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
十三年過去,不變的豈止雨霖鈴,連李沉舟見到都吃驚一瞬,只因為燕狂徒這十三年來相貌竟未顯老態。挺拔的高大身軀強勁有力,氣宇軒昂,神飛英秀,目光更顯鋒銳,令人不敢逼視!
此時的燕狂徒與李沉舟站在一起,別人也只以為這兩人是兄弟,哪成想這兩人會是父子?
李沉舟沉聲道:“燕狂徒,你果然沒死。”
燕狂徒冷笑,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雙劍上,凝眉道:“還來!”
李沉舟看了一眼,隨後就將雙劍一拋。
接到雙劍的喬期身體一頓,與燕狂徒四目而對。
笑話,橙武就算下個世界會被系統回收也不是就這麼輕易拱手讓人的。
喬期舉起雙劍,在燕狂徒抬手的時候,一甩一轉挽到後背收進揹包。
燕狂徒瞳孔一縮,遲疑道:“你……”
他走近一步,就在此時,喬期身體一移湊到李沉舟身旁,抬高聲音道:“你去抬屍體,我來攔住他。”
聞言,李沉舟意外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動。
燕狂徒氣勢一沉,瞬間發力,攻擊的方向直擊李沉舟!
與此同時,喬期動作一晃,身影如煙霧飄渺不定,瞬間轉移到石床邊,一把撈起雨霖鈴扛在背後,腳步不停,直衝洞外。
“我先走,你斷後——”
李沉舟:“……”
燕狂徒與李沉舟幾招下來竟不相伯仲,山洞狹窄,一時施展不開。
——兩人都未使勁全力。
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停手,飛向洞外。
燕狂徒慢了一步,只見紅色身影周身繚繞著薄霧在山間若隱若現,隨即,他拋下李沉舟徑自追了上去。
李沉舟見狀,落後一步也跟了上去。
而在眾人未看見的草地裡,邵流淚被點了穴道躺在那裡,直到天黑,穴道解封。
他動了動身體,發覺燕狂徒竟然沒有回來。心思一動,目光落在山洞裡,幽夜下的面孔閃著莫名的神采。
喬期將人收進倉庫,輕功施展到極致,想要甩開燕狂徒他們。
然而另外兩人的內力與他不相上下,縱使輕功不及他的玄妙,靠著磅礴的內力竟也一時難以甩開。
喬期一腳踏在青竹頂端部分,借力旋轉,祭出雙劍。
——名動四方,劍舞狀態。
——劍破虛空,封內封輕功。
——劍心通明,打斷目標運功,封內。
劍破和劍心輪流來,無形凌冽劍氣呈扇形擊向目標。
粉色流霜裹挾著劈金斷玉般鋒銳的劍芒凜然而至,迎面逼來!
燕狂徒順勢避開,這種熟悉的劍勢和劍招,在他的記憶裡也只有一個人會。
沉重的記憶湧現腦海,燕狂徒的還擊更加迅猛,招招灌注著龐大的內力,行動幾成虛影。
七秀雖然控多,但是燕狂徒速度太快,內力又高,很多技能不是避開了就是幾乎造不成什麼效果。索性,喬期放棄了使用七秀技能,收起一柄劍,右手作起劍勢,與燕狂徒的拳頭激鬥。
纏鬥間隙,燕狂徒道:“你不殺我。”
喬期道:“我並沒有非要殺你的理由。”
燕狂徒一聲輕嘆:“是嗎?”
忽然攻勢漸猛,擒拿手瞬間扣住喬期的手腕。
同時,對方的手在剎那間避開。
兩人雖未出盡全力,但所過之處,山石崩裂,草木含悲,一招一式,間不容髮。
時間越久,消耗的體力和內力就越多。
直至日落烏啼,月輝瑩瑩,喬期終棋差一著,被燕狂徒抓住破綻,反手將他扣在背後,指落驚風,瞬間封住了他周身大穴!
燕狂徒用了一功體療傷,如今就算只剩下一半內力也能和喬期五五分勝。但他對於武學的領悟力遠遠高於喬期,加之喬期並無殺人之意,下手便首先留了三分,失敗也只是時間早晚問題。
同時,他的傷勢剛愈便消耗了諸多內力,一時之間氣血翻湧,他硬生生嚥下喉嚨裡的腥甜。
燕狂徒喘著氣,沉聲道:“你把阿霖弄哪去了?”
喬期撇了他一眼不說話。
燕狂徒下意識放輕了力道,仔仔細細打量他的臉,良久,喃喃道:“太像了。”
他的手摸向喬期的額頭,小心翼翼地描繪那朵蓮花,接著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怔怔道:“你的名字。”
“他是阿璃,不是你的阿霖。”突然出現的李沉舟開口道。
“阿璃,阿霖……”燕狂徒魔怔似的念著這兩個名字,目光落在喬期的臉上,唇角剛剛勾起又落下,視線轉到李沉舟身上。
他看了一會,像是終於認出來對方一般,恍然道:“原來是你,你都長這麼大了。”
李沉舟眸色一沉,他不明白燕狂徒的感慨從何而來,而且不知怎的,這次重逢後看著對方那張臉他就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燕狂徒一把扣住喬期的腰,用力之大讓他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想把他勒死!
燕狂徒神色痴狂,道:“他是阿霖,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
李沉舟察覺他的神情不對,淡淡道:“雨霖鈴已經死了,你忘了嗎?”
燕狂徒臉色一怔,“阿霖……死了?”他扭頭去看喬期,把他攬進懷裡,“胡說!你們又想把他搶走!我知道,一定是你們的陰謀。殺了你們!”癲狂的聲色轉入低沉。
他的眼眸充血,充斥著強烈的殺意,李沉舟暗道不好,周身戒備起來。
兩股氣勢相沖,相互僵持著尋找對方的破綻。
就在此時,喬期撇嘴道:“李幫主,若非你無端的猜測,事情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凝滯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李沉舟負手而立,道:“哦?無端的猜測,這就是你的解釋?方才某人貌似又暴露了一個破綻。”
喬期反問道:“天下誰規定只有雨霖鈴一個人能使用雙劍?”
李沉舟緩聲道:“兵器可以一樣,招式也可以一樣,可是內力相差無幾,行為習慣也一樣,這麼多的巧合在一起你讓我不懷疑都不行了。”
“借屍還魂,或者雨霖鈴根本不是真正的‘雨霖鈴’,亦或者,”他看著喬期昳麗的容貌,輕笑:“你根本不是人?”
燕狂徒原本在聽他們的話,見喬期一動不動直勾勾盯著李沉舟看,臉色一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臉轉過來。
喬期:“……你做什麼?”
燕狂徒眉眼陰沉,語氣輕柔:“阿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