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偷偷藏著貓兒的屍體去掩埋的,上面血跡斑斑沒有一塊好肉,毛皮也全脫了去,它的眼框空洞蜿蜒著血淚,叫人不敢認是生前模樣可愛乖巧的貓兒。
沈赫榮強忍到今日白天才出門去找圖騰男,看看是不是真出事了。
她進入到已經屋子裡,裡面一張床一張桌一盞燈再無其他,這間屋子就是圖騰男住的,平日裡他的生活就如此乏味枯燥,讓人不敢苟同。沈赫榮清楚的記得圖騰男說的話,在桌子腿處有開啟暗室的機關,她急忙蹲下身去看,摸索了好一會才找到異樣。
桌子其中一條腿上有細小的斷紋,沈赫榮用手包住最底下的一截向旁邊拗起,這需要不小的力氣,咬牙使出全力能聽到鏈條聲在一點點拉動,終於暗室的門全開了,馬上閃身進去。
暗裡裡面亂作一團灰霧瀰漫,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跡,她一手捂住嘴和鼻子怕吸進灰,在昏暗中探視了半天才發現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仔細一看那人真是圖騰男,他胸口插了一把匕首頭上還有多處被擊打的傷口,周身大量乾涸的血跡,要不是那臉上明顯的圖騰印記,被血糊了一臉沈赫榮還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她氣惱的踹了幾腳屍體,“沒用的東西。”
“沈小姐別來無恙啊?”
23.他怎麼敢
“是你!”沈赫榮驚怒。
“如何不是我?”來者從暗處至明笑而反問,一聲樸素便衣被他穿出高貴來,模樣清雋眼神卻卑劣至極。
“你怎麼在望京?又為何在這裡?”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聖上為了肅平朝政將大權握在手上,早將幾位親王趕到封地去,沒有意外這輩子都不會回京的。
“呵,當然是為了要看看我的好哥哥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龍椅上是何等的尊榮,也好讓我沾沾光,我可是與他攜手共進的好兄弟啊。”弘樂親王笑的斯文。
沈赫榮不接話,只皺著眉頭看著他一步步朝她逼近。
弘樂親王饒有興致的勾起沈赫榮的下巴“倒是你,我的屬下可還有用的趁手。”
他見沈赫榮噁心得偏過頭,終於得逞般噙著惡大笑“怎麼就這麼天真呢,嗯?還真以為有人趕著給你賣命,你這張臉能值幾個錢,咋這麼招人稀罕呢?”
沈赫榮眼中的怒意不加掩飾“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喜歡沈小姐喜歡的不折手段,為了能得到沈小姐的身心,本王願意付出很多呢。”弘樂看著她的眉眼,長得美豔端方,眼神鋒利了點看人也是會痛的。
“不過看沈小姐好像不那麼友好呢,不過不急,本王等你死心塌地的一天。”他手上可是有很多法子能用上,再性烈的女人都是□□成雌伏在男人身下的玩物,何況這一位可不是什麼清純不經人事的黃花閨女。
他說的這些沈赫榮一個字都不信,為了得到她的身心為他賣命才是真,她不耐煩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本王想對你做的事情多著呢,不急於這一時,要知道溫筠玉想找你麻煩可是本王都替你攔下了,你可得好好謝謝我。”弘樂捏過她的臉,朝屋外遙遙一指,讓她看了個清楚。
沈赫榮看的一驚,顧不上捏在她臉上的力道,外面那是一群乞丐蹲在各個角落裡,數量多到讓人膽寒,他們蓬頭垢面一嘴黃牙,一雙雙閃著精光的眼睛朝她看來,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的樣。
他們像八輩子沒碰過女人,都飢渴的很,特別是女的長得很天仙一樣,弄起來比什麼都帶勁。
“他怎麼敢?”沈赫榮驚怒,對溫筠玉的肆無忌憚達到新的認知。
弘樂冷冷一笑“他有什麼不敢的,我的好哥哥可養了一頭惡犬,什麼時候把自己傷著可有的瞧。”
這些乞丐都是溫筠玉叫來的,就為了給沈赫榮一個教訓,不過沈赫榮也是可憐,沒等到乞丐也會等到弘樂,可悲可嘆。
沈赫榮沉思著權衡利弊,終於對他揚起一抹媚笑“能和王爺遇見真是榮兒的大幸。”
“這小嘴真甜,本王親一個。”弘樂吻在那紅唇上,一雙眼具是假笑。
沈赫榮忍了很久才沒有把捏在她胸口的手拍下,虛偽以蛇道“那我們出去吧,榮兒好害怕。”
弘樂假惺惺一笑,摟住她的細腰,拍拍她慘白的臉道“那就走吧,來日方長。”
沈赫榮一邊衝他勉強一笑一邊不安的看著外面意圖圍上來的乞丐群,不過他們並不打算招惹弘樂,十分忌憚的遠遠看著。
她坐上弘樂給她安排的轎子回府,手上扯著帕子臉色陰沉,總有一天她會叫欺辱於她的人跪在地上!
而那邊溫筠玉在自己書房翻閱手上的批紅,一點功夫都不想搭理在耳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福公公。
“高啊,主子真是手段高明。這一手進退兩難施展的叫沈赫榮叫苦不堪真是絕了。”福公公一點也不畏座上人的冷臉,殷切切的奉好茶遞上。
曹敬霖坐在下首默默喝茶,他已經習慣福公公一向有恃無恐的浮誇樣了。
見溫筠玉擰眉,一雙深不到底的墨眼逼視過來,才擺手軟聲道“成成成,奴這就出去,您安心辦事,多喝點參茶,身體要保重。”
溫筠玉抿起薄唇,見福公公越扯越長,埋頭繼續批閱,不消一會果然福公公就住嘴了,自討沒趣的嘀咕一番就退出去了。
秦禎守在門外,見福公公出來了,面無表情的臉上略扯了扯嘴角。
“嗨,你是不是在心裡笑我?”福公公走出幾步,心裡琢磨著秦禎的表情不太對味,又扭轉過頭。
秦禎大方的點頭,“是笑你。”
給福公公這個氣的“你還好意思笑,我這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咱主子,你看他這般累,我過去逗趣解解悶,你這呆木頭懂個屁。”
“嗯。”
“沒了?”福公公簡直不敢相信秦禎這麼不給他面子,這麼多年了,他還是沒習慣。
之後福公公再拉他絮叨,秦禎一個字也不吭聲,一動不動面無表情的肅在門口和木樁子一樣。
“悶屁都不放一個,看誰來治你以後。”福公公晦氣的翻了白眼揚長而去。
福西施的一顆心根本禁不起人打擊,一臉傲嬌樣。
他可是溫筠玉身邊第一得意人,竟然給這小子給欺負去了,這麼些年也不懂拿點禮物孝敬一下他老人家,要知道溫筠玉生氣時都捨不得說一句重話呢。
秦禎揹著手肅然而立,就那麼看著他一扭一扭的走了。
溫筠玉見福公公帶上門出去了,才無奈的啞笑,他知道福公公在說什麼。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