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然而遭到了阮曼曼本人的無情拒絕。
那位負責高校聯賽的小組長不死心,這幾天一直在領導辦公室磨著。
於是,阮曼曼又被領導叫過去談心談話了一番,不過她依舊是不肯答應。
領導藉此向阮曼曼透露,去年離職的那位賽事策劃兼WCG領隊現在想要回來。
阮曼曼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向來保持微笑的她,此時此刻並不想在臉上表達自己的任何情緒。
論資歷、論經驗,論對公司做的貢獻,阮曼曼自然是比不上那位先輩。
阮曼曼聽懂了領導想她讓賢退位的意思。
這次借調到《守望先鋒》小組,以後就乾脆待在那裡了。
從領導的辦公室裡出來,阮曼曼的表情就不太輕鬆。
同事以為她是被領導訓話了,好言好語安慰了一番,讓她不要太放在心上。
阮曼曼終於笑了一下,溫溫柔柔勉勉強強地說:“嗯,我沒事。”
然而同事看了看她的臉色,顯然不太相信她說的話。
同事有些擔憂地問:“是不是又要把你調去別的部門?”
作者有話要說: 三次元有些事情影響碼字,不過會盡量日更(或隔日更)滴~
如果文案掛著請假條就不用等更新啦,本章繼續隨機紅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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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白門樓建設工程 10瓶;
☆、第 27 章
在正式成為賽事策劃之前, 阮曼曼沒少被借調到別的部門幫忙。
甚至,有些時候連借調流程都不走,直接讓她臨時過去幫忙一段時間。
或許是遺傳了周婉青不服輸的基因,阮曼曼表面柔柔弱弱的, 但是實際上並不是那種找人訴苦的性格, 別人越是看不起她, 她就越想證明自己的能力。
所以,剛畢業進入京映的那段時間, 即使被借調到別的部門幫忙, 阮曼曼也是認認真真、踏踏實實完成那些原本並不屬於她的工作。
就像肖霍說的那樣,“不務正業,整天不知道忙什麼亂七八糟的”。
同事有些擔憂地問,是不是領導又要把她調去別的部門幫忙了?
畢竟這樣的事情以前沒少發生, 同事會這麼問也不奇怪。
阮曼曼搖頭, 笑著說:“不過我沒答應。”
同事“哦”了一聲, 鬆了口氣。
她想起來了,阮曼曼現在算是一位小領導,自然不會想之前那樣隨隨便便就被調去別的部門。
更不要說她還有一位對京映文化公司舉足輕重的男朋友。
於是同事放心了, 和阮曼曼聊了兩句就回自己的位置繼續工作。
……
阮曼曼成為京映《星際爭霸Ⅱ》的賽事策劃、WCG領隊之前, 這個位置是由余驍擔任的。
阮曼曼當過賽事策劃助理、當過賽事執行策劃。
餘驍離職後, 領導看這個位置沒有合適的人選,才不情不願把她調上去的。
他不喜歡阮曼曼這個半路出道的員工,因為他覺得阮曼曼是肖霍強塞進來的。
不是看在肖霍的份上,以阮曼曼的專業和資歷,撐死就是賽事主持人那類。
就算是阮曼曼要轉型做賽事策劃和領隊,她也要熬很好一段時間,而不是畢業兩年就可以有今天的位置。
與能力無關, 京映的領導就是不喜歡阮曼曼這樣的員工,並且十分介意阮曼曼能有出色的工作表現和運氣。
對於那位去年離職了現在想要回來的餘驍前輩,阮曼曼隱約知道他想回來的動機。
餘驍在京映待了十幾年,也當了《星際爭霸Ⅱ》的賽事策劃、WCG領隊好幾年。
然而華國這幾年《星際爭霸Ⅱ》的電競比賽不溫不火,不僅沒有很多觀眾,更是沒有令人眼前一亮的職業選手。
因為國內選手水平不足,餘驍這個“WCG領隊”一直都是吃乾飯的。
與阮曼曼一樣,餘驍自然也是十分希望能夠帶領華國選手參加WCG、WCS,甚至是暴雪嘉年華這樣的比賽。
餘驍想要回來京映,無非是因為今年WCG分賽區上出現Alice這位“華國星際的希望”,“WCG領隊”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對於餘驍前輩要回來的這件事情,阮曼曼並沒有不希望他回來,相反她對這件事情還感到十分高興。
因為餘驍前輩當初教了她很多東西,不管是畢業後進來京映的那一年多的時間,還有大學期間在京映實習做翻譯的那段日子,餘驍對她影響太大了。
然而,阮曼曼對餘驍這位前輩再尊重、再感激,她也不可能把WCG領隊這個位置讓出來的。
如果餘驍想要回來繼續做事策劃,可以;餘驍想京映俱樂部也歸他管理,可以。
但是如果他想以WCG領隊的身份帶Alice去參加訓練、指導比賽,她是不可能退讓的。
一事歸一事,她也有自己的執著。
阮曼曼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領導要強行調她去隔壁《守望先鋒》的工作小組,她就回去找她肖先生訴苦。
唔,雖然她找肖先生訴苦需要極大的勇氣,但是她不想吃啞巴虧。
* * *
因為周婉青說的那些話,阮曼曼最近看到肖霍就有些心虛。
她覺得自己像極了只談戀愛不結婚的女流氓,不僅白嫖還想從對方身上撈撈好處那種。
所以,阮曼曼最近有些苦惱了。
她要不要對她的肖先生說真話呢?
還是先把她的肖先生哄得高高興興的,然後再說真話?
阮曼曼嘆氣。
這麼一想她就感覺自己更渣了。
這天傍晚,肖霍去接小女朋友下班,然後就看到他的小女朋友愁著一張臉。
不過看到他的時候,她又揚起了那溫溫柔柔的淺笑,淺棕色的杏眸裡點綴細細星光,她的眼裡似乎只有他一個人。
肖霍早就發現他的小女朋友最近奇奇怪怪的,所以看到她愁著一張臉也不驚訝。
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臉頰肉,聲音低柔地問她:“受欺負了?”
阮曼曼不喜歡肖霍掐她的臉頰肉,便將他的手拉下來,然後看著他說:“誰敢欺負我呀。”
阮曼曼一直挺奇怪的,她是不是長了一張看上去總是受欺負的臉?
以前上學的時候小表哥擔心她會不會被同學欺負,總是逃課翻牆過來看她。
後來她和肖霍談戀愛了,別說是小表哥,就連她的姨母、翟叔叔、肖老太太,他們也總是對肖霍說:曼曼還小,你不要欺負她。
阮曼曼尋思著,要麼是她長著一張受欺負的臉,要麼就是肖霍長著一張欺負人的臉。
所以,阮曼曼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