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分。
到家後她準備先睡一覺,明天再找機會和曾明煦談。沒想到進屋後卻看到曾明煦拿著杯酒, 似乎是從藏酒室的方向走出來。
他應該是在等自己, 或許從她走出電梯的那一刻便已從走廊的監控裡看到了她。
既然他有心找自己談, 司瑩就決定今晚把事情解決。
她開門見山問對方:“你是在等我?”
“嗯。”
曾明煦衝她一撇頭,示意她跟自己走。司瑩便快走幾步跟在他後面進了藏酒室。
兩人離得近了,對方身上的酒味兒便不受控制地鑽進了她的鼻子裡。司瑩猜測他應該喝了不少酒,於是進了那間屋子後她又忍不住問:“你喝得多嗎, 想不想睡覺?”
曾明煦聽到這話轉過頭來, 一直淡漠的臉上又浮現出了一絲往日的不正經。
“怎麼,沒睡到我是不是覺得不甘心?”
“沒有,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我找你有事要談,所以希望你能在保持清醒的狀態下聽我說話。若你醉得厲害, 那我們就明天說。”
“不必,這麼點酒不算什麼,我向來比這喝得多。你知道我的酒量是怎麼練出來的嗎?”
司瑩看著吧檯上的空酒瓶,隨意猜了猜:“陪客戶喝酒?”
“那算什麼,談生意靠的是本事和實力,靠喝酒那這世上的生意就亂套了。我這人不喜歡被人逼著喝,所以陪客戶不會喝太多。我喜歡自己喝,真碰上了讓我想喝酒的事情,我可以喝掉這一整櫃。”
司瑩看著滿櫃的酒瓶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曾明煦在她耳邊呢喃:“你知道是什麼時候嗎?”
她不知道但她能猜到,而現在她不想他說出這個答案。
於是司瑩立馬轉移話題:“既然你清醒著,那我們就談正經事吧。我準備搬家了,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明天就可以搬走。”
“找到房子了?”
司瑩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其實心跳得很厲害,她預想了曾明煦會有的所有反應,唯獨沒想到他會麼平靜地問出這樣一個看似並不重要的問題。
“這不重要,我會解決。”
“不重要嗎,我覺得挺重要的。你住得好好的突然要搬,我也是有點好奇。想看看你新找的房子什麼樣,是不是比我這棟更好。我這裡是不是有什麼令你住得不舒服的地方,所以才急著要走。你說出來我以後改進,說不定下一個房客會滿意。”
司瑩有點抓不住曾明煦的節奏,只能強行把話題拉回來:“我搬去哪裡你不用管,反正我不打算再繼續住你這裡。東西我都收拾好了,明天就搬。”
“行,那我能問問原因嗎?”
終於說到了關鍵點,司瑩解鎖手機螢幕的時候竟有點緊張,試了幾次才把密碼輸對。然後她把那張照片懟到了對方面前。
“既然你都開始和別人交往了,我覺得我們的合約也該結束了。欠你的錢我明天可以還給你,我要不相信我今晚給你寫個保證書。”
曾明煦拿過手機裝作認真地看了眼那張照片:“拍得還挺清楚。既然你認得出照片上的男人是我,那你應該也記得照片上的女人吧。”
“是,她叫姜心柔,是我在美國的校友。她是個有名的才女,家世才情都很不錯,你們倆很般配。”
曾明煦似乎懶得聽她說客套話,直接抬手打斷她:“那我問你,你在美國曾經結過婚這個事是不是真的?”
“是。”司瑩大方承認,“你既見了姜心柔,這事情你肯定也知道了。我是結過婚,這事兒當時在留學生圈裡鬧得還挺大,說不定還上過某些華人公眾號,你可以去找來看看。”
“不用,我聽你說就行。”
“非說不可嗎?”
“非說不可。我跟你一個屋簷下住了這麼久,好歹得多瞭解你幾分。”
“那是不是我說了,你就會讓我走?”
“我考慮考慮。”
說這話時曾明煦又恢復成了從前的無賴模樣。但司瑩瞭解他,知道他不是那種死纏濫打的人,於是索性坐下來,將她在美國發生的事情挑重點跟曾明煦說了說。
“我當年出國一來是求學,二來是家裡安排準備跟董炎彬結婚。那個男人的名字姜心柔告訴你了吧。”
“說了。”
“那他是什麼人你估計也知道了,我就不細說了。反正我到了美國後第一年自然是要好好唸書的,我一直希望畢業後再領證結婚。但董炎彬催得急,所以在談了一年的戀愛後,我們就去領了證。”
曾明煦突然打斷她的話:“能說說你們都怎麼戀愛的嗎?”
說起這個司瑩仔細想了想,才發現她所謂的戀愛一年當真是貧乏得無話可說。兩人大概牽過幾次手,董炎彬也主動抱過她幾次。除此以外幾乎沒有。
因為董炎彬一開始想在她面前偽裝成絕世好男人,所以在接吻和上/床這兩件事上沒有勉強過她。
除了有一次他喝多了湊過來碰了一下她的嘴唇,兩人直到領證都沒什麼實質的發展。
但現在曾明煦問起,司瑩就隨口撒了個謊:“就跟一般情侶沒什麼兩樣。”
“好,你繼續。”
“後來我們領了證,但因為我學業特別忙,而他呢剛畢業找到工作,因為公司派他出差去別的城市,所以我們見面也不多。直到後來他從別的城市回來,我們倆見面後因為一些瑣事爭吵,他對我動了手,然後他就進了監獄。我們也就離了婚。”
司瑩說完後特別平靜地補了一句,“就這些,沒了。”
“真的沒了?”
“沒了。”
剩下的不過是一些不堪的內/幕。董炎彬這人從小就有暴力傾向,在國內的時候就因為把人打到重傷才被父母送出國。他對自己也沒什麼耐心,在陪著演了一年的好男人之後,新婚當晚就要對她用強。
但司瑩那天親戚來訪不方便和他辦事,他便火冒三丈直接動手打了她兩巴掌。這兩巴掌動靜鬧得還很大,被鄰居聽見後還來敲門詢問情況。
當時董炎彬跪下來求她,保證以後不會再犯,請她幫忙掩飾,司瑩這才把鄰居給勸走了。
這件事發生後沒幾天,父親就給她打電話,說董家以結婚的名義又給他的公司注資了一大筆。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董家在用錢封她的嘴。
也是因為這些錢,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司瑩捱了董炎彬好幾次打。每次多是為了上/床的事情。
那時候司瑩就發現,這人心理似乎有點問題,他不能好好的跟人培養感情再做那個事情,永遠都像一個強/暴犯一樣對她動粗。
而司瑩也總是會被他的舉動嚇到,所以兩人結婚幾個月一次也沒同過房。
也正是因為這樣,董炎彬的耐性越來越少,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