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羲和心中倒有了一股執念,在還沒弄清自己和他的關係之前,他絕不會輕易死去。
外頭已是瓢潑大雨,看來今晚是隻能在這古館中暫歇了。陸羲和從進入鬼市後精神就一直緊繃著未曾放鬆過,這下終於有了喘息機會,不禁又有些犯困。眼前的棺材橫豎也不過是幾塊破木板子,怕他作甚。
陸羲和從外頭扯了些還沒被風雨沾溼的雜草進來,在門口鋪了厚厚一層,準備在此休憩片刻。滂沱大雨中,竟然隱約傳來了老鼠的吱吱聲,聽上去還不少,像是一群。
這老鼠也來此避雨?陸羲和略覺好笑,又突然猛然清醒過來,自己還在陰陽樹上時,不就聽那個女子說居暝乃是老鼠精麼?說不準這便是他的手下來尋自己蹤跡了,陸羲和仔細一思量,想著這屋內只有這棺材陰氣最重,老鼠不敢輕易靠近。他直覺認為落入赫連世貞的手中總比居暝那邊要好,於是他心一橫,揭開自己靈位前的棺材板便躺了進去。
棺材內裡倒是乾燥得很,和潮溼的外部截然不同。相反,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又是屍香麼,陸羲和早已見怪不怪了。可這次他卻想錯了,因為這屍香竟是從他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
陸羲和眼前一晃,狹窄的棺材內竟然突然擠入了另一個冰冷的身體,抑或是屍體。
他嚇了一跳,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誰想那一條長舌居然纏繞到了陸羲和的脖頸上,發出嘶嘶的聲音,如同群蛇蠕動的響聲。
陸羲和立時便想到了那畫中的蛇妖,感覺到勒住脖子的長舌越來越緊,很是有想要將自己活生生絞死在棺材裡的意思。生死攸關之際,他也顧不得那許多了,只大聲喊道:“赫連世貞,你當真要殺我?”
狹窄的棺材之內隔絕外物,彷彿已經身處另一個世界。棺材中不知是人是鬼是妖的那物緩緩地鬆開了陸羲和:“我早該將你千刀萬剮,如果我下得了手的話。”
“我”陸羲和蹙眉道,“我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世貞一言不發,密密地一路向下,頸間的陰冷呼吸令人不寒而慄,流轉的情慾卻無法將周遭的氛圍渲染得曖昧,倒只讓人覺得無盡的悲涼。
大手隔著溼漉漉的道袍捏著胸前的紅點,赫連世貞冰冷的聲音帶著震怒:“你不需要知道!”
衣服被粗暴地撕扯開來,一股久違的藤蘿香味鑽進鼻子,獨屬於他身體的氣息,一時瀰漫在心上。陸羲和突然嘆了口氣,不再掙扎,卻是輕輕地抱住了世貞。翻滾糾纏間,下半身早已空空如也,還未乾涸的淫水沾在陰唇上,穴口微微顫抖。
“剛剛被人肏過?”早已挺立的猙獰肉莖在他小腹上滑動幾下,陸羲和感覺呼吸彷彿都要被男人奪去。
“是。”在世貞面前,陸羲和不認為自己有說謊的必要。
“我不在的日子裡,這裡沒少被男人進去過吧?”
質問的語氣突然讓陸羲和一陣心酸,他若不是為了這命中劫難,怎麼會到這鬼市中來,平白受這一連串的侮辱:“若不是因為你”
龜頭抵在穴口潤溼,赫連世貞愣了愣,隨後幾乎是發狂似的,一個挺身將肉莖送入緊窄的小穴,溼熱的甬道緩慢地蠕動擠壓,性器緊緊貼合,兩人徹底地合為一體。
在黑暗中,陸羲和看不清世貞的容貌。但他幾乎可以想象得到,這張完美無瑕的臉是如何傲氣凜然,讓人禁不住在他身前跪下俯首稱臣。不等他說話,下身便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來,粗長的肉莖覆上一層薄薄的蜜液,重重疊疊的媚肉一浪一浪被碾平,讓人無所顧忌地放縱,褪去所有偽裝,發洩身體最野性的慾望,像所有沉湎於肉體快感的生物一樣,暢快的舒爽自尾椎升起。
每一下強力的插幹都如要刺痛對方的靈魂,原始的慾望和本真的靈魂交纏在一起,隨著媚肉一次次翻出和肉莖肏幹到花女穴,所有過去的往事、沉淪和糾葛都被拋到腦後,唯有身下這具身體讓人真實地感受著極樂,並承認心底深藏的迷戀與無盡渴求。
陸羲和甜膩的呻吟中,偶爾夾雜著幾句纏綿悱惻的呼喚:“世貞”
世貞將纏著男人求歡的陸羲和肏到了高潮,便也不再如方才般激烈交合,肉棒緩緩地在穴裡抽插著,突地又低聲說道:“用身體的話,就能夠記起來了吧。”
陸羲和還沒理解他這話中的意思,卻感覺女穴中的肉棒驟然離去,摟住自己的身體倏然離開,另外換上了一具火熱的身體。那人腰間的玉佩輕輕地掃過陸羲和的小腹,使陸羲和癢得很。他此時方意識到,莫非這個身體便是那日紙人中輕袍緩帶,明黃色衣袍晃人眼球的皇親國戚?
那龍紋的玉佩在黑暗的棺材中散發出清冷的幽光,那光照在陸羲和的身上,倒把那雪白的面板映上了一道幽深的光。黑髮隨意地灑落在肩上,屁股高高撅起往下滴落著淫水,聽話地迎合著男人的侵犯,被肏得意識模糊卻還不知饜足。
“你們你們莫非便是世貞不同時期的化身?”陸羲和的身體纏在他的腰間,方才高潮帶來的快感逐漸散去,食髓知味的身體下意識地扭動腰肢追求起快感來。
被另一個世貞壓在生硬的棺材板上狂亂地吻著,肉棒在穴口周圍磨蹭,偏偏就是不肯進入。
“唔世貞快快進來!”陸羲和夾緊了女穴去追逐著那磨蹭的龜頭,滑膩的淫水卻讓他怎麼也無法把偌大的龜頭吞進去。
“想起什麼了嗎?”世貞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陸羲和呻吟聲中幾乎都帶上了哭腔,哪裡還想得起來什麼,只能依靠本能中的記憶亂喊著:“想想起來了,你你在御花園裡幹我,在那假山石裡頭,在石桌上,在桃花樹下我們瘋狂地交合,一刻也不曾分開”
世貞臉上隱約露出一絲笑容來:“只有這些嗎?”
陸羲和飢渴到了極致,只得繼續說道:“世貞世貞的雞巴跟長槍似的,每次每次都能捅到我的宮口,好好爽彷彿要昇天”他一面說著,一面便握著那滑溜溜的龜頭往自己女穴中塞。
世貞這才肯放過他,將那將那半截入穴的肉棒整根兒捅了進去,龜頭在宮口軟肉處用力地磨蹭了一下,爽得陸羲和高聲淫叫起來,穴內淫水狂噴,竟是在這頃刻間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你是故意的。”世貞咬牙切齒地說著,抓緊時間在緊緻的小穴中聳動幾下便又抽了出來,按照他們幾個化身的約定,只要陸羲和高潮便該立時換人。
“沒沒有”陸羲和艱難地在狹窄的棺材中摟住他的脖頸,“你你的太大了我我忍不住”
世貞被他勾引得口乾舌燥,奈何和另幾個化身還有約定在先,只得狠狠地擰了一把他的屁股化光而去。
棺材瞬時又空了下來,陸羲和左等右等卻再等不著人,只好將沾滿了自己淫水的手指送入了騷穴之內摳挖起來。陰唇外翻著,水汪汪的穴眼和噴泉似的往外頭流水。
那白髮掌門一副仙風道骨模樣的世貞化身便只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