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事兒……
夏至還沒收拾完,突然接到沈思楠的訊息:【寶貝,我到酒店了,快來看我!!!】
夏至來不及顧慮別的了,回她:【???】
沈思楠是夏至的發小閨蜜,富N代,學新聞是為了做娛記追星,畢業了天南海北地玩,年初才在如願一家娛樂雜誌社掛了職,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挖八卦。
她前幾天說來找她,沒想到還真來了?
也沒提前跟她說一聲,怎麼就到酒店了。
沈思楠哼哼道:【我說,我到羅安了,現在在斯瑞酒店頂層套房。偶像來我老家,我爬也要爬回來啊!】
沈思楠的偶像是個明星,是個F1賽車手,主攻方程賽的,叫程子域好像,以前是個演員,現在半隱退,主要玩賽車。
【你快來找我嘛寶兒!我就在你街道口,永順斜街這邊,路南這個斯瑞酒店,我和前臺已經打了電話了,你登記一下直接上頂層來,出樓梯右轉第一間,門開著呢!我連飛了好幾天,好累,我不想動。】
夏至想了想,咖啡店出門左拐就是斯瑞酒店的門,於是【哦】了聲:【就來。】
她收拾好東西的時候,唐昊也恰好接了個電話,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他只“嗯”了聲,就掛了電話,原本已經消散的陰鬱又回來了,眉目皺得死死的,渾身壓迫感強烈,夏至覺得喘不過來氣。
她站起身的時候,唐昊已經先她一步起了身,兩個人一前一後。
一前一後出了咖啡店。
一前一後進了斯瑞酒店的門。
夏至去前臺登記,去電梯的時候電梯才剛剛下來。
於是兩個人又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同時按了頂層的按鈕。
然後互相看了一眼。
唐昊挑了挑眉,忽然才想到,秦楊這會兒在樓上。
呵。
那狗比也下得去手。
看起來跟沒成年一樣。
夏至被他看得臉一紅,心虛之下,覺得自己跟個跟蹤他的小變態一樣,吞了口唾沫,猶豫了好幾秒,終於還是沒忍住,開口解釋:“好巧!”
意思是:我不是故意跟你的。
電梯裡只有兩個人,燈光昏暗,夏至一米六幾的身高在他面前像個小矮人,壓迫感更盛了。
唐昊:“嗯。”
夏至又說:“我來找朋友。”
唐昊這下乾脆連話都不想接了。
關他屁事!
莫名其妙的。
夏至感受到他的不耐煩,閉嘴了。
電梯到了,兩個人又一前一後出了電梯。
這次是夏至在前,她出了電梯右轉,第一間,門開著,她逃也似的推門而入。
唐昊手插口袋裡站在門口頓了兩秒,心想:還真特麼是來找秦楊的。
他也走了進去。
三個人在客廳相遇。
互相沉默。
夏至是傻眼了,想了好幾遍才確認確實是出電梯右拐第一間啊!頂層就兩個套房,左右各一間。
唐昊看著秦楊,一副你特麼泡妞把人叫我房間幹什麼的不耐煩樣兒。
而秦楊在愣了兩秒鐘後,瞬間氣炸,之前說去咖啡店蹲守來著,可惜這幾天一直沒空,他麼自己的小甜妹怎麼就被唐昊這狗比染指了?
靠,都帶回酒店來了!!!啥表情,嫌他礙事?
三個人,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地各自在心裡暗罵。
作者有話要說: 沈思楠:為我分不清左右的莽撞自罰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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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微信的訊息提示音打破了尷尬到極致的氣氛。
夏至手忙腳亂點開了手機。
是沈思楠的語音,她沒敢直接聽,哆嗦著點了一下翻譯。
【寶貝,我好像說錯了,左拐,左拐,1802。】
夏至一瞬間想宰了這個左右不分的瓜娃子。
說錯就說錯了。
……還偏巧右拐第一間門也開著。
上天是走多恨她。
她徒勞地抬手擋了下臉,“對對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說完拔腿就跑,還把唐昊撞得一側身,一路跑到沈思楠房間,把自己摔到床上去,拿枕頭矇住頭。
想就地把自己埋了。
沈思楠扒拉她:“哎,寶兒,你幹什麼?”
夏至甕聲甕氣地傳出來:“我的愛情鳥,它已經飛走遼!”
怎麼什麼沙雕事都被自己碰見了。
沈思楠被她土笑了,“什麼跟什麼啊!”
夏至不想說話。
“絕交五分鐘,你別和我說話,我怕我忍不住揍你。”
說完,再次強調:“我恨你!”
-
另一間房裡,唐昊和秦楊互相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呵”了聲。
都是男人嘛!都懂。
鬼才信什麼走錯房間了,哪有那麼巧的事。
他們互相以為那個小朋友是因為事先不知道對方會存在,害羞才跑的。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各自冷笑了聲嘲諷對方。
煞筆!
倒是誰也沒有對此事發表意見。
正事要緊。
秦楊丟給他一個平板,“那個外圍女,確實是你那個便宜姐弄來的,真是什麼年代了,搞這種不入流的小動作,也不嫌拉低自己身價。”秦楊對唐家的事兒知道不多,唯一知道的是,豪門果然複雜。
剛剛電話裡,秦楊已經說過了,但這會兒又聽見,唐昊臉色還是又沉了下來。
昨晚跟秦楊出去,熬了個通宵,上午又去幫人試車,下午本來打算好好睡半天,結果一進門,床上就躺著個女人,他掐著眉心說了句:“出去。”
對方大約低估了她的耐心,試圖過來攀他的肩。
他轉身,摔門走了。
打電話給秦楊,問他找的這酒店什麼玩意兒,隨便放人進來。
酒店是正經酒店,秦楊也臥了個槽,親自跑了一趟,結果那女的出人意料的臉皮厚,就賴著要等唐昊回來。
秦楊費了老大勁,差點兒報警才把這瘟神送走。
查了一圈,沒想到查到唐家本家去了。
親情對唐昊來說雖然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但畢竟血親,弄出來這種事,也夠膈應的。
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