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收購回來!”
嚴越岑並沒有被激起熱血,反而更無趣:“費大力氣去搶回原本就該屬於我的東西,這也太慘了。”
安靜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人了。
大廳忽然有一瞬沉默,所有來賓都將目光定格在今天的主人公身上。
嚴總挽著他的夫人出來了。
關於這位嚴總的第二任夫人,他們不是沒在媒體上見過,可再次親眼見到她的美貌,還是會為之震撼。
雲淺汐一身玫瑰紅抹胸禮服,長裙曳地,胸前溝壑呼之欲出。她做了個漂亮的捲髮造型,精緻耳垂上戴著紅寶石耳墜,踩著八釐米的高跟鞋,五官美豔絕倫。
在場不少男士都帶了女伴,其中不乏光鮮亮麗的女明星,卻都在這一刻黯然失色,被雲淺汐比了下去。
人們痴痴望著雲淺汐,忽然有些理解嚴總在亡妻屍骨未寒時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娶進家門。
她實在太過完美,連女人都升不起一絲嫉妒心。男人滿眼著迷,女人滿心羨慕。
她就是令全場矚目的萬人迷。
一堆視線中,唯有嚴越岑死死盯著她,眼裡帶著深深的厭惡。
“感謝諸位光臨我夫人的生日宴,嚴某不勝榮幸。”嚴父站在講臺前對著話筒致辭,“今天邀請大家來,是還有一件事情,要請大家做個見證。”
站在一旁的雲淺汐笑容擴大。
很快,律師就會呈上財產轉讓的合同,嚴世華會當著大家的面簽字,做個公證。
她並不缺錢。她這樣的美貌,到哪兒都有的是大把男人願意追捧,為她尋死覓活,為她傾家蕩產。
雲淺汐只是很享受這種對方為她傾其一切的感覺,等得到之後,又會立刻喪失興趣。
在原世界,她勾勾手指也有一堆裙下之臣,被她一個眼神就迷得失了魂。那是修真界,一個個號稱清心寡慾的正道之士通通不堪一擊。到了這凡俗界,她見嚴世華生得好,自詡美貌,上前邀約,嚴世華竟不解風情道:“抱歉,這位小姐,我已有夫人了。”
雲淺汐追問:“她難道比我還美麼?”她是傾國傾城色,就不信有哪個凡人能比得過。
嚴世華說:“我的夫人在我心中,自然是最美的,無人可比。”
一句話就叫雲淺汐生了嫉恨。
她最擅玩弄人心,修習一身魅術,惑人心智,但也無比清楚,那些人都是被她的法術矇騙,沒有一個真正愛她。
她不屑愛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可她得不到,別人就也不該擁有。
她從嚴世華眼裡看到了對他夫人的愛情,她就想要毀了。
她殺了嚴母,那個柔弱的女人連尖叫一聲都來不及就死得透徹。
嚴世華撞見那一幕,當即發了瘋要衝過來殺她,轉瞬就被雲淺汐發動了魅術。
“所謂的愛,還是這麼不堪一擊。”她望著眼神渙散的嚴世華笑道,“你還挺有本事,一介凡人,比修真界那群傢伙還多撐了兩秒。”
一個凡人全身心的愛,也只能換來多兩秒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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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客們也好奇,是什麼事需要他們這麼多人一起見證。
沒等嚴父開口說下一句,大門突然又被開啟,一對璧人站在門口,霎時全場矚目。
“我來遲了。”祁夜語氣很平靜,並沒有說抱歉,只是在陳述事實。
也沒人敢讓這位時間就是金錢的大佬道歉。
祁夜挽著戚白茶,態度自然親暱。他們今天穿的是情侶西裝,一黑一白,款式一樣,連領帶都是配對的。
那張無處次出現在媒體報紙和財經頻道上的面孔依然俊美無暇,帥得天怒人怨。更吸引矚目的卻還是挽著他胳膊的青年,站在氣場兩米八的傅總身邊竟然沒有半分失色。
漂亮青年面容精緻,神情淡然,姿態優雅,氣質矜貴,整個人透出一股清冷勁兒。
好比日月同輝。
將這滿天星辰都壓得黯淡無光。
他倆一進來,就壓制得雲淺汐萬人迷光環自動失效。再仔細看去,就只覺得是個普普通通的美女,和戚白茶一比,那簡直是庸脂俗粉了。
這兩位根本沒有可比性,眼下也沒多少人關注雲淺汐,全把目光移到這對璧人身上。
這他媽才叫神仙顏值,天造地設的一對!
眾人起初的呆愣過後,就是一陣狂喜。
傅總!天吶,那是傅總!
他們竟然親眼見到了傅總。
還是嚴總有面子,能把傅總邀請來。
還有傅總挽著的那位,想必就是傅總珍藏了多年的愛人。那身段,那氣度,難怪能拿下傅總。人們或大膽或悄悄地注視著,只覺得青年宛如童話裡的王子。
這絕對是哪家豪門的貴公子,沒有大家族底蘊,培養不出這樣的人。
雲淺汐一看,興趣更濃,心下蠢蠢欲動。
修真界都是俊男美女,她自認閱男無數,對美色極其挑剔,這對夫夫委實好看得過分了。
她想——全部拿下。
看著一對恩愛眷侶為她反目,成為情敵,為了爭奪她大打出手,那簡直太有意思了!
雲淺汐戰無不勝,已經開始在腦內幻想成功後的日子。
祁夜不爽地壓低聲音:“想把她眼珠子摳出來。”
那赤裸裸的眼神,當他瞎呢?
戚白茶不動聲色地挽著他胳膊:“跟眼珠子計較什麼?”
祁夜說:“你就是心太軟,她腦子裡都不知道在想什麼骯髒念頭呢。”
青年溫和地輕聲道:“那把腦子挖出來不就好了。”
覬覦他的先生,那真是恕他難以忍受。
上一個打先生主意的,可是連靈魂都粉碎在戚白茶手裡了。
他們一進來就看穿,雲淺汐是個異世來客。
來他們的地盤還當著他們的面作妖,這不是找死麼?
祁夜一來,瞬間引爆全場氣氛。嚴父從講臺上下來迎接,伸出手要握:“傅總大駕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
祁夜頷首示意,並沒有去握手,重點介紹道:“這是我愛人,姓戚。”
整個圈子都知道傅總愛人姓戚,可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嚴父從善如流地把手轉了個方向,避免尷尬:“戚先生幸會。”
戚白茶正要去握,祁夜已迅速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握住了嚴父的手。
戚白茶:“……”
醋勁兒忒大。
嚴父神色突然變了。有些茫然,像是不知道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裡。
——祁夜握手的時候直接解除了雲淺汐對他下的魅術。
嚴父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青年,意識尚未回籠,或者是回籠了也不敢置信。
祁夜低聲道:“我有事要與嚴總談,方便借一步說話麼?”
嚴父僵了片刻,緩緩點頭。
祁夜對戚白茶點頭示意,戚白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