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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使也不知跟那些人說了什麼,沒人來攔著我。
一陣在我耳邊鼓吹著,蠱惑著我去普君贏點錢就走。
望著她那挑動的黛眉和紅唇,我還真被她說得內心深處渴望著那些人動手。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
我直接拉著她就走,她愣怔的跟著我出了咖啡廳,門口那十幾個人攔著出口,氣勢洶洶。
我推了她一把,她被我推得一個踉蹌。
“幹什麼?”黑天使問。
“你不是覺得還沒玩夠嗎?這些人會陪你好好玩兒的。”我說著到一旁靜靜的看著。
“老色痞,你也太陰了吧?我說的是去賭場,你卻讓我一個嬌滴滴的女人獨自面對這群壯漢,人家會吃不消的啦。”
我無視了黑天使這充滿歧義的話,她不是想找刺激嗎?
那些人還真就覺得黑天使是個嬌滴滴的女人,沒有任何的殺傷力,越過了黑天使就想來找我麻煩。
下一秒。
當兩人慘叫著躺在我面前時,他們才知道黑天使是多麼恐怖的一個女人。
我抽著煙看著表,提醒著黑天使:“我給你十分鐘時間,提前一分鐘完成可以分成一千萬,要是多用一分鐘,少分一千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更何況是嗜男人如命的黑天使,興奮得哇哇直叫著衝進了男人堆裡。
那三個賭場的老闆淡然的站在我身後,抽著雪茄,一副輕蔑的表情等著看我的笑話。
地中海手裡還端著咖啡,一臉享受的抿了一口,嘖嘖有味的哼著貓屎咖啡就是香啊。
我也衝他們笑了笑,拿出紅梅遞向他們,誰都沒有接,嘴上不說,眼神裡的鄙視卻毫不掩飾。
或許,在黑天使出手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幻想著贏了之後,我轉過頭去求他們的一幕。心中估計盤算著該怎麼才能利益最大化,讓我不拿一分錢的情況下,還要幫他們出力。
到時候,如果被普君賭場的人逮到,他們又可以撇得一乾二淨。
我嘬了一口煙,問:“你們是不是在想著,一會兒該怎麼要挾我。”
三人嘴上不說只是呵呵笑著。
我也不在意,指著‘羊入狼群’的黑天使,說:“三位老闆要不,我們賭一下?”
“賭什麼?”地中海第一個發話,他的賭場輸得最慘,輸了七千萬給我,一聽我這話,立馬激動起來。
“徐先生,在賭桌上我承認你是個好手,但是,這可不是在賭桌,你既然想玩兒,我也玩玩兒,看看徐先生到底有什麼能耐。”另一個開口附和。
“說吧,想怎麼玩。”
三人幾乎同時附和我的想法。
我微微一笑,此時,在裡面的黑天使也聽到了我們的談話,還故意示弱。粗略一看,彷彿下一秒就要支撐不住。
我這是準備著再坑他們一筆呢,誰知道沒等我發話,地中海就忍不住先開口了。
“既然我們是賭,那肯定得賭錢,這樣吧,我買兩個億我們的人贏,你肯定不能買我們的人,只能買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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