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這麼商業互吹下去了，“我還以為你們風族都這麼說話。”

“其實……大多時候的確是這樣。”於戰晨抿了抿嘴，從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老師來了！”

老師還在遠處就有視力好的能力者大聲提醒所有人，於戰晨和時一凌也就沒再聊下去。

事實證明任何學院的理論課都是差不多的，時一凌打了個哈欠將視線從那個在臺上講能力者行為準則的老師身上移開，他不太明白為什麼上理論課為什麼會安排在空地站著聽，而且居然下面的人都站得筆直聽得極其認真。

他百無聊賴地望了一圈想找點樂子，結果這不望還好，一望就瞅到一個躲在灌木叢的“旁聽生”。

還是他認識的旁聽生。

這不是於戰晨錯認為於戰舟的小孩兒嗎？誒，叫什麼來著？他怎麼也跟過來了？看這樣子怎麼也沒滿十五啊？

時一凌正思考著，那個小孩兒也注意到了時一凌的視線。時一凌正想跟他打個招呼，手才剛伸到一半對方就快速地轉身離開了。

“時一凌？你舉手是有哪兒不懂嗎？”好巧不巧老師正好看到了時一凌伸到一半的手，點了他的名字。

本來都站直目視前方的學生們齊刷刷地將視線落在時一凌身上，只見時一凌將還未收回的手繼續往上抬到鬢角的位置撫了撫，淡定道：“沒什麼，我只是髮型有些亂了。”

空氣陷入了可怕的沉默，每個人臉上震驚意外憋笑懵懂的都有，時一凌還看到有個火族的下意識也撫了撫自己的頭髮，不過他很快就發現自己是披著頭髮的，根本就沒有髮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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