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響，這名頭到底有幾分真假，那就值得琢磨了。”

趙珊思路果然被他三言兩語岔開，移到這上面。

“也對，”她嘟著臉包子，思忖道：“像血羅剎這人，向來都是隱在幕後，若是真有厲害手值得依託，肯定會被她藏起來當秘密武器……何況按三娘子話來講，如果真有這麼個孩子，年紀必定跟我差不多小，往後有機會可以留意戌字輩以後人。”

何東看著還未褪去嬰兒，臉頰還顯得有些圓鼓鼓趙珊，此刻皺著眉頭冥思苦想模樣，覺得甚為可愛，忍不住伸手就去摸她發頂。

趙珊沒有以往尷尬，似乎這些日子來已經習慣了他手，時不時還很自覺在他手心裡蹭蹭，像是尋求他安慰讓他撓小貓兒，何東心頭莫名滿足起來，這養成習慣方式，看上去也不錯。

隔日，丑三娘讓兩人進屋泡澡。

趙珊進門就看到屋裡煙霧瀰漫，整個乾冰不要錢太多架勢。

等到視線不容易適應了水霧，這才發現不遠處架著個木桶，面燃著熊熊烈火，將木桶裡藥材和水煮上翻騰，空氣都是鬱藥材味道。

“進去蹲著。”

丑三娘以往梳成各聳入雲新奇式樣青絲日只懶懶挽了個髻，鬢角垂兩縷碎髮，此時被她手團扇輕搖得微微飄動。

“不會是要把我給燉了吧？”隔著煙霧繚繞，趙珊衝著丑三娘說了句笑話，看那桶裡藥湯翻滾模樣，還真有些可怕。

丑三娘手頓，美目橫，“美得你了，你這身爛肉，老孃不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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