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溼噠噠的事 限

那些情事,與水有關。

心字底

發表於3個月前 修改於1天前

原創小說 - BL - 中篇 - 完結

雙性 - 現代 - 校園 - 生子

1.雨

夏天的雨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荀淼相當討厭下雨天,況且今天他還沒有帶傘,回到宿舍時校服襯衫裹了水,緊緊的貼在身上,像是一層軟殼吸附著面板。

他隨手將溼襯衣脫掉,丟到地上。

裡面是一件同樣溼透的黑色背心。

宿舍沒有開燈,黑漆漆的。

荀淼在黑暗中坐著,半晌沒有動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最後輕輕嘆了口氣,脫掉黑色的背心。

就在背心落地的一剎那。

“咔。”

宿舍門被開啟。

來人順手拍亮了燈,刺眼的白光將荀淼白皙的身體照了個清楚,特別是那對微翹的小乳。

習錦書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回宿舍!荀淼雖說和習錦書合租一間教師宿舍,但兩人關係平平,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荀淼是身體原因不願與外人接觸,習錦書則是性子冷的出奇,雙方本都是不好結交的性子,卻意外的合適生活在一起。

大概是因為兩人都沒有把對方當回事。

但是現在,卻不得不將對方當回事。

習錦書是本地人,平時週末都會回家,趕巧今天沒搭上回家的末班車,又下起了雨路上不方便。

於是和家裡通了電話又回了寢室。

明明只是很平常的一次回寢室,卻沒想到撞破了荀淼的秘密。

屋外下著瓢潑大雨,屋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習錦書的手還搭在門把手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關門。”

荀淼喉嚨湧上一陣酸澀,眼睛漲的發熱。

本以為這個秘密對自己來說已經是個能夠坦然面對的問題,卻沒想到當它赤裸裸被擺在一個外人面前,並且被他用驚訝的目光注視著的時候,他的心仍舊像是被手掐住了一般難受。

習錦書聽話的關上門,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只是默默地看著荀淼披著浴巾走進了浴室。

雨聲很大,在習錦書卻覺得浴室的水聲更大,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見到荀淼身體那一剎那的感覺,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的很快,一顆心在胸腔裡瘋狂躍動,聲如雷鼓。

荀淼在浴室裡待了很久,習錦書在陽臺洗漱完畢又坐在桌旁做了會兒作業也沒見他出來。

敲了敲浴室門。

聽到裡面的水聲,習錦書安了心。

“小心感冒。”

不知道說些什麼習錦書硬邦邦的吐出四個字。

習錦書寫完作業上了床,卻沒有半分的睏意。

這時,浴室的門終於開了。

荀淼披著浴巾走出來,腳下溼噠噠的,帶著一串水痕走到習錦書的床腳,坐在他的床沿上。

“習錦書。”

荀淼輕聲叫他。

“嗯?”習錦書坐起身看著床邊的荀淼。

“……我…我是個怪物你知道嗎?”荀淼許是哭了很久,有些啞。

“你不是。”

習錦書不太會說話,但他嘗試著安慰很明顯有些崩潰的荀淼。

荀淼笑了笑,突然爬上了習錦書的床,他裡面沒有穿衣服,褪掉浴巾整個人光溜溜的。

他牽著習錦書的手伸到自己的下身,繞過陰莖把他的手按下去。

習錦書指尖觸到一陣溼滑,那裡並不是一塊平整的面板,而是一道裂口,或許用更加粗俗一點的話講,那裡竟然長著女人的屄。

令習錦書驚訝的不是荀淼身體多出的女性器官,而是見到荀淼將這些秘密完完整整攤開呈現出來,卻並沒有覺得有任何噁心的情緒,反而有些興奮的自己。

手不由自主的順著溼滑的小縫劃了一下,嬌嫩的肉瓣瑟縮了一番,又吐出了一小股液體。

習錦書除了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訝沒有其他任何或厭惡或揶揄的情緒外露,但恰恰就是他的這個反應,讓荀淼在心中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荀淼鬆開習錦書的手,伸手一推,習錦書躺在了床上。

荀淼一隻手撐在習錦書的耳旁,眼中的情緒渾濁不清,像是要哭一樣。

另一隻手握住了習錦書的陰莖。

似乎是被荀淼魘住了,習錦書身體一僵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的眼睛。

高中是男生精力最好的時段,荀淼現在只覺得這句話所言非虛,不過擼動幾下,習錦書的陰莖就完全勃起虛虛的對準他溼漉漉的穴口。

深深吸了一口氣,荀淼握住他的陰莖,抵住自己的穴口,猛的一坐。

“啊!”撕裂般的疼痛從花穴傳遍全身,他幾乎要癱倒在習錦書身上。

“嗯。”

習錦書一聲悶哼,只覺得自己的陰莖被納入了相當緊緻的一處地方,夾得他生疼。

他有些手足無措,手猶猶豫豫的攬上了荀淼的腰,輕輕撫摸,想透過這樣的方式讓荀淼放鬆一些。

或許是真的有用。

荀淼又向下壓了壓腰,將習錦書著實有些大的陰莖完全吞了進去。

他的臉色慘白,額頭佈滿密密的汗珠。

他鬆了口氣,對上習錦書擔憂的眼神,笑起來。

“如果你把這件事說出去,我就告你強姦。”

轟隆隆——窗外一道閃電把房間劈的鋥亮。

給面前的荀淼平添幾分威懾力。

習錦書這才意識到荀淼不像他外表那樣無害,或許是他一個人在泥潭裡待太久了,現在想將他也拉下去。

從今天起,他們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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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頓飯

那天以後兩人的關係依舊不遠不近。

習錦書有時會想,那天晚上是不是他做的一個,過於香豔又詭譎的夢。

可是他無法說服自己忘記那夜後的第二天,他起了一個大早,洗掉了床單上沾染的血漬。

他笑自己實在是有些健忘,不過幾天而已,那夜的一切他都記得不甚清晰,像是有意給那場荀淼口中的“強姦”蒙上了一層曖昧不清的濾鏡。

之後的幾天荀淼身體都不大好,走路比以往慢很多,坐在教室裡幾乎一動不動。

別人不大看得出異樣,但習錦書不免對他多投注一些目光,畢竟無論這件事是如何開始的,造成這個結果的都是自己。

可每當他企圖開口或是靠近荀淼時,荀淼總是移開與他對視的雙眼,側身低下頭與他擦肩而過,或是直接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

屢屢碰壁讓習錦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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