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抬頭。
葉晚亭:“……”
這是什麼新型碰瓷的手法?
滄離佯裝憤怒:“咖啡為什麼不打包?要個袋子很難嗎?”
葉晚亭哽住了。
滄離還在繼續,“賠錢,不賠我就騷擾你。”
葉晚亭頭疼:“不是這樣的,你演反派呢?而且和情侶沒有半點關係。”
滄離也反應過來,糾正了一下:“賠錢。我怎麼會跟你這個敗家子在一起,情侶也要明算賬,不然我就去論壇掛你。”
葉晚亭深吸一口氣,“滄離,你最近看了些什麼東西?”
滄離:“還需要看?我天賦異稟。”
葉晚亭動了動唇角,“哦。”
他們突然沉默了一瞬。
滄離皮笑肉不笑道:“你是不是在心裡嘲笑我?”
“沒有。”葉晚亭被水杯擱在茶几上,重新坐下,“我都是當面嘲笑你。”
滄離:“……”
電視早已把這一趴給放過去了。
女主正在頭疼得罪了大老闆。
滄離重新在沙發上癱成一張餅,摸到遙控器,把進度條拉回去。
女主潑了男主咖啡,嚇傻了,瘋狂道歉。
男主臉色冷得嚇人。
對話之後,女主腳底一滑,往前撲去,剛好撲在了男主身上,來了一個愛的轉圈圈。
慢放,音樂響起,互相對視。
滄離緩緩抬頭。
葉晚亭瞥他一眼,“還想玩?”
滄離略有些嫌棄地躺了回去,“你太高了,畫面不太美。”
葉晚亭知道他腦補的畫面,也是無語。
滄離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是這個操作?”
葉晚亭:“如果是你,你怎麼做?”
滄離:“當然讓開啦。”
葉晚亭:“……”
葉晚亭:“……這千年來都沒人教你談戀愛嗎?”
滄離納悶地說:“先不說有沒有,但,這玩意需要學?”葉晚亭想,也是,畢竟是差點抓著狗結婚的奇人,想什麼都不足為奇。
陰間也是有人找物件的。
畢竟投胎全憑運氣,或許一年就投胎了,或許十年都沒有。
這種情況下,和鄰居一來二去看對眼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基本上關係只持續到一方投胎。
滄離追求者並不少。
但他每次看著羞羞澀澀獻殷勤的男鬼女鬼,心裡總覺得有點空。
他誰都沒接受,後來因為看病手段越來越奇怪,嚇跑了不少鬼。
滄離睏倦地眯起眼,像貓一樣蜷縮了起來,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半夢半醒間,他心裡模模糊糊有了一個念頭。
為什麼這次就妥協了?
滄離也不傻,能感覺到跟葉晚亭之間的距離慢慢在縮小。
好像是從那個吻開始。
如果換一個人強吻他,現在墳頭草應該已經三尺長了。
他真的會不顧婚契強行搞死對方。
滄離想了想,給了自己一個理由。
覺得這是來自顏控的妥協。
葉晚亭長得好看。
滄離正想睡,忽然感覺葉晚亭走到了他身邊,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他想做什麼?
葉晚亭很久都沒動。
久到滄離有點不耐煩,想轉個身背對著他睡。
這個念頭剛起,頭頂被他輕輕撫摸了一下,像第一次擼貓一般,剋制著,小心翼翼地去觸碰。
滄離心裡一顫,有點癢。
葉晚亭摸完頭就走了,去了露臺。
滄離心裡嘖了一下。
滄離沒有睡太久。
他微微抬了下頭,葉晚亭正在露臺上打電話。
看那情形,出去後就沒進來。
滄離翻了個身,突然想到了一件東西,從懷裡掏了出來。
這是一小瓶種子。
從活人村獲得的,是一種陰間的草藥,不是很值錢,但是非常百搭,任何藥裡都需要放一點。
滄離決定種種看。
身上帶的藥包太少了,而且量越來越少,萬一有個突發情況根本來不及去弄新的。
這幾顆種子是試驗品,陰間的草藥在陽間幾乎沒有可能種活,如果這些種子成功了,他就可以想辦法弄一點種子來種。
他跳下沙發,穿過客廳,唰地一下拉開露臺的門。
熱風迎面而來。
葉晚亭一邊說著話,一邊回頭看了一眼,示意他稍等。
熱風混著室內的冷氣,吹到葉晚亭身上。
他的襯衣已經有些溼了,貼在面板上。
“好了媽,我最近忙,會抽空回來一趟。”
電話那頭有人嘟囔道:“都放暑假了。”
葉晚亭又安撫了幾句,才掛了電話,回身望去,“怎麼了?”
滄離:“家裡有花盆嗎?”
“沒有。”葉晚亭走進屋裡,冷氣瞬間捲走了他身上的熱氣,他反手關上露臺門,“可以去買幾個。”
滄離:“你有辦法收集這些陰氣嗎?”
葉晚亭隨口道:“不好儲存,需要陰氣還不如抓個小鬼吹吹氣,更天然。”
滄離眼睛一亮。
葉晚亭:“……怎麼?”
滄離彎了下眉眼,笑意盈盈,“沒什麼,幫了我一個大忙。”
下午四點左右,太陽依舊很大,但已不如正午時分那麼猛烈。
葉晚亭撐了傘,帶著滄離去找了物業。
物業那裡蔣玉打了招呼,說是請了兩個朋友來,本意是讓保安放行,現在倒是方便問話了。
“那一棟房子啊,經歷過三個業主,您問哪個?”
“啊第一個……嗯……”
葉晚亭:“發生過什麼事嗎?”
物業擺擺手,笑呵呵地遞過去一根菸,“沒出什麼事,他們沒回來過幾次,就匆忙賣了房子出國了。”
葉晚亭接了煙,沒點燃,繼續問:“他們有孩子嗎?”
“有個小女兒,嘖……可惜了。”
“他們做生意的,工作忙,天天在外跑,家裡就小女兒一個人住,給她請了個保姆。但是女兒在三年前死了,有說病死的,也有說出車禍。後來他們看到房子傷心,就賣了。”
“不是死在家裡?”
“沒有的事,房子乾淨得很,不然也賣不掉不是?怎麼了嗎?出什麼事了?”
葉晚亭知道他知道的東西不多,便也不再問了,“蔣玉以後要住這,她自己不在意,作為朋友還是要幫她打聽一下的。”
物業重新拾起笑容,“葉先生想得周到。”
雖然沒有很具體,但是也獲得了一點資訊。
第一任屋主有過一個女兒,但女兒死了,有沒有死在別墅裡存疑。
屋主低價賣了房,後來是蔣玉的朋友田心買走,因為裝修都完好,田心沒怎麼重新裝修,直接住了進來,隔月,她搬家,後來房子賣給了蔣玉。
只是蔣玉一直沒回來,入住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