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

沈歸南偏頭平靜的看著他，柔順的頭髮貼在他的耳後，看起來整個人格外的溫順，

“不管我想不想承認，我都沒有辦法欺騙自己，也沒有辦法欺騙你，和他相愛的那些歲月，是我人生中最義務反顧的一段時間。”

人時不時會有這樣的遺憾，為什麼不能把最純粹的感情留給對的那個人。

“離開他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好像不能像從前那樣義無反顧的去愛一個人了。”

沈歸南垂眸對著白斐雲說道。“所以白斐雲很抱歉這樣對你很不公平。”

他已經很努力了，但是……

白斐雲攤了攤手無所謂的笑了，看起來瀟灑極了，“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絕對公平的事情，愛情本來就是一場不公平的交易。”

白斐雲能夠的感覺到沈歸南總是下意識的在暗示他，也在暗示自己他可能不會給他想要的愛情。

一份對等的純粹熱烈的感情，像是從來未曾愛過那樣，不懼一切的付出。

所以才讓他不要有那麼高的期待。

可是他要的從來就是沈歸南做回那個眉眼帶笑的記憶裡的少年。

沈歸南這個人啊，實在是心軟的很，又很矛盾，雖然他看起來像是一個骨子裡極度決絕的人，但是處理起事情來總是帶著幾分柔軟。

他根本不用跟自己說抱歉，也不用每一次都縱容自己，但是他還是那麼做了。

“哥哥，我們都不要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

“哥哥，我對自己很有信心，我對追你這件事情從來都有很信心，所以你說的這些在我心裡都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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