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火柴頭擦一下就有火了。”
堯淮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盯著她,似乎在問,你既然會為什麼不過來幫我。
童遙把頭一撇,假裝看不見。
她的懶不叫懶,叫敬業。
依璍第 6 章
接下來五分鐘,廚房響起一連串奇怪的聲響。
“嚓。”
“唰。”
“滋。”
煙味聞到了一點,火星子卻是一點沒見。
童遙無奈地扶額,這樣下去天亮了火也生不起來,只好走上前蹲到堯淮旁邊,眼睛瞅著他的手指說道:“速度要快,再來一次。”
失敗幾次,堯淮有了經驗,拿出新的火柴,將圓圓的一面對準摩擦面,自信地擦了一下。
“咔嚓。”
火柴斷了。
堯淮抿抿嘴,默默交出火柴盒。
童遙抽出一根火柴,快速刷了一下,火柴瞬間燃起橙色的火苗。
“你看,這樣就好啦。”
她蹲在地上,手裡舉著火苗對他笑,小小的火光映在女孩清澈的眸子裡,明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堯淮頓了頓,扭過頭小聲說:“接下來怎麼辦?”
“先找些細樹枝放在下面,用廢紙引燃,然後慢慢把剩下的柴放進去。”
童遙一步一步盯著他操作,磨了一個小時,終於灶臺裡的柴火燃成了火堆。
熾熱的火焰燙高了空氣的溫度,堯淮彷彿感覺不到熱,湊近了看他親手生起來的火,內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須臾,他看向負責場外指導的童遙,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了來到這裡的第一個笑容:“謝謝。”
童遙有片刻的失神。
電影裡的堯淮經常笑,溫柔的、高興的、譏諷的、自信的,絕望的,各種笑都在他臉上出現過,但都沒有這一刻的淺笑來的驚豔,他像個乾淨純粹的少年,可以為了一顆玻璃珠滿足。
可惜,男神的絕美笑容轉瞬即逝。
堯淮繼續用鐵鉤扒拉灶臺下的火堆,“這樣算成功了吧。”
“我去找導演組。”
童遙跑出去,然而院子空空如也,看不見人影。
她大吃一驚,轉身回去彙報:“不好啦!導演組集體跑路啦!”
堯淮:……
為了兩斤豬肉???
兩人都是第一次參加綜藝,不知道有個東西叫做自動跟蹤攝像機。早在他們進門之前,導演組就在房子各個角落安裝了攝像機,但藏的很隱蔽,不刻意找很難發現。
童遙天真地猜測:“藏在屋裡的攝影師也不見了,可能下班了吧。”
堯淮疑惑:“任務怎麼辦?”
童遙伸了個懶腰:“木頭燒完的灰就是證據啦,我們也該回房間休息了。”
堯淮沒有動,接著往鍋底塞木頭,垂下腦袋,悶悶地說:“我餓了。”
沒人提醒還好,他這麼一說童遙也覺得自己餓了。
泡麵根本不頂飽。
想了想,反正導演組不在,沒人拍他們,於是童遙找出導演給的食材,有米有菜,琢磨著應該可以做小半鍋米飯,再炒個茄子和白菜,兩個人吃足夠了。
“堯淮你困不困?”
“不困。”
“那我們做宵夜吃吧。”
堯淮迅速點頭,旋即反應過來,看著她,眯起眼睛:“你果然會做飯。”
童遙面不改色心不跳:“不會,我是純理論選手,成品隨緣。”
然後,號稱只有理論的童遙熟練地蒸了鍋米飯,做了一道醬香茄子和一道醋溜白菜。
大鍋蒸出來的米飯粒粒飽滿,香氣四溢,兩盤簡單的家常菜亦是色香味俱全,對兩個餓肚子的人來說,這些勝過一切山珍海味。
最後米飯和兩道菜被消滅得乾乾淨淨,堯淮主動承包洗碗的活兒,因為他動手能力實在令人堪憂,就算是洗碗,童遙也放心不下,便坐在旁邊監工。
事實證明,盯著他幹活非常有必要。
兩個瓷白的盤子,表面洗得很乾淨,但背面密密的洗潔精泡沫還殘留著,堯淮順手就放在了碗櫃裡。
童遙乾脆重新取出碗筷又洗了一遍。
唉,男神供著就好,不能接觸這種人間俗事。
她默默洗著碗,堯淮看到盤底的泡沫,耳根悄悄紅了一塊,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笨手笨腳,他像個做錯事的小孩,聲音壓得低低的:“對不起。”
童遙關上水龍頭,眨了眨眼睛:“啊?為什麼道歉?”
“所有的事都是你做的,我什麼忙也沒幫上。”
“火是你生的啊,因為你我們明天才有豬肉吃……”說著說著,童遙眼睛忽然睜大,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騙吃騙喝的主意,興沖沖地跟身邊的人說,“堯淮,你想不想過上天天喝酒,頓頓吃肉的好日子。”
堯淮搖頭:“我不愛喝酒。”
“那就頓頓吃肉。”
“導演組說前期只會給素食。”
“相信我,你我二人合作,我保你天天大魚大肉。”
她眼珠轉啊轉,笑容奸詐,像極了街上忽悠人的小騙子,堯淮卻覺得有趣,受她靈動的表情感染,清冷的瞳眸漸漸染上笑意,配合地問:“你想做什麼?”
“你每天用看似完不成的任務跟導演組打賭,賭得越大越好,最好一次騙頭豬回來。”
“……”
“你負責忽悠導演組,我負責幫你完成任務。”
“這樣好嗎?”
“或者你想吃一個星期素。”
“……我試試吧。”
他們說得起勁,以為房間沒有第三個人,明目張膽地在廚房討論怎樣坑騙節目組,殊不知隔壁房子裡的工作人員聽得清清楚楚。
導演一聲冷笑,他倒要看看他們能騙到什麼。
第二天早上,剩下的嘉賓陸續抵達,童遙和堯淮睡得很熟,起床時,客廳已經坐了四個人。
童遙剛洗漱完,披散頭髮走出房間,全素顏出鏡。
叢歌一眼就認出了她,驚喜地喊道:“呀,是你!”
童遙眨眨眼,剛睡醒,她有點懵,這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