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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科辦公室裡,法醫主任廉甫一進來,就看見裴Sir忙碌的身影。
“誰讓你這麼屍檢的?廉主任。”裴肅問道。
“您新上任五個月,之前屍檢都是刑偵科送來時,說謀殺就要詳細檢查,自殺就簡單屍檢即可。”廉主任緊張的回道。
“還成慣例了?”裴肅反問道。
廉主任低頭沉默不語。
“我要是被人謀殺了,刑偵科的人一句自殺,難道你們就按自殺的屍檢結果往上報?”裴肅眉頭緊皺怒道。
廉主任嚇的跪在地上,道:“不敢,裴Sir,我也是有難言之隱,我兒子因為精通電腦技術,做了些不光彩的事情,被聞警官知道,他因為跟施博文警官競爭激烈,為了快速破案立功,就威脅我說,一眼看出是自殺的,就不用詳細屍檢那麼麻煩,做個自殺的屍檢結果出來就可以了,他好早點結案。不然就將我兒子做駭客入侵別人系統資料的事抖出來,讓我兒子上法庭進監獄。求裴Sir網開一面,我兒子才八歲,他母親在兒子出生沒多久就離世了,我們父子倆相依為命,求求裴Sir……”
“我特別痛恨知法犯法之人,你這麼教孩子,以後大了也是一個危害國家的蛀蟲,你身為法醫,不認真做好屍檢,敷衍了事,不顧死者和家屬的悲痛,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你這跟助紂為虐有什麼區別。”
裴肅說完起身開門喊道:“甄德庸,將廉甫帶下去關起來。”
並對廉甫說道:“希望我們下次見面你已悔改。”
廉甫被帶走後,裴肅的電話響了起來。
“裴Sir,我是夏菡,那個嬰兒襪子上的鑽石圖案,我朋友查出來了,是一個走私團伙的標誌。”
“好,我馬上讓人順著這條線索去查下。”
裴肅掛了電話後,立即打了個影片電話。
影片電話接通後,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男子映入眼簾。
“莊安福,我是S市刑偵科的裴肅,我們之前在電話裡聊過的。”
“您好,裴Sir,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我這邊一個案件裡,涉及到一個走私團伙,對這個走私團伙的情況暫時只知道是一個鑽石圖案的標誌,其它的得麻煩你幫我詳細查一下這個走私團伙的情況。”
“交給我好了,保管連那團伙裡每個人什麼時候上廁所都查的出來。”
“很好。”
“很快會給你一份詳細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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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鑑定中心裡,陸樂遊的兒子看到父親的屍體,泣不成聲。
“爸,我來了,你醒一醒啊。”陸樂遊的兒子邊哭邊搖晃陸游樂蓋在白單下的屍體。
“抱歉,屍體不能亂碰。”萬法醫連忙制止道。
“他是我爸,我為什麼不能碰?”陸樂遊的兒子不解道。
“案件沒結束前,除了屍體的專屬法醫,任何人動一下都不行。”萬法醫解釋道。
“什麼破規定,我就是要看一下我爸,怎麼了?”陸樂遊的兒子蠻不講理道,而且一手拉下了蓋在屍體身上的白布。<!--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