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感覺有些冷。
正打算回房間去,突然有件披風輕輕落下,蓋在她的身上,她抬眸愣住,心間一顫,隨即莞爾一笑,“二哥,是你啊。”
柳子弋因公務之事出門了,尚需幾日方能回來。
“明日我無事,帶你出去走走。”
“不用了,我一向不太喜歡出去,待在府裡挺好。”她轉過眸,目光失落落地望著平靜的湖面。
她始終無法淡然面對他,他能將她當做妹妹,她卻不能只將他當作她的二哥,既然這樣,他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否則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準備回房了,他送她,她拒絕了,可他還是在身後跟著她。
直到她將房門關上,都未曾再回眸看他一眼。
夜涼如水,弦月高懸,柳子欒站在屋外不曾離開,突然,天空響起一道長嘯之聲,柳子欒抬眸,卻見一隻漆黑身影在空中盤旋,那是一隻巨大的鷹,而京都城是沒有鷹的。
皇宮內,解迎蓉去探望完幼帝,便回了自個兒寢宮,她沐浴完見燭火輕跳,吩咐了一句:“你們都下去吧。”
她秉退左右,在梳妝抬前坐了下來,一道黑色悄悄上前,一把將她摟住,男人戴著面具,低頭貼上她的脖頸親吻,“我好想你。”男人聲音沙啞,呼吸急促,很明顯已經動了情慾。
解迎蓉不急不忙地卸下簪子,長髮散落,她望著鏡中飢渴的男人,唇角微微勾起,任由男人在她身上親吻撫摸。
她緩緩起身,男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吻她的唇,她雙手搭在男人胸前制止,“你先別急。”
男人只好聽了她的話,解迎蓉笑著,緩緩將胸前的紗衣脫下,靜心呵護的身子潔白而光滑、尤其那一對巨大的雙乳,極其誘人,男人飢餓如狼一般,對她那對奶子離不開眼,他再也無法忍住,猛然低頭含住她的一隻乳兒吮咬了起來、另一隻手不望抓住她另一隻奶子揉搓。
解迎蓉抱住身前的男人,蹙眉呻吟了一聲,“嗯……”
她一邊享受男人的伺候,一邊還不望問他,“最近相府可有異樣?”
男人鬆開她的奶子,氣息微喘,“柳家二公子攜了一位姑娘來了相府。”
解迎蓉忙問道,“什麼姑娘?”
“是鎮遠將軍韓昭的女兒,將軍夫人原是柳家四小姐,太后應當記得鎮遠將軍年初與北夷一戰,深受重傷,不愈而亡,韓夫人也跟著病逝,女兒胭脂被接去柳府照料。”
“哀家當然記得。”那場仗還是她那位父親的傑作,如若他不是想急著剷除柳家的右翼,那韓昭又豈會英年早逝,鎮遠將軍如今已經不在,她倒不知道原來還有一個小丫頭。
說話間,男子忙脫去身上衣服,露出身下腫脹的慾望,他撩開解迎蓉裙子,摸到她溼潤的小穴,扶著粗大的欲根頂進她的洞內,“嗯……真舒服,蓉兒的小穴越來越緊了。”
她每日都會吃上一些藥,再加上泡的是藥浴,這身子自然保養的好,只要這副身子還是好的,她身上的男人便會一直聽命於她。她很清楚他們想要什麼,她這副身子足以叫他們神魂顛倒。
“嗯……”解迎蓉攀著男人的肩,“繼續說。”
“相爺對那丫頭很是疼愛。”
“你說的疼愛……是男女之情,還是兄妹之情?”
“那丫頭尚未及笄,能有什麼男女之情。”
“替哀家盯緊些。”尚未及笄……想當初,她不也正是這個年紀就爬山了父親的床,為了尋求他的庇佑,她能犧牲一切。
男人突然停下抽送的動作,他目光定定地看著解迎蓉,解迎蓉揪緊他的衣服,“你倒是快動啊!”
“你什麼時候才能對他死心!”他把分身抽出,來到她的身後,摟過她的腰肢,猛然將分身從後插入,他瘋狂地撞這她的小穴,聲音透著質問和怒意。
解迎蓉嬌哼著回眸看他,“哀家這輩子都不會死心!”
【129】與他成親H
男人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搓,聲音微怒,“你明知他的心思從不在你身上。”
解迎蓉回眸吻上他的唇,舌間掃過他的唇瓣,“你還記得當初,就連看都不曾看哀家一眼,後來還不是爬上了哀家的床?”
“都是你在勾引我!”男人重重地在她小穴裡抽送,彷彿要將她貫穿一般。
“嗯……”解迎蓉呻吟著勾住他的脖子輕笑,“是嗎?嗯啊……那你喜歡蓉兒嗎?”
男人愣了一下,猛然含住她的紅唇吮吸,好一會兒,他鬆開她的唇瓣,聲音輕喘,“太后母儀天下,萬人景仰,又豈能是我這等凡夫俗子能看得上的,我只想操你,把你這小穴操爛,叫你再也不能再勾引其他男人!”
他說完把肉棒抽出,將解迎蓉打恆抱起,朝床榻走去。
解迎蓉點了點他額頭,故作責怪地罵了他一句,“你這人壞死了!”
來到床邊,男人重重把她往床上一丟,解迎蓉驚呼一聲,他真生氣了?
她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緩緩翻了個身,她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床邊的男人,輕笑道,“怎麼,生氣了?”
男人沒有說話。
還當真生氣了?她爬起身,跪坐著蹭到他的胸前,手掌從他的臉頰滑落至他胸前,最後按上他腫脹的分身套弄,“別不理人家嗎?蓉兒小穴好難受,快進來好不好?”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讓她浴自己對視,“你可知你現在有多淫蕩?”
他聲音沒有起伏,很是平靜,解迎蓉毫無羞恥之心,她低頭含住他的長指吮吸後又吐了出來,她攀上他的肩,下身貼緊他的分身磨蹭著,她望著他,蜻蜓點水般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你喜歡的不是麼?”
她只是剛好滿足他而已。
“你在解岑面前也是這般淫蕩?”
解迎蓉微愣,她隨即輕笑一聲,“他那副老骨頭,我若是這樣,他怕是早死在床上了。”
知道她待他是不同的,他心情才稍微好些。
他第一次喜歡一個人,縱容她,心甘情願地為她做她要求的一切。
“氣可消了?”
男人低頭看她,倏然,他將她壓在床上,欲根直接頂入,他擁著她,狠狠地在她小穴裡抽送,“蓉兒,我喜歡你。”
他第一次在她身邊耳邊說這句話,解迎蓉沒有說話,只是輕笑著擁緊他。
這句話說出來太過輕易,他們都說喜歡她,愛她,可她早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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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子弋因公務離開相府尚未歸來,柳子欒也出門去了,偌大的柳府只剩下胭脂一人,胭脂在府中閒逛,走到前廳東側長廊,正靠了欄杆想坐下休息,卻聽見門口處傳來一陣喧鬧聲。
胭脂隱隱聽見有女子喚二哥的聲音,她忙跑到門口去看看究竟。
到了大門邊,卻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