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下來。
直到屋子裡只剩下時雲一個人,時雲把房間門反鎖。
趙肆年在床上喘著粗氣,臉上佈滿紅暈。
醫療隊和衛澄空剛剛說的他都聽在耳朵裡,複合型毒藥,解毒的希望微乎其微。
這一刻,他十分慶幸自己是一條自然人魚,在這種情況下的,他就是最後的一線生機。
趙肆年應該不會怪他的。
打定主意的時雲嘿咻嘿咻將趙肆年扶起來靠在床頭。
時雲把衣服捲起來,防止血濺到上面不好清理。
看著自己的手腕,時雲做好心理準備,一口咬了上去。
自然人魚出色的牙口讓時雲很快就嚐到了腥甜的味道。
不過說實話,並不好喝。
時雲選擇用咬的而不是用刀子,因為他怕趙肆年這樣的狀態下沒有辦法自己吞嚥,那他的血就白流了。
他很怕疼的。
時雲覺得自己之後和孩子們的睡前故事,那就是這段英勇的我咬我自己。
時雲苦中作樂的勾勾唇角,感覺含了差不多的血才停下。
時雲將一條腿搭在床上,用手扶著趙肆年的臉,俯身貼近趙肆年。
如果他們第一個吻不是這樣充滿血腥味就好了。
時雲想著,閉上眼,舌頭撬開趙肆年的牙齒,引著血液進入趙肆年的口中。
趙肆年下意識的吞嚥著,他現在大腦處在一片混沌中,卻隱約察覺到有個令他安心的氣息靠了上來,沒多想就將他渡過來的液體嚥了下去。
人魚血進入趙肆年口中,用極其溫和的力量修復起他的身體。
一口喂完,時雲打算撤出來喂下一口。
哪知道感覺到時雲要退出去的趙肆年追了上來,吮吸上時雲的舌頭,纏繞著不讓他離開。
時雲的臉嘭的紅起來,狠狠的瞪趙肆年一眼,昏迷了還知道耍流氓。等你好了一定找你算賬。
話是這麼說,血還是要喂的。
時雲再次貼上自己的手腕,因為血液凝固的速度很快,每一次時雲都要重新咬一下。
忍著疼和趙肆年無意識的騷擾,渡了很多血過去,直到時雲感覺差不多了之後才停下動作。
因為失血,時雲的臉色有些蒼白。
晃了一下身子,時雲還是決定不要勉強自己。
將趙肆年扶下躺好,時雲也躺在了他身邊。
身下的雙腿因為虛弱化成了魚尾,顧不得被破壞的褲子,時雲蹭到趙肆年的身邊閉上眼。
希望一覺起來之後就會好起來。
趙肆年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揹著渾身的枷鎖緩慢而艱難的挪動著,四周都是黑暗,只有加下的路發著光。他無意識的順著路走啊走,直到身邊看是明亮,身上的枷鎖開始減少。
他的步伐變得輕鬆,不過他還是毫無目的地走。直到有一天,他面前出現了其他東西,一個溫和的散發著光暈的圓球。
他將圓球捧起來,光球的溫度不灼人,但卻異常溫暖。
但是圓球要走了,他怎麼追都追不上。
他奮力奔跑,他許下無論如何也想回到圓球身邊的願望。
猛的一下,趙肆年從夢中驚醒,耳邊傳來老管家砸門的聲音,趙肆年掀開被子,卻在手邊發現了臉色蒼白的時雲。
趙肆年連忙扶起時雲,時雲的體溫很低,袖子被捲了起來,床單上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趙肆年順著時雲的手腕看過去,猙獰的傷口暴露在他眼中。
後知後覺反映出嘴裡的血腥味,趙肆年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趙肆年心中五味交織,時雲拿自己的血喂自己,一定是知道他是自然人魚的事情了。
不說時雲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光是時雲手腕上的傷口就叫趙肆年心口發痛。
時雲察覺到趙肆年的動作,稍稍睜開眼睛,看到趙肆年完好無損的樣子笑笑,之後又放任自己陷入了睡眠。
不要吵,他想睡一會。
看到時雲睜眼,趙肆年的心稍稍放下一些。當務之急是處理時雲的傷,趙肆年剛想去拿輪椅,卻發現自己的腿有了知覺。
趙肆年嘗試著下床,沒想到身體各項反應都十分好,稍加鍛鍊就可以恢復成他巔峰時的狀態。
趙肆年眼神複雜的看向時雲,用終端聯絡了梁圖透,又給老管家開了門。
老管家在門外嚇壞了,醫療隊走了之後衛澄空也沒有多待,急忙去尋找可能對趙肆年身體有幫助的藥。現在距離他們離開已經整整一天了,老管家放心不下來敲門,卻一直沒有人應。
老管家想開門看看其中的狀況,卻發現門從中被反鎖了,他都打定主意再沒有回覆的話就要破門而入了。
老管家敲著敲著,忽然門從裡面打開了,一個人影出現在他面前,正是抱著時雲的趙肆年。
老管家楞了一下,反應了好久才開口說話“少爺您的腿還有時少爺,發生了什麼?”
“說來話長,江叔,幫我叫個醫療機器人來吧。”
見不是解釋的時間,老管家連忙去叫了機器人,醫療機器人的作用不大,只能治療些外傷。
與此同時,接到趙肆年電話說時雲受傷了的梁圖透也在飛奔而來。
梁圖透敲開趙肆年家的門,開門的就是趙肆年,都顧不上看清,梁圖透直接給了趙肆年一拳。
趙肆年也沒躲,讓梁圖透消消氣,然後帶著他去看了時雲。
剛剛叫機器人幫忙處理了時雲的傷口,也不知道怎麼安置時雲的趙肆年將時雲放到了乾淨的床上。
梁圖透看一眼時雲的傷口,又看一眼一邊默默站著的趙肆年,立刻就懂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時雲只是有些缺血,沒有什麼大問題。
梁圖透一遍給時雲注射幫助他恢復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數落趙肆年“你怎麼能讓時雲給你放血。”
“對不起。”趙肆年低頭。
再怎麼說時雲都是為了他。
梁圖透剜一眼趙肆年,也對床上躺著的時雲恨鐵不成鋼。
這還沒結婚呢,就什麼都交出去了。
梁圖透確定時雲身上沒有其他傷口,就把時雲放到了水池裡,比起外面,水裡更有利於時雲恢復。
為了方便觀察時雲的情況,梁圖透留在了趙肆年家裡,趙肆年坐在水池旁陪著時雲。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他需要時間梳理一下。
另一邊,主星的酒店內。
普抱胸坐到凳子上,對面坐著他的男朋友霍爾。
“趙肆年這次事情跟你有關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意外。”霍爾肯定的點頭。
“意外?”普挑眉,十足的不信。
霍爾但是的表情騙不過他,他一定知道趙肆年的事情。
“前段時間我不是託你幫我賣了一些致幻劑嗎,今天那個傢伙給趙肆年用了致幻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