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被戴了一腦袋花的醋缸內心其實是崩潰的
醋缸:想我如此英武的男兒,竟然要給兩個小孩子戴一腦袋的花,還在自己心上人面前。
雙生子:珩哥哥覺得好看嗎?
醋缸:T▽T好看……
這年頭姐夫不易做……
70 傾慕
浮橋上傳來這樣的聲音, 讓眾人一時都靜默了下來。轉頭看去, 一個和秦婉年歲相仿的少女站在浮橋上。她生得很漂亮, 杏眼桃腮, 眉眼間和衛琰有些相似,只是現下蹙著眉頭,雖是嬌俏,但無端讓人覺得此女生性刁蠻。
秦婉略一冷笑,此女乃是衛琰的同母妹妹衛苑雅。
頂著一腦袋花,衛珩淡淡的望了她一眼:“打就打了, 不必給你什麼理由。”衛琰那混賬, 難道不該打麼?衛家才有了起色,衛琰管不住自己, 竟然對兩個官家小姐大放厥詞。但凡今日不是婉婉和宋夷光,衛家別想摘乾淨。更不說婉婉是自己心悅的姑娘,他怎能看著婉婉被欺負而一聲不吭?
衛苑雅咬著下唇, 一派受了委屈的樣子:“即便我哥哥真有不是, 大哥你也不該當眾打他,這樣多人看著,大哥也應該顧念幾分手足之情。”
衛珩神色十分冷淡, 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柳穆清笑道:“既然都在這裡, 不妨眾人坐在一處,好好說笑一二, 有什麼不愉快,都一併揭過吧。”他說到這裡, 將宋夷光的小手拉住,宋夷光假意掙了幾下,也就由他去了。兩人是未婚夫妻,行止親密一些也未嘗不可。秦婉則和夏昭華一人一個牽著雙生子。因為初一的事,兩個小豆子並不是完全釋懷了,是以走得很慢,不願意和人群接觸。又拽著衛珩的衣角:“珩哥哥舉高高……”
衛珩並不拒絕,將兩人抱了起來。兩小笑開了花,夏昭華笑道:“世子和二姑娘好生喜歡衛解元。”初一她抱著雙生子一路飛奔到秦婉身邊的時候,是看得真真兒的,那時候衛珩的確是將秦婉抱在懷裡,而秦婉也並未拒絕。再加上雙生子如此喜歡衛珩,想必也是認為這個“姐夫”很好。夏昭華何等聰慧的人,又怎會這樣不開眼,跑去將此事戳穿,讓眾人都下不來臺?
“他倆不過就是想著,衛公子能舉高高,這才格外喜歡的。”秦婉不動聲色的說道,並非是她不信夏昭華,但這樣的事,夏昭華就是知道了,也沒有什麼意義。衛苑雅十分的不快,死死的看著衛珩。縱然是堂兄妹,但衛珩和他們兄妹自小都不親厚。是以現下哥哥被他打了,她自然就覺得定然是衛珩的不是。但當著這樣多的人,她不敢再發作,只能悻悻的往湖心小築去。
待眾人拉開了些距離,秦婉行到衛珩兩步開外,輕聲道:“他們作甚會跟著太傅出來?”衛珩和衛琰、衛苑雅兄妹都不親厚,是以秦婉自己都想不到,為什麼衛珩會將他二人都帶出來,更不說是跟著恩師一起出來了。
衛珩神色冷淡:“出門之時遇上,不得已。”今日自己出門之時,衛琰和衛苑雅也說要出門踏青。誰想鄭太傅和溫一楓、柳穆清已然來接。又聽說衛琰兄妹也是出門踏青,溫一楓向鄭太傅進言,讓衛珩將兩人都給帶上,說是其樂融融,也好讓老師熱鬧熱鬧。鄭太傅甚為喜歡衛珩這個徒弟,對於衛家人自然有些愛屋及烏,也就應了溫一楓的話。
所為家醜不外揚,衛珩再不喜二房,也沒有在鄭太傅跟前說其不是的道理,說不得只能憋了一口氣,將兩人帶上了。
聽罷此話,秦婉挑起了眉頭。溫一楓生性陰毒,對於沒有好處的事,很難想到他會去做。想想如今被髮配去了豫州的秦儀,溫一楓當日話裡話外之意,是要收拾秦儀,就算秦儀的事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但作為智囊的溫一楓定然是袖手旁觀了,否則秦儀如何會一點商榷餘地都不曾有,就在除夕之前被髮配出去了?
所以,他讓衛珩帶上衛琰和衛苑雅,只怕也沒有那樣簡單。不說三人沆瀣一氣,但溫一楓必然有所圖,否則……
如此想著,秦婉便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惕。衛苑雅獨自走在最前面,而溫一楓從湖心小築之中迎出來,笑道:“老師方才還說怎麼諸位都不見了,我尋思著怕是嫌我在跟前討了嫌,我可忙來找你們了。”
溫一楓一番自嘲,讓眾人含笑連連,衛苑雅更是一改方才嬌羞,眼波盈盈的望向了溫一楓:“溫大人這是哪裡的話?”見溫一楓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渾身都熱了起來,耳根隱隱發紅,“太傅是最疼溫大人的。”
此舉落在秦婉眼中,都是女兒家,她怎會不明白?衛苑雅怕是喜歡上這位名滿京城的吏部尚書了,衛苑雅望著溫一楓的神色溫柔繾綣,明擺著是懷春少女才有的風情。
喜歡上溫一楓這條毒蛇,可不知道該說可悲還是勇氣可嘉。
而溫一楓只是很禮貌的對衛苑雅笑了笑,佯作不解問道:“不知衛家二公子去了何處?”
“方才一腳踩空,落到水裡了。”衛珩淡淡說,彷彿沒有他方才暴打了衛琰之事,衛苑雅橫了他一眼,終究不敢在溫一楓跟前跌了臉面,只默默的咬緊了牙。
溫一楓也不再深問,唇角揚了揚:“我方才隱隱見岸邊之景,尋思著是不是和寧郡主和安定郡主,不想真是兩位。”他說到這裡,目光轉向秦婉,語調便是愈發溫柔,“臣著實有些想念郡主了。”
“不勞溫大人掛懷。”被他看著,秦婉如芒在背,不動聲色的避開他,含糊的說了一句。溫一楓盈盈笑道:“郡主如今出孝,倒是不必避諱許多了。”說到這裡,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秦婉,目光有些灼熱。
只一眼,秦婉便屏息凝神,若是旁的姑娘被溫一楓這樣看上幾眼,只怕芳心非得淪陷不可,但秦婉深知溫一楓為人,所以實在生不出什麼好感來。衛珩頂著一腦袋的花,不動聲色的擋在了溫一楓眼前:“溫師哥,非禮勿視的道理,師哥全都還給老師了?”
溫一楓笑道:“衛師弟不必緊張,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說罷,又望了秦婉一眼,唇邊笑意愈發的柔和。這樣的場面落入眾人眼中,衛苑雅臉兒頓白,目光遊移在溫一楓和秦婉身上,而宋夷光也擠到了秦婉身邊:“他是不是對你起了那樣的心思?”
秦婉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眾人一起往鄭太傅那裡去。鄭太傅本就是出來遊玩,見了秦婉和宋夷光來,更是喜歡得要命。偏偏又見小徒弟給雙生子插得滿腦袋花,撫掌大笑道:“阿珩也有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