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回去。而陳羽的空間的好處就是他會複製一些東西,就像這些東西都是空間複製出來的,而且,永遠保持新鮮,不用擔心過期。
當陳沉和陳木回到家的時候,陳羽讓人送的東西也浩浩蕩蕩的到了兩家。而這一次陳羽準備的東西到兩家的時候,周宰相,看到禮單,心臟砰砰的跳。同樣的慕容老將軍看到的時候也都有同樣的感覺。當然了這兩家的當家人立馬把自己的兩個兒子給叫去談了話。
周家原來對這門親事並不看好,因為陳家雖說出了個狀元,但是還那麼年輕,有沒有出息還不知道,陳家的哥兒又是個做生意的,所以覺得這樣的門戶根本配不上他們家,陳羽也正是因為這樣所有才準備那麼多的東西去打他們的臉。讓他們知道,是他們陳家看不起他們,而不是他們挑挑揀揀。
嫁妝就讓周宰相心驚了,現在這些東西更讓周宰相的心臟承受不了。這些東西即使是皇宮裡也沒有那麼大的份量,而陳家的哥兒一下就拿出來那麼多,還是自己的兩個嫁出去弟弟都有。而且這樣的畫卷也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如此惟妙惟肖。他很想知道,這哥兒是哪弄來的。便叫人去叫了陳沉過來。
“沉哥兒,這些畫卷,你可知道,你哥哥是從哪裡弄來的麼?”周宰相問到。
“咦?這不是哥哥畫的那些畫麼?咦?怎麼還有我的?”陳沉順著周宰相指的方向看著那些畫卷故意說道。
“沉哥兒,你說這些有些是你畫的?”周宰相問道
“是啊,我畫的啊,這些都是我學畫時畫的,現在畫的比這個好多了。哥哥也真是的,把我畫的那麼醜的畫留著,還留起來,現在還送過來。”
“沉哥兒,你們師承何人?”
“我哥哥啊,哥哥每天都在教我們練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工學算術,經商理論,什麼都教我們。哥哥說了,不讓我們做什麼繡針活,那些東西傷眼睛,還是好好的學一些對自己有用的比較好。”陳沉故意說。
“是,是嗎?”別說是周宰相驚訝了,就連周家彥都驚訝了。他只知道自己家的哥兒會武,但是沒想到自家哥兒會的東西那麼多。
“是啊,這些樂器我都會啊……這有什麼難得?”陳沉故意和周家彥說道。
“沉哥兒,為父真的老了老了,唉,你們下去吧。為父靜靜。”周宰相沒有想到自己的孩子說的竟是真的,竟然被一個哥兒給打敗了。唉。
當然了第二天一早陳沉就收到了可以外出的訊息,以後他可以出去外面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要記得他是周家的嫡子夫郎。周家的未來當家夫郎。
另一邊,將軍府的慕容老將軍本來對對方是什麼家庭沒有什麼要求,但是他的夫郎卻是個大戶人家出來的。對對方的身份有太多的抱怨,所以嫁過來的時候那些嫁妝也讓慕容夫郎沒那麼板著臉,但是心裡還是有點不爽陳木家的家庭的。
這不,當慕容老將軍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特別是弓箭,劍,之類的眼睛都亮了,這些東西都是上等東西啊。慕容老將軍,愛不釋手的拿著玩。這時陳木進來了:“父親,聽說哥哥給我送來些東西,我過來看看。”
“進來吧。木哥兒,這些東西都是你哥哥送來的,但是這個劍,你拿著也沒有用,不如就讓為父留下吧。”慕容老將軍說道。
“不行,不能給你,這是我家夫郎的東西。”慕容淵說道 。
“木哥兒又不會武,他留著也沒有用啊。給為父練練手不是更好麼?”
“木哥兒能用,他會武功。”慕容淵說道。
“木哥兒會武?是從何人啊?”
“回父親,是哥哥教的。”
“哦,你說是羽哥兒教的?”慕容老將軍大笑到。
“父親,我連木哥兒都打不過……”慕容淵說道,慕容淵說完,老將軍震驚了,自己的兒子他可是知道的,怎麼可能打不過,肯定是為了讓木哥兒吧。“哦,木哥兒,願不願意和為父比試比試?”
“父親,您……”慕容淵正想說什麼呢,就被陳木打斷了。
“好啊。父親可不要手下留情,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陳木說道。
“哈哈哈……好的。”說著,便和陳木兩人拿著劍去了練武場,而慕容淵則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去了。而當家夫郎,老祖宗也都知道了,等到幾個人到習武場的時候,眾人便看到陳木和慕容老將軍打的不可開交了~打了很久,兩人終於罷手,慕容老將軍說好久沒有打得那麼爽了。心想著以後經常去找陳羽切磋切磋。他和陳木打了個平手,陳羽肯定更厲害吧想著慕容老將軍哈哈哈大笑。
而的等到他們打完之後慕容淵立馬跑過去扶著自己的夫郎,而陳木則在走著走著就突然昏倒了,可把眾人嚇壞了。慕容老將軍也急得不得了。等到醫生一把完脈,就說了句:“少將軍夫郎這是有了快一個月的身孕了,怎麼還讓這夫郎做那麼多耗體力的事,這不才累到了。”慕容老將軍直接紅了臉。而這個訊息也立馬派人去陳府告訴了陳羽。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到這裡了,加油加油。一樣小夥伴們繼續支援我。
第18章 第十八章
而陳羽一聽,自己的弟弟懷孕了,立馬拉著陳陽就跑去了將軍府,陳羽一到將軍府就跑到屋裡去看了陳木,然後慕容家眾人也都在呢,陳羽走過去,便開始把脈,一把脈,確實是懷孕了。
“怎麼會,這才結婚不到兩個月,怎麼就有了?”陳羽心裡想到。陳沉結婚了兩年都沒有見懷孕,為什麼陳木這就懷孕了。話說這醫術是這幾天陳羽因為無聊,讓小狐狸幫他複製的。
“就那麼一個時辰你幹嘛去了?啊?都累到暈倒了,你真是好好照顧自己了?”陳羽氣不過就大罵了陳木一頓。
“那個羽哥兒,會把脈?”將軍夫郎說道。“木哥兒這是和老爺子兩人去練劍呢,然後就累到了。”
“練劍?好吧,以後想練劍去找陳陽。還有我已經派人去找了幾頭奶牛了,以後就擠那個奶煮給木哥兒喝。”陳羽對慕容淵說道。“木哥兒,店裡的事你就先教給陳溫幾個人去做就好了。別太累好好休息,想吃什麼哥哥就給哥哥說,哥哥去給你弄,只要哥哥能弄到的,都滿足你。”
“恩人,木木的肚子裡有兩個呢,一個漢子,一個哥兒。”陳羽的腦海裡傳出白狐的聲音。
“慕容祖嬤嬤,慕容老將軍,慕容當家夫郎,您們好,我們家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