負心漢,她吃飽了撐的才會想府裡進個人給自己添堵!
陸慎任憑她捶, 手指頭都不挪動一下,反正喬薇那勁力就跟雨點似的,半點不痛。
兩人鬧夠了,陸慎方笑吟吟地攬上她肩膀, 愜意道:“你倒信以為真了,放心罷,就算孤有這個心思,父皇也絕不會准許的。”
原本廢太子一事鬧得人盡皆知, 這會子又讓他跟武威將軍府結親, 這不是往他手裡遞刀子、逼人造反麼?
嘉禾帝還沒老糊塗。
喬薇往他懷裡靠了靠,“那會不會是五殿下?”
雖說陸離是皇帝屬意的儲君人選, 嘉禾帝按說不會準他與重臣結親,但……萬一嘉禾帝一片慈父心腸, 溺愛到連兵權都肯交到幼子手中呢?
那陸慎的處境就更危險了。
陸慎想了想,“我想還不至於,父皇他……終究是有分寸的。”
不看這些年對他又拉又打,就連韓貴妃頗得聖心,嘉禾帝到底也沒鬆口封她為後,可見皇帝的胸中自有一杆秤,固然會因私心而有所偏頗,可一旦涉及大是大非,尤其關乎江山社稷,他便只是個冷酷無情的君王。
陸慎幽幽嘆道:“我倒是覺得三弟或許要出頭了。”
*
韓貴妃的甘露殿中,魏明欣髮鬢凌亂,珠釵散亂一地,正捂著半邊臉頰不敢作聲,嘴角仍在沁出血絲。
那會子魏明欣害怕惹禍上身,中途就悄悄離了席,誰知還未睡下,韓貴妃就趁夜急召她入宮。見了面二話不說就命人掌嘴,魏明欣都快打蒙了,自然閃躲不及,韓貴妃又不解恨,還親自賞了她幾個耳刮子,她那手上戴著護甲,又尖又利,魏明欣臉上很快就腫起數道紅痕,甚是可怖。
這會子魏明欣當然已明白韓貴妃召自己過來,那件事一定已被她發現了。這計謀原本就稱不上天衣無縫,她只想著扳倒了喬薇,韓貴妃也會感到高興;誰知這會兒東宮那兩口子安然無恙,反倒牽扯出謝家來,也難怪韓貴妃惱羞成怒。
不過,倒黴歸倒黴,她的性命至少是無礙的,這一點魏明欣很有把握。雖則此事出於她自己私心,可在外人眼裡,她跟韓貴妃同氣連枝,一旦洩露出去,誰都會以為是韓貴妃指使她的,哪怕為了這個,韓貴妃也會極力保全她。
因此魏明欣忍著臉頰上火辣辣的疼,並不分辯。韓貴妃在氣頭上,她說得越多反而火上添油,不如等她氣消了,再來慢慢解釋。
果不其然,韓貴妃罵累了,一把清亮的好嗓子啞得厲害。懶得再看見眼前這蠢妾,她厭棄的揮手,“你下去吧!”
魏明欣低低地應聲,“是。”說著慢慢起身。
韓貴妃瞅著她這副蠢笨窩囊的模樣便來氣,險險又是一巴掌甩過去,乳母忙拉著她,“娘娘仔細手疼!”
已經深更半夜了,若還鬧得沸反盈天,只怕旁人更要以為甘露宮起了內訌。
韓貴妃這才收斂怒容,平靜的讓人將魏氏帶下去。
乳母覷著她的臉色,小心說道:“其實娘娘若不喜歡魏氏,一刀兩斷處置便算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