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有發抖，最後還是微微傾將杯茶水握在在手中。

“你泡茶比好。”付滿川輕呷，看得他十分克制。

兩天滴水未進，般人喝了之後就會剋制不住，大往嘴裡，他並沒有，只是喝了就放了，甚至連流連都不曾。

“你是見過最剋制人。”聶風華忍不住歎服。

“如果你也從高跌來過，跌得慘不忍睹，跌得比塵埃還低，你還不能說，不能抱怨任何人，只能憋在心裡，麼你也會懂隱忍從何而來。”付滿川聲音輕輕，不疾不徐。

聶風華起來：“如果告訴你，曾經從世人眼中最高雲端跌來，被最信任人欺騙，被最親人踩在腳，失去女人最看重容顏和幸福，你信嗎”

付滿川愣了，定定看著她，見她眼神遊離，說來話卻是風淡雲輕，彷彿真說是別人故事。

然後他就了：“信，因為只有真正經歷過人，再說起些慘痛經歷之時才會用樣平淡語氣，是如此，你應該也是如此。“

“所以第眼見到你，幾乎就能懂得你心中到底在想什麼。”聶風華容依然恬淡，“因為曾經也跟你樣，恨過個世界。”

付滿川又怔忪：“你意思是曾經嗎”

“是，曾經。”聶風華抬眸，“即使被全世界拋棄，依然想對個人好，只可惜，就算樣真心也被欺騙被踩在腳，個時候，覺得世人都是愚鈍又好，真心都是，對誰都不值得付，直到看到他”

他

“是鎮元王爺是不是”付滿川已經猜到個人了，“直聽說王妃和王爺在大就已經認識，只是不知你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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