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倒真來了，可淚珠兒也掉了。

我掉他的眼淚，放在自己嘴裡了，裝作吧唧地嘗味道，然後，皺眉說：“鹹的，好吃。可青，我喜吃甜的，如果你的眼淚甜的，我就讓你多，我省了買飲料的錢，光吃你的眼淚就夠了。”

被我說，他淚掉了，咯咯地。

他的影響了我，我剛才，這會來了。

他袖子擼臉，眼睛彎彎，“哭了，我甜眼淚。你說，你知道我想說什麼？”

我得意地衝他額頭，“還想提醒和我的約定麼，你就想獨霸我麼。”

“什麼獨霸，你本來就我的。”他同意我的說法。

“要臉。”我對他了個大鬼臉。

可青伸著脖頸兒，樣兒頗滿足的，吊梢兒眼又在勾我的魂，“我就對你要臉，再說了，昨晚上都樣兒了，我對你還要臉什麼？等我回來，我天天對你要臉。”

討厭，什麼話嘛！

我羞得敲他腦袋，“許再說。”

他頭偏，拿住我的手，緊緊拿住，收了，極認真地望著我，“楠楠，假如我再大就好了，我可以肆無忌憚吻你，告訴別人，我們對兒。可現在，實際的況，我才12歲，我要吻了你，在能理解我和你的人看來，定認為我們倆瘋了，認為我們倆可思議，倆小孩子學大人樣兒。但我和你學樣兒的，我們過年齡小，誰規定成為對兒，定要很大？我喜你，與他們的所說的喜，份量相同的。我只恨，為什麼我小你麼多呢，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留在你的身邊。既然能在這裡吻你，我們用吹哨子接吻，好好？你聲，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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