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都低劣到可笑的程度。

也就同樣智商並不高的瑪麗蘇們會被矇騙到。

也正是因為如此，左哲覺得自己相比較其他人而言是正常人，生活在這樣的一個世界裡面，讓他感覺到無比的無趣和痛苦。

但他雖然想改變這個世界的幼稚，卻並不希望完全摧毀掉一些美好善良的東西。

就比如說他認可的朋友，沐鳳。

左哲眼神深沉複雜，這樣盯著沐鳳的時間太久，久到沐鳳眼底浮現出一絲疑惑，那溫和清朗悅耳至極的聲音帶著不解的問道：“左哲，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沐鳳抬起手，摸了摸鼻樑：“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左哲停頓了片刻，遲疑道：“沐鳳，你……並沒有隱瞞我和清韻什麼的，對吧？”

沐鳳眼底劃過一抹訝然，好笑道：“我要瞞著你們什麼？”

“不……沒什麼。”左哲搖了搖頭，彷彿要確認什麼，再次盯緊了沐鳳的雙眼，認真的詢問著：“我們一直都會是朋友的，對吧？”

沐鳳的笑容變得更明顯了幾分，搖頭道：“怎麼會問這種問題？你是魔怔了嗎？”

沐鳳的眼神，表情，一分一毫的波動都沒有，好像心底毫無陰霾，所以不會因為左哲突然的發問產生任何心虛。

左哲沉默片刻，眼底的深沉褪去，重新浮現出他這個年紀的少年該有的神采，他摸了摸後腦勺，笑道：“啊喲，這不是前兩天看了個電影，這個臺詞很帥啊！不過你怎麼一點都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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