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可是隻要他一張開嘴，他心裡的話就全然說不出口來。

他應該是要捨得的。

陳念鼻子莫名覺得鼻子一酸，便又把這個答案給咽回了嘴巴里。

“我不想回答。”青年輕輕地，又無力地動著嘴唇將這些字吐了出來，“我不也想知道。”

魏遼湊過頭去，抬手用指腹擦去對方嘴角的碎屑，壓低了嗓子哄道：“可我想知道。”

“告訴我好不好？”

陳念咬著唇一語不發。

他知道面前的男人不過也是一串資料，但在自己心裡，對方早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雖然有時候愛捉弄自己，也極富有惡趣味，甚至還有偏執和腹黑的一面。

但是，他始終不能去想象對方不在的情況會是什麼模樣。

頭頂被輕柔地揉了揉。

魏遼彎下頭去尋著陳唸的唇，他輕而緩地在對方嘴角逗留，“大膽說出來，我就在這裡，哪裡也不會去。”

“我捨不得你。”

於是前幾日被暗暗憋在心裡的暴躁和惶恐一下子冒了出來，陳念沒出息地紅著眼睛，帶著鼻音語氣地吸了吸鼻子。

他斷斷續續地開口：“我不想你消失，也、也不想你走。”

明顯的哭腔從他喉嚨裡鑽了出來，魏遼和那雙帶有淚花的眼睛對視了一會，便扣著青年的後腦勺，急切卻又溫柔地撬開了對方的唇。

一時間空氣變得粘稠起來。

陳念原本想要掙扎的手，此刻也軟趴趴地攬在魏遼的肩上。

他鼻子紅紅的，臉頰不知道是因為缺氧還是害羞，早已紅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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