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
王八蛋!還好意思質問她!
他!他果然在外邊有別的鬼了!
外邊彩旗飄飄,家裡還想紅旗不倒!
He~tui!
狗男人!
平時裝模作樣一臉深情,沒想到也是個沾花惹草的下流胚子。
周維安怒了,她把書朝牆上狠狠摔去,捂著臉哭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哭,反正就是委屈,不管怎麼告訴自己不值得為這個狗男人傷心,但眼淚就是控制不住。
反正房間裡只有她自己,她乾脆鑽進被自己嗚嗚起來。
清晨雷斯特回來的時候,面上已無異樣,彷彿昨天下午的事沒有發生過。
周維安恰恰相反,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眼神裡好似有殺氣,瞎子都能看出來她不高興。
雷斯特一進門就感受到了她散發出來的低氣壓,他把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問道:“怎麼了?”
“哼。”呵呵,裝得挺好,跟沒事人一樣,昨天下午還來個倒打一耙,她差點就上當了!
雷斯特走到她身邊關切道:“發生什麼事了?”
“別碰我!”周維安打掉他伸過來的手。
雷斯特把手收了回來,繼續好脾氣地問:“是在為下午的事情生氣嗎?”
“寄人籬下,我哪兒敢呢。”周維安陰陽怪氣,嘴撅得能掛個油瓶。
雷斯特從身後抱住她,雙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我錯了薇薇安,我只是一時想不開有點吃醋,以後不會再這般對你了。”
他語氣柔和,態度誠懇,但這話裡的內容,卻聽得周維安一頭霧水。
什麼叫……一時想不開有點吃醋?
吃醋在雷斯特心裡居然屬於想不開的範疇?
見周維安沒有再推開他,雷斯特以為周維安就是因為這件事生氣,他繼續討好保證道:“我想過了,薇薇安喜歡誰都可以,想跟誰做都可以,只要他們能讓你開心,我就不應該打擾到你……”
他、他們?!
他居然還給她臆想了不止一個姘頭嗎?
周維安被雷斯特這番話雷得外焦裡嫩。
雷斯特有病。
周維安這次用的是陳述句。
他絕對有病!正常男人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還不止一個有染嗎?
他不愛她?不可能啊!
他有綠帽癖?也不可能啊!
“你是說,只要我樂意,有多少個男人你都不介意?”
“……”雷斯特沉默了一瞬,“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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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話:
薇薇安:那好,我找別人去了。
雷斯特表面:嗯,好,玩的開心。
雷斯特內心:嗚嗚嗚好難過,好傷心,好心酸TAT。
薇薇安(心累):我從沒想過有一天要教自己的男人如何吃別的男人的醋。
這麼一看……雷斯特也是口是心非型的,只不過和薇薇安的口是心非剛好相反啊hhhh第四十九章你今晚給我睡地板
第四十九章你今晚給我睡地板
她在矛盾中掙扎,雷斯特又何苦不是呢?
即便薇薇安從高高在上的貴族小姐,變成了只能依附於他的淤泥玫瑰,雷斯特卻從沒有想過強迫威脅她做什麼事。
他放棄自己太久了,卑微到塵埃裡,捨棄一切尊嚴和私慾,只當自己是主人最忠誠的走狗。只有這般自暴自棄,才能讓他在被人隨意奴役差使甚至欺辱拋棄時坦然接受。
雷斯特改變不了現實,於是他改變了自己。
他不認為自己有什麼特別之處能一直吸引薇薇安,所以他做了最壞的打算,就當她如今的依賴和順從只是權宜之計,只是一時興起,根本不敢奢望她對自己產生了什麼情愫。
所以她會移情別戀,再“喜歡”上其他人也是早晚的事,難道他要不停地吃醋嗎?
在被上任主人送給吉爾伯特之前,他一直以性奴的身份碾轉於多個家族,他見過太多夫妻之間的感情之事,雖然自己從未與哪個女人交過心,但他知道,那些又哭又鬧善妒之人,不管男女,都會惹另一方厭煩,陷入無盡的爭吵,甚至最後分道揚鑣。
他不想離開薇薇安,忠誠是他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不管是對主人,還是對心愛之人。想要長久地待在她身邊,就不可以惹她厭煩,也不可以吃醋。
可是感情的事哪能說什麼就是什麼呢?
道理雷斯特都懂,但一想到薇薇安會和另一個男人產生糾葛,他就難受,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雷斯特並沒有說服自己,但他依舊固執地這麼做了。
固執地說他不介意,固執地說薇薇安只要開心就好。
只要能留在她身邊就好不是嗎?
哪怕會難過,會心酸,至少還能留在她身邊。
雷斯特抱著她,輕輕嗅著她髮間的清香。
他想記住她現在的模樣、她的味道、她的聲音,牢牢記住,以防日後被她冷落後連個念想都沒有。
一呼一吸之間雷斯特心裡千迴百轉,而周維安的大腦卻一片空白。
她三觀碎了。
她甚至連書頁上的長裙女人都忘記了。
“雷斯特,”她安安靜靜靠在他懷裡,“既然不介意,為什麼要哭呢?”
有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她的發上,髮根微微顫動,被她捕捉到。
“沒有。”他否認。
若不是腰上環著的手臂緊緊箍著她,似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裡,她差點就信了他的鬼話。
“那就是你在流口水咯?”
雷斯特:“……”
他沉默了一瞬,腦子裡浮現出他的口水嘩嘩淌了薇薇安一腦袋的滑稽場景,剛才那些悲秋傷春的思緒瞬間煙消雲散,他到底是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感受著他胸腔的振動,周維安將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上。
“不可以不介意!”她說,“你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我都想發瘋,憑什麼你不介意我跟別的男人有首尾!”
“不公平!”
“不行!”
“不可以!”
“你必須介意!”她一把把他推到地上,跨坐在他腰上,拽著他的衣領,狠狠道,“聽到沒!裝也要給我裝得很介意!”
雷斯特那雙黑色的眸子緊緊盯著她,專注又柔情,彷彿這世間只她一人。
他笑了,他說:“遵命,女王大人。”
對於少女霸道的另類告白,雷斯特是歡喜的。
他其實既信也不信,不信她會一輩子如此,卻信她至少此時是真心實意的。
他有幾根睫毛被剛才那滴淚的殘留部分粘住,眼圈有點紅,倒有些喜極而泣的意思,看的讓人心酸。
“可我沒看過別的女人。”雷斯特笑著說道。
看書的時候都想著她,還說沒看過!呸!
周維安瞪了他一眼,“你就是有!”
雷斯特坦坦蕩蕩:“我說過,遇見你之後,就只有你,薇薇安。”
嘿!還嘴硬!
不見黃河不死心是吧?
周維安怒了,她拿來那本咒術書,翻開那一頁,懟到他眼前,質問道:“這是誰?!是誰!還說沒看過!”
“是她呀。”雷斯特把書拿過來合上,放到一邊。
“想起來沒?坦白從寬!抗拒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