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我經常過來,舅舅也是樂意的,他說你病了,讓我多來陪陪你,舅母可不要拒絕哦。”
白晴眉眼一斂,掩藏著凌厲,她說,“主隨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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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森林。
第三場比賽是比武藝,面對布司的挑釁,顧相思不慌不忙的上場。
布司最先動的手,在盧克繼續等著那一句“第三場,我們棄權。”結果沒等到的時候,才將視線落在比賽的場地裡。
顧相思輕鬆躲過去,對方的側踢又掃過來,帶著勁風,顧相思順勢而為,先擋了她的腿,然後右手移到布司的肋部,發力,先手後腳,直接將人踹開。
此時,布司的眼神已經變了,由之前的不在意變成了憤怒,盧克卻是驚訝,第一回合,算是聖女大人佔了上風。
再次出手,顧相思攻,布司防,攻的人很從容,防的人卻很狼狽,腹部,肩部,腿部,接連受擊。
布司屬於力量型的人物,在部落裡,她的身形算是大的,顧相思卻喜歡借力打力,遇強則強,遇弱則弱,和顧道動手的很多經驗,她全都積累了下來。
殺招和普通的招式還是有區別的,起碼,兩者的目的不一樣,前者是為了殺人,目的明確,而後者卻是為了動手而動手。
她和顧道的動手一如此時面對布司,不動殺招,只面對眼前的招式,效率慢了點,但結果如她所料。
布司輸,顧相思贏。
第三場比賽在開場三十分鐘後便結束,盧克還沒反應過來,“這、這就贏了!”
說好的認輸呢?
布司滿眼不可置信,“我……我怎麼會輸?”
在場的評委點評了一下,由盧克彙總,他冷靜了一下才開始說話,“聖女大人和布司大人的第三場比賽已經結束,獲勝的一方是聖女大人,我相信在現場的人都已經看到了,聖女大人贏這場比賽毫無懸念,讓我們也她祝賀。”
少數的白民已經將崇拜的眼神落在了顧相思身上,布司的臉有一瞬間的猙獰。
第四場比賽拉開帷幕,打獵。
打獵是野人們擅長的事情,盧克過去見顧相思的時候,她正在整理行裝,“聖女大人,這一場比賽您要不要……”認輸啊。
顧相思似笑非笑的瞪他一眼,打斷了他的話,“你最後嚥下去你要說的。”
盧克頭皮發麻,笑了笑,“我只是過來看看聖女大人準備好了沒有。”
在沒人認輸的情況下,第四場比賽準時開始。
比賽規則為:打到五隻獵物且用的時間最短的一方獲勝。
其實,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個規則對顧相思來說,多多少少有點不公平。
野人們是常年生活在叢林,他們是從小就開始打獵的,比起顧相思這個生活在文明社會的外來人有很大的優勢。
但沒有人提出這一點,顧相思沒提,布司更不會提,她現在憋著一股勁,一定要在這場比賽打敗顧相思。
第一場比賽和第二場比賽雖然是她贏了,但也是因為顧相思主動認輸她才贏的,兩人真正比賽的只是第三場,而這一場,她輸了。
憤怒也罷,不肯相信也罷,布司不允許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她是部落裡最強大的雌性,還有那個強大的雄性也應該是她的。
188無形逼迫(二更)
憤怒也罷,不肯相信也罷,布司不允許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她是部落裡最強大的雌性,還有那個強大的雄性也應該是她的。
所以,第四場比賽,那個雌性必須輸。
盧克開始了第四場比賽。
顧相思和布司離開之後,他往傅涼所在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想看到他是不是在擔憂,結果只是看到對方平靜的臉色。
這種平靜,在顧相思出現後被打破,直到兩個人離開,盧克還有點不可置信。
是的,第四場比賽又是顧相思贏了,布司人影都還沒有,聖女大人已經不慌不忙的離開。
又等了許久,布司帶著五隻獵物回來,狼狽的樣子比起顧相思的淡定從容讓盧克清楚的看出兩個人的差距。
盧克在場地沒見到顧相思,剛要笑出來,視線瞥到不遠處放著的五隻獵物,瞬間僵在了原地。
盧克已經宣佈第四場比賽的勝利者是顧相思,布司冷著臉離開。
她勝兩場,顧相思勝兩場,現在場面追平了,決定性的一場比賽是第五場,比耐力,若是之前,她還有信心,她一定會贏,但現在,她不確定。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輸,她不能輸給一個外族人,那樣的話,她在部落裡的好日子都將會不存在。
外族人?
是啊,那個所謂的聖女是外族人,白民一族不太排斥外族人,但是另兩派人卻是極其排斥,想到最後一場比賽,布司眯了眯眼睛。
她去了兩王駐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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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場比賽開始。
顧相思到達兩王駐紮地附近,看著等候在那裡的野人兵,總算明白了出發前布司為什麼篤定的說她這次會有來無回。
驚動了野人兵等於是驚動了部落裡的駐紮勢力,他們一向排外,見到顧相思,猶如多日未進食的狼狗撲咬上來。
傅涼替她爭取時間,讓她去摘藥草。
兩人往兩王駐地附近走這一趟也沒打算再回去聽這第五場比賽的勝負結果,取到了藥草,便會準備出迷霧森林。
如今,驚動了野人兵,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因為兵力分散,此時圍困兩人的野人兵還不多,傅涼一個人應付的了,顧相思按著記憶中藥草的形狀著急忙慌的找到後連根拔起,塞進了她事先準備好的布袋中。
似乎觸發了某種警報,集結的野人兵越來越多,情況很不妙,顧相思看差不多了,將布袋收起來,向傅涼招手,比了一個跑的手勢。
…………
“不行,我不跑了,不跑了,累死我了。”顧相思沒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喘著氣,額頭上帶著汗。
“真不跑了?”
傅涼沒坐在地上,而是背靠著一棵樹,有點微喘,但沒有地上的女人那麼明顯,他低頭看著顧相思。
“不跑了,跑不動了,他們、應該追不上了。”
是肯定追不上了,現在都午後的時間了,她和傅涼從早上跑到現在,都多少公里了,怎麼還可能被追到。
歇了一會兒,顧相思的胸腔起伏才慢下來,她動手給自己發酸的腿部肌肉捏捏,還讓傅涼也坐下來。
傅涼沒坐,只是蹲下來,接替了顧相思的工作,替她捏腿,“腿疼?”
顧相思點頭:“有點,剛剛有點崴到了,但沒傷到骨頭,問題不大。”
捏好了腿,傅涼在顧相思面前蹲下來,“上來吧,我揹你。”
“還是不要了吧。”
顧相思摸了摸鼻子,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